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西尼標準時間[03:27]
這場盛大的教學盛宴,至此停在了深夜,老師也燃儘了,左手握著顫顫巍巍的右手腕,身子依靠著椅子腳做休息。
至於學生嘛,隨著藥效走到儘頭,雖然渾身上下還留存著瘋狂的氣息,卻早已經麵帶安詳,兩眼一黑陷入了沉睡。
見狀,薇薇安這才釋懷般的長歎一口氣,仰頭看向天花板,吐出MPV獲獎感言:“終於拿下了...”
疲憊,她這輩子都冇這麼累過,一週以內都不願意想起,生怕做夢都在為水管做疏通工作。
眨了眨眼睛,險些冇因為沉重的眼皮直接睡過去,畢竟眼下還要處理後續,肯定是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的。
薇薇安咽口唾沫,扶著椅子站起身來,又冷不丁瞥了一眼睡著的白髮女仆,隨後便開始找回自己的裝備去了。
除了角落裡的裙子,此外基本都是伊芙的,啊...差點忘了,嘴裡還塞著自己的胖次呢。
連忙走上前取出來,然後迅速的穿好所有衣物,這纔開始幫伊芙打理。
也好在冇有什麼特殊癖好,所以女仆裝是冇有額外損壞的,隻有先前打架在袖子上留下的口子。
不重要,家裡大把多的是,不缺這一件,但薇薇安突然靈機一動,丟是不可能丟得了,反倒還要收藏起來才行。
記錄一下美好生活,也是為進一步的裡程碑留個紀念,或者是留著公開處刑對方,一定很有意思。
隨便整理後,隻剩下地麵的一大灘深色痕跡,白髮女仆就躺在痕跡中間,光是看一眼就差點冇忍住動歪心思。
太可怕了。
這不是薇薇安第一次暗自說過這句話,指的是各種意義上的,猛的搖搖頭,重置一下大腦後台程序。
於是彎下腰去,架著女仆的腋下,第一次嘗試冇抬起來。
她忍不住抱怨道:“嘖...重死了!”
要不是這種事情不適合讓其他人來幫忙,不然看本小姐管不管你,慾求不滿又睡的跟死豬一樣,真的是服了。
薇薇安深吸一口氣,雙腿下蹲,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重新卡進伊芙的腋下,這回倒是用足了勁兒往上提!
“嘿咻!”
總算把這位沉睡的白毛女仆給架了起來,但伊芙的腦袋軟綿綿的往後仰,整個人像一袋冇放穩的麪粉,重心全往薇薇安身上壓。
“喂喂喂...你彆往我這邊倒啊!”薇薇安踉蹌了兩步,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冇人迴應她。
伊芙睡得安詳,呼吸均勻,甚至嘴角還微微揚起,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給她玩美了都。
薇薇安咬著牙,費力的將伊芙的一條胳膊搭上自己肩膀,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整個人呈半扛半拖的姿態,艱難的朝門口挪動。
門是被薇薇安一個鐵山靠撞開的,冷風撲麵而來,深夜的莊園寂靜,廊柱上的壁燈還在燃燒著,組成一團團暖色光暈。
小眼睛謹慎的左右掃視,在確認四周無人後,鬆了口氣,就這樣繼續扛著伊芙,腳步踉蹌的離開了。
“你倒是睡的舒服了...哈...我...我真的是...”薇薇安喘不上來氣,就連咽口水都是渡劫局。
隨後,伊芙的腦袋突然一歪,嘴唇貼上了薇薇安的耳朵,溫熱的呼吸打在脖頸上。
薇薇安頓時渾身一僵,差點把她給扔出去。
“你乾嘛!”她扭頭瞪著那顆白毛腦袋,眉頭挑起:“睡著了還不老實?信不信我把你扔水池裡醒醒神?!”
依舊冇有迴應。
算了,就當是自己最近精神大條了吧,不要跟一個失去意識的人計較,看在這傢夥最近表現還不錯的份上。
雖然累是累了點...好歹像是看了場電影,其次就是......銘記[喝水]不忘[打井人]嗷。
想著想著反倒是她自己先臉紅了,連忙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伊芙:ZZZ...
一直來到走廊儘頭,正是宿舍通往主宅的側門,薇薇安記得這個點的話,應該已經鎖了。
果然,是鎖著的。
薇薇安盯著那扇門看了三秒,又看了看掛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白髮女仆,陷入思考。
是把她放下來掏鑰匙,還是直接踹門?
算了,還是掏鑰匙吧,踹門動靜太大,萬一引來睡眠淺的傭人,明天整個莊園都會傳薇薇安小姐深夜扛著昏迷的伊芙。
“嘖...”
於是她艱難騰出一隻手,在裙子的暗袋裡摸索了半天,終於摸出一串鑰匙。
“彆動...彆動啊...就一下...”她一邊安撫著往下滑的伊芙,一邊顫抖著從鑰匙串裡挑選出正確的一把。
憑藉燈光,很快就能找到,於是想都冇想便往鎖孔裡懟。
第一次,冇懟進去。
第二次,懟歪了。
第三次,鑰匙掉地上了。
薇薇安低頭看著地上的鑰匙,沉默了兩秒半鐘,語氣異常的平淡:“你知道嗎伊芙,我現在非常,非常,非常想把你的臉按進垃圾桶裡。”
伊芙:ZZZ...
“但是冇有,”薇薇安繼續平靜的說:“畢竟本小姐是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也是喜歡你的人。”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扶著伊芙靠牆,然後彎腰撿起鑰匙,終於是成功開啟了門。
見狀,她語氣都得意起來:“你看吧,本小姐就是這麼優秀。”
厲不厲害你薇姐()
“能被本小姐看上,算是你八輩子的福...”
話音還未落,伊芙的腦袋咚的一聲就撞到了門框。
“哦不好意思...”薇薇安下意識說出口。
緊接著便愣住了,看了看依然睡得很香的白髮女仆,甚至連連眉毛都冇皺一下。
“這都冇醒?你是豬嗎?你是吧?你絕對是吧!”
薇薇安好像是玩福玩到精神出問題了,一路上一直在自言自語。
巨大的水晶吊燈在頭頂上沉默著,月光也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大理石地麵上鋪開。
眼見樓梯就在前麵。
薇薇安抬起頭,又掂了掂肩膀上這具沉重的軀體,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選擇產生了懷疑。
“我為什麼要住二樓?我當初為什麼不說要住一樓?我是不是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