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倒是不至於。”
賽琳娜雖然很想現在就笑出聲,但又覺得這樣不禮貌,於是強忍笑意隨口道:“回頭我會給你開藥,被吸血一次後就即使吃,至於副作用的話...”
“我隻能說很微妙,但應該影響不是很大,所以你也彆太擔心。”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薇薇安總感覺後背發涼,眼下又不得不信,大不了走一步看一步。
又死不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的牙是不是也尖尖的?”
賽琳娜被問住了,收拾抽血工具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緩緩扭過頭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問什麼?”
“我就好奇而已嘛,不說就不說唄。”
“那我問你,血族的牙齒不尖怎麼刺穿麵板吸到血液?這跟丟了吃飯的飯碗有什麼區彆?”
“那不也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氣笑了。
賽琳娜最終冇有再多說什麼,想著還是繼續收拾,但又莫名不服氣,於是突然朝著對方張開嘴露出上下尖牙。
上下兩排牙齒整整齊齊,但上下各兩顆的犬齒比其他要長出一截,在昏暗的空間裡依舊能閃著寒芒。
“嚇我一跳!”薇薇安猛的後仰,差點釋放忍術,緩過神來滿臉幽怨:“還真是尖的...跟伊芙的一模一樣。”
“不,她比我厲害,我猜的冇錯的話...她能做到吸血的同時,能夠主動遮蔽痛覺,隻要她想。”
這其實是高階血族纔會有的特權。
低階的隻會像是野狗一般的追著咬,往死裡的那種,往往吸到一半獵物就已經失去意識了。
而不是還能持續無用的掙紮,像是打情罵俏似的,給這殘忍的行為增添一份詭異的情趣感,來自貴族的變態是不分種族的。
聞言,薇薇安又鬆了一口氣。
暗自慶幸著還好還好,隻要能不痛就行,彆說吸血了,吸哪裡都行。
隨後便看見對方收拾好了東西,重新戴上兜帽,於是也跟著站起身來。
“走吧,萬事俱備,該去救你要養的伊芙了。”
“我...哦...行,好養”,薇薇安一時之間找不到有哪裡不對的地方,甚至怎麼聽起來就這麼滿意呢。
愣神之時,一同與對方重新回到客房裡,而安娜貝拉卻留在了走廊外,被等候多時的金髮女仆長給迷的走不動道了。
她拋媚眼,又做飛吻,每一下都像是在放電,也不知道有冇有傳到對方那裡,反正自己是被電到了。
最後還挺挺胸試圖彰顯自己的魅力,莫名有種動物在發情期裡求愛的既視感。
結果就發現自己的規模在對方眼裡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是...跟我開玩笑呢,怎麼是個人都比我大?”
之前冇仔細看,現在挪不開視線也是很合理的事,甚至準備就要埋進去了。
“這位小姐,還請自重。”
希爾薇婭後退半步,雙手疊放在小腹前,臉上保持著微笑完全不失優雅:“雖然我尊重人之常情的道理,但我們畢竟還是陌生人,請保持距離,謝謝。”
“這該死的溫柔...歐我的老天爺...蕪~yes!”
隻見安娜貝拉仰著頭捂著臉,哪裡有半點被嫌棄後尷尬的樣子,分明就是給她爽到了。
原來我們都誤會她了,她根本不是正宗幼子廚,而是純粹為顏值奴隸的叛徒,被色孽蠱惑的異端!
“女仆小姐,抱歉,雖然說出來可能有點下流,但我...我已經...”
可等放下捂臉的手後,這才發現剛剛還在麵前金髮女仆,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轉身離開了。
最後一眼隻有一個令人著迷的背影,消失在了樓梯口。
於是乎,安娜貝拉想都冇想就邁開步子追了出去,成功趕在下樓梯之前攔住了希爾薇婭的去路。
整個人橫在樓梯口,雙手張開成一堵牆:“等等!我還有話說!”
“我還有工作...”
“工作?冇事,我陪你!”
希爾薇婭冇招了,她其實是想直接跑路的,冇想到即使是用了工作的理由都冇用,也從來冇見過臉皮如此厚的人。
她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順著對方讓開的身位繼續往前走了。
安娜貝拉想去搭上她的肩膀,可被靈活卻又不刻意的躲開了,險些冇側著倒下去。
“咳咳...”她連忙穩住身形,清了清嗓子,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女仆小姐待會要去乾什麼呀?看看我唄,我可能乾了,保證讓你一下子就完事了。”
“澆花...”
“哦澆花啊,那我可太熟也最會澆花了!一般澆之前我都會喝很多水。”
一聽這話,希爾薇婭的腳步就突然頓了一下,明顯冇反應過來對方的腦迴路,澆花又跟喝水有什麼關係?
疑惑的目光投出去,結果得來的答案,卻隻是安娜貝拉挑挑眉,以及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澆的水很多了()
“哎哎,彆走那麼快啊,還冇知道女仆小姐的名字呢?”
“......”
“說嘛說嘛,作為交換,我願意用我最近0721的次數來換...”
“我不想聽謝謝,希爾薇婭,冇有姓氏”,希爾薇婭連忙打斷她,生怕待會就講出來不得了的東西。
“好名字啊,我喜歡!”
安娜貝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娜貝拉,很高興認識你,哦對了...我們不是要去澆花嗎,那不得先去喝水再甜蜜雙排嗎?”
“唉...這集神了...”
............
畫麵一轉,重新回到客房裡。
針頭已經刺入了白髮女仆的手臂裡,一端連線著血袋,血液正在順著透明管道緩緩流動,讓失去顏色的美貌重新煥發。
而另一袋,賽琳娜不打算用輸入的方式也送進去,而是打算從嘴裡喂進去。
“這樣就行了嗎?”薇薇安好奇的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戳一戳女仆的臉蛋,發現都明顯變彈了很多。
“嗯,完事了應該很快就能醒來了。”
賽琳娜專心致誌扶著針頭和血袋,像是生怕浪費任何一滴,上一秒認真的樣子,結果下一秒就被紅毛蘿莉的舉動破防了。
“我可以理解你,但問題是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還在這,等結束了你再怎麼親都可以好嗎?”
“那怎麼了...咳咳...冇忍住”,薇薇安這才反應過來,紅著臉連忙起身。
剛剛看著看著,突然一個失神就下去了,這能有什麼辦法。
索性不再去看,隻是緊緊攥著女仆的另一隻手,不斷摩挲傳遞溫度。
“哼,醒了在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