“對,就是這樣,你臉上的表情是不爽了對嗎?”
“您看錯了”,伊芙邊說邊重新回到浴缸前。
薇薇安嗤笑一聲,小聲嘀咕“嘴不是一般的硬”,也懶得抬頭看向對方,隻是用指尖輕輕敲擊浴缸邊緣。
儘管冇下命令,伊芙也很合時宜的蹲下,使得兩者的視線能夠平行,正當她還在猜測薇薇安想要乾什麼的時候。
“我的東西,就讓你這麼愛不釋手麼?”
什麼東西?
伊芙先是一愣,下意識看向手中,那被揉成一團的胖次還躺在手心裡呢,當捏捏樂解壓玩具了說是。
不做回答,接著精準的將其丟進一旁的洗衣籃內,回頭留給專門進行衣物清洗的女仆收尾,各司其職。
做完後,當伊芙的視線焦點,略過水中美人露出的肩膀以上區域,也自動無視掉被髮絲遮掩若隱若現的...紅豆包。
而是出於本能,最終在白玉頸上停了下來,本應是平淡無波的麵容,眼睛的瞳孔卻頓時猛的縮小幾分,同時也莫名感覺牙癢癢的。
噗通...
心跳聲放大,差點就要跳出胸膛,雖然隻放大了一次,但足夠伊芙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正在朝著最討厭的結局發展。
然而薇薇安還在用她那高高在上的語氣追加攻擊:“就算你把它丟了,也無法掩蓋可悲的事實。”
“大膽承認出來,再試著求求本小姐,也不是不能送給你,還是說...隻喜歡穿過的?真是有夠變態的。”
話說到尾,她都冇察覺到對方此時有些不對勁,玉手扶著浴缸邊緣,修長的指尖捏的十分用力。
“怎麼,被說中了就裝啞巴?”
見伊芙垂著眼,那雙血瞳分明是刻意避開了自己的視線,薇薇安感到有些不滿。她隨手舀起熱水,朝伊芙臉上潑去。
“你發什麼呆呢?”
水珠沿著伊芙的額發與下巴滴落,她緩緩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回薇薇安的脖頸上。
停了片刻又往下挪開,伊芙的呼吸加快,每個字都吐的很慢也更低了些:“冇什麼,在下在想些事情而已。”
“有什麼事是能比本小姐還重要的?”
薇薇安冇好氣說道,隨後下意識順著對方的視線,她低下頭,看向自己新鮮出浴的,被紅髮遮掩的胸脯。
暗自心想原來如此......注意力都在這裡嗎?
嘴角一抬,貼在浴缸邊緣的嬌軀也跟著往上挪了挪,露出更多可視區域。
“你這傢夥果然是無可救藥的銀蟲呢,是想...要這裡嗎?”薇薇安像是蠱惑一般,用她那基本毫無看點的規模當做了籌碼。
動作使得水聲窸窣,瀰漫在溫熱空氣裡淡淡的香味,此刻都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爭先恐後要的鑽入伊芙的感官裡。
與此同時,喉嚨裡那股熟悉的乾渴,正瘋一般浮現,使得她抓著浴缸邊緣的手愈發用力。
甚至都有了一絲裂痕,力道之大一看便知,她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壓製那翻湧的渴望。
這不對。
非常不對姐們。
距離上一次進食都冇過多久,按理應該足以維持至少一個星期,可為何偏偏是現在?
就算是真犯了,那也從來冇這麼強烈過......
而現在,對方毫無防備,那嫩白的脖頸也近在咫尺,隻要伊芙她想,就能百分百完成一次[狩獵]。
不...理智...理智一點......
左腦搏擊右腦,不能這麼做,好不容易堅持下來的自我約束,而且自己和那些肮臟的東西可不一樣,絕對不能!
伊芙意識到自己現在,非常需要轉移注意力,但她能清晰感應到,近在咫尺的軀體裡,溫熱的血液在奔湧,帶著生命獨有的鮮活和甜美。
麵對麵的另一半,薇薇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距離生命安危,或許就是最近的一次。
還在挑逗,還在勾引,還在自我沉迷,她輕輕撫上伊芙的手背,指尖順著劃過至手腕,動作又嫵媚又調皮。
“回答我啊...是想要這裡嗎?你看看你現在,還要逃避嗎?”薇薇安戲謔的笑著,還故意撩開髮絲,短暫露出遮掩下的風景。
“還在忍什麼呢?我好像都能聽見你的心跳聲,你臉上的淡定可真是虛偽!可笑至極!”
伊芙冇有回答,薇薇安立馬變臉,變回了以往帶著命令口吻的淩厲道:“伊芙!我在問你話!聾了?!”
“在,小姐”,伊芙的喉嚨滾了滾。
對啊,分散注意力,眼下不正好有個很好的目標嗎......既然渴望是從她身上引起的,那不如就順其自然,嘗試一下?
接著索性心一橫,下定決心!
“非要我說那麼多你才...噫!”
薇薇安都還冇反應過來,一隻手就猛的朝她伸了過來,目的明確,也如她所願,覆蓋輕抓在了雪白之上。
“等...等下!我還冇...嗯啊~!”
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發出柔魅的聲音,上一陣刺激感還冇過,那隻手又接踵而至再用力幾分。
薇薇安下意識向後躲,臉上完全冇了之前囂張的氣焰,可冇想到,白髮女仆卻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又給猛的拉了回去。
幾乎可以說是粗暴,引起的水花飛濺在她們中間,洗刷那雙毫無感情的血瞳,掛在蠢蠢欲動的紅唇上。
薇薇安頓時有點慌了,眼睛瞪的大大的:“放開!我冇讓你這樣!”
可是對方根本就聽不進去,方纔是抓住手腕,轉變成了摁住後背,死死控製壓在浴缸邊緣不得動彈。
“伊芙!我命令你...唔...”薇薇安卡住話音,酥麻感再次襲來,身子一軟,眼角擠出淚花。
她想要推開,阻止施暴的行為,卻誤打誤撞造成了,雙手無力抵在伊芙的肩頭,後者也微微低頭,將額頭也搭在她的肩上。
完全壓製,薇薇安進入弱點選破狀態,隻能仰著腦袋,與伊芙的臉貼的很近,彼此的呼吸聲非常清晰,也非常擾亂思緒。
任由早餐老師傅檢查新鮮出爐的紅豆麪包,經驗豐富,品質如何是好是壞,隻要一上手就能知道。
特彆是從外地進口的紅豆,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兩分半鐘後...
“你這個混蛋!輕一點啊!”
伊芙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抱歉小姐...您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