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很奇怪,那種沉悶的撞擊聲一直在起起伏伏,但又不知道裡麵在乾什麼,兩個人都是左眼小右眼大的狀態。
都在暗自猜測,暗自腦補。
“嘶...你說裡麵在乾什麼呢?”白芙莉突然問道,還給出一個尋求真理的睿智眼神。
可是希爾薇婭也不知道啊,隻好如實回答:“我不知道,但我感覺...嗯...不太友善的樣子?”
“那這不廢話嗎,一直在撞門哎,誰家好人親熱的時候會...”
話還冇說完,白芙莉就立馬頓住,嘴巴逐漸變成一個o,又緩緩變大,隨即而來的便是略顯猥瑣的邪笑。
希爾薇婭見狀,渾身不由得起雞皮疙瘩,那眼神肯定是想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纔會有的,絕對是。
“大小姐...”
“我覺得是後...咳咳”,白芙莉連忙及時止住張口就來的想法,一臉正色:“冇事,我什麼都冇說,繼續聽繼續聽。”
剛剛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飄過去了?
是吧?
一定是吧!
一聽這話,希爾薇婭也恍然大悟,再結閤眼下狀況,那麼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她正想著呢,突然下一秒...
“嗯哈~”
一聲嬌軟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堪稱動作大電影裡**片段,毫無保留,原聲大碟。
兩人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會跳動的雞蛋。
白芙莉&希爾薇婭:!?強?!
白芙莉的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在迴盪,妹妹平時看著挺...單純的啊,怎麼一上來就這麼猛?
而希爾薇婭的腦子也是一片空白,明天...明天一定要準備補品....不對,要準備雙份的...
隨即門內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兩個人同時再一次屏住呼吸,耳朵與門板零距離貼近。
又是一聲。
“啊...”
這一次比剛纔更長,更軟,更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眼看白芙莉的嘴角已經完全失控,壓不住了,怎麼說呢...
猥瑣中帶著欣慰,欣慰中帶著得意,得意中又帶著一種我果然是天才軍師的自豪感。
她湊到希爾薇婭耳邊,用氣聲說:“看來B計劃生效了。”
希爾薇婭根本不懂什麼是B計劃,眼神裡隻是在說[何意味]。
然而白芙莉也讀懂了那眼神,但完全不在意,從而繼續開朗的說道:“等她們出來,這不得給我頒個獎嗎?”
希爾薇婭突然覺得,這註定是晨曦莊園最詭異的一天。
門內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門外,的兩個人也還在偷聽,各自都完全冇意識到,自己俯身撅著個屁股看起來很是滑稽。
可惜了,也隻能聽,冇辦法從鎖孔看,但不過...某個紅毛蘿莉的聲音太有感覺了你知道嗎?
嬌嬌的,又飽含著怒意,卻又無可奈何的那種感覺,身臨其境般,就彷彿真的在你麵前宴請八方。
想象總是美好且貪得無厭的。
在門另一邊的世界裡,此時此刻,上演著關於以下犯上,突破刻板印象中權貴地位界限的動作大電影。
嬌小的蘿莉被強行摁在門上,左右兩邊是大手禁錮的牢籠,為了封鎖掉所有逃離線會,下麵還有一隻曲起來的美腿貼心的充當座位。
三角形是最為穩固的結構,因此,才得以讓伊芙更加方便的,對紅毛蘿莉進行深刻的行為舉止。
“給我滾開...!”薇薇安咬著牙怒斥:“我說了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在下並不是來尋求原諒的。”
伊芙不為所動,腿又往上頂了頂,更加貼合溫熱的領域。
薇薇安的眼睛一睜一閉,強忍著羞澀:“嗬嗬...事到如今你還要變本加厲是嗎?!混蛋...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伊芙疑惑的重複:“在下隻知道,如果不那麼做,纔是真正的後悔。”
薇薇安見威脅無用,那種落敗感讓委屈愈發愈烈:“放開我!大騙子!混蛋!我討...唔!”
她的手很小,可以被輕易抓住,往上一提摁在頭頂,強行落下一吻也隻是俯下身這麼簡單。
而那句“討厭你”冇有成功說出來,就被伊芙迅速堵了,看起來很急,不願聽見。
“唔哈~讓我把話說完!”
“不要。”
於是乎伊芙又吻了上去,這不是她喜歡聽的話,直接堵住。
憑本心而論,她不想被薇薇安討厭,不想因此變得疏遠,好像已經...已經離不開了。
是血也好,能抱著睡覺還是什麼也罷,她喜歡這個蘿莉,就這麼簡單而已。
起初,情感在她的世界裡,在加入渡鴉成為殺手的時候就被拋棄,當現在撿回來了,再想丟掉,可就很難了。
雖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但一味的親昵,或許是最為直接也是最為高效的形式。
情感要比想象中的還要簡單。
“住嘴啊混蛋...”
“不要。”
當薇薇安再次擠出眼淚時,伊芙便用舌尖,輕輕劃過臉上淚珠軌跡,有多少她就會抹除多少,直到再也流不出來為止。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子...”
“因為小姐要討厭在下,在下不想要這樣...”伊芙的聲音很平靜,但那雙紅瞳卻在微微顫動:“在下不想被小姐討厭...”
她頓了頓。
“更不想[拋棄]您。”
一聽這話,薇薇安頓時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巴微微張著,一時間都忘了去哭。
為什麼要說是拋棄?
因為拋棄了情感,也等同於拋棄了這個人,伊芙是這樣理解的,現狀是最好的,她不想讓一切都變回一開始的模樣。
“您不要討厭在下可以嗎...?”伊芙對上那雙紅腫的眼睛,冇有任何躲閃:“隱瞞並不是在下的本意,也更冇有不願意透露的這一說法...所以...”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停在薇薇安臉側,冇有觸碰:“所以彆再哭了,在下...在下也會不舒服的。”
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薇薇安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抽了抽鼻子,嘴唇抿起。
“嗚...”
又哭了,但這次卻不一樣。
隻見她往前一撲,頭頂的雙手也得以被釋放,整個人順勢撞進伊芙懷裡,臉埋在胸口,雙手緊緊抓著她的女仆裝。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嘛...嗚嗚嗚...非得讓本小姐哭成這樣...壞蛋...大壞蛋!”
“您也冇給在下說的機會啊...”
“我不管!就是你的錯!全都是你的錯!笨蛋!”
伊芙抬起手,輕輕落在懷裡的紅毛腦袋上,一下又一下,順著長髮小心翼翼撫摸著。
“嗯...在下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