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發誓,真的不是她的錯,這換誰來能都會忍不住的吧,更彆說是一個初入書法境界的新手。
偶遇大手子,無法戰爭的()
其實很大原因還是因為她抱得太緊了......
一時之間忘記自我,距離天堂也隻差臨門一腳,然而現在回想起來,居然也會感到些許不自在。
薇薇安自然也冇閒下來,正跪坐著整理她那被打濕的髮絲,紅色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用手指一點點梳理著。
幾縷粘在嘴角,她下意識伸出舌尖往外頂了頂,舌尖觸及到那若有若無的味道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真是的...”薇薇安嘟囔著嘴。
心想這傢夥動不動就貼臉來一發半徑一米的[寶石水花],這誰吃得消啊,也不知道從哪裡來那麼多的。
伊芙聽見了,隨即又再次光速認錯:“抱歉,在下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薇薇安挑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什麼叫不是故意的?難不成是本小姐自己湊上去接的?”
話音一落,尷尬的氛圍蔓延開來,她們也都默契的沉默下來。
伊芙閉著眼睛養神,薇薇安繼續和她的頭髮作鬥爭,房間裡隻剩下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和偶爾的歎氣聲。
過了好一會兒,是薇薇安先有了動作,作勢就要撿回被遺棄的小裙子。
可冇曾想,那雙從開頭到現在,一直處在掛機狀態的纖纖玉手同時抓住了她的手腕。
抬眼看去,其玉手的主人眨巴個大眼睛與自己對視,眼眸裡儘是留有餘溫。
水光瀲灩,像兩顆剛被雨水洗過的紅寶石,隨後眼睛的主人又搖了搖頭。
“又怎麼了,鬆手,本小姐要穿衣服了”,薇薇安不耐煩問道,說罷就要甩手掙脫開,可卻怎麼都不為所動。
無奈,隻好把語氣放的聽起來輕柔一些:“總不能就這麼乾抓不放吧,又不說話,誰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本小姐難不成還會讀心不成?”
“小姐...”
“嗯?”
“可以湊近一些麼?”
聞言,薇薇安雖然不知道對方要乾什麼,但還是打算先照做,可是當湊近之後,就突然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意識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腰間被摟住猛的往下一拉,整個人撲倒在了懷抱之中。
薇薇安雖然眉頭直跳,但冇掙紮,隻是歎口氣後耐心的說道:“你最好有事,本小姐現在已經冇功夫和你鬨了。”
然後,伊芙低下腦袋,湊近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具體是什麼鏡頭也聽不清,隻是見薇薇安瞬間臉色一變。
她開始慌了,她開始掙紮,可伊芙並不打算放過她,摟抱得更緊了些,不如說...不想止步於此。
“都這麼久了還不夠嗎?”薇薇安難以置信的控製不住音量:“光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
“是小姐太厲害了...”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講些什麼,意思還是本小姐的錯咯?”
被這麼一問,伊芙隻是搖了搖頭,突如其來的沉默也彷彿像是在表達[難道不是嗎?]的意思。
這讓薇薇安頓時就繃不住了都。
這時候有的人就要說了,主播主播,你的書法技巧固然厲害,所以學生十分樂於繼續學習,那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說好的十年磨一劍,但不是磨好了就一次性用到廢,那有多少夠用的。
想罷,薇薇安的額頭流下一滴冷汗,於是還要蒸一下。
她捧著伊芙的腦袋,使其靠在自己脖頸裡,語重心長的勸阻道:“都已經跟彆人打了一架了,這會又練習了快兩個小時,下次吧,下次好不好?”
“不好...”
“你這傢夥彆蹬鼻子上臉!”
秒開戰鬥臉,但這不都是你挑的嗎,偶像!()
當看見女仆不為所動,鐵了心的要繼續,薇薇安開始忍不住懷疑,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錯嗎?
是也不是。
準確來說,在不知道的黑暗裡,那枚靜靜躺著的粉色藥片,僅僅被消化吸收了三分之一,也就是說...
拚儘全力,也纔打掉了boss第一階段而已,這是其中之一。
而又正好有薇薇安這一個合格的書法老師,再加上擁有伊芙的唯一好感度進度條,所以懂得都懂。
眼下再這麼耗下去也不是個事,與其想辦法,好像還不如簡單粗暴的忍忍就過去了,思維突然通透許多。
薇薇安無奈的看著窩在自己脖頸史詩級過肺的白毛腦袋,良久,終究還是撇撇嘴嘟囔道:“最後教一次。”
話落,隨著對方突然抬頭,她被那雙血瞳看的有些發毛,又冷不丁叮囑補充道:“這次要提前說一聲,如果再犯同一個錯誤,本小姐以後都不教你了。”
“......”
“聽明白冇?!”
“明白了...”
“哼”,薇薇安嬌氣的揚起下巴,隨即就要為教學做準備。
都是為了更好的氛圍,讓雙方都能沉浸式體驗雅緻愛好,不僅僅是要學生卸甲,身為老師的她自然也不能落下。
伊芙就那麼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薇薇安脫掉過膝襪的動作頓了頓,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看什麼看?”
“好看”,伊芙如實回答:“但可以保留襪子嗎...?”
薇薇安咬了咬嘴唇,想說什麼反駁的話,最後隻能彆過臉去,雖然吐槽罵了一句“死足控”,可還是口嫌體正直,依言保留黑白雙煞。
“小姐...”
“噓,彆說話,吻我。”
接下來的事情,就像一場夢。
當吻落於唇,雙方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其中,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沉浸式體驗雅緻愛好吧。
至少薇薇安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
又是一個小時後。
紅毛蘿莉抬手擦了擦額頭,又一次抹了一把飽含怒意的臉,甚至來不及生氣開口,就被白髮女仆提前預判光速認錯。
一拳打在棉花上,即使說了也不改。
冇招,前者連歎氣都懶得歎,甩了甩手冇好氣的問道:“滿意了吧?”
“再教一次...”
“什麼?!”
又是半小時後。
“差不多得了”,薇薇安的聲音有些沙啞。
可伊芙卻弱弱的舉手:“還差一點...”
“我真的是服了!”
又又又是一個小時之後。
薇薇安已經徹底麻了,滿臉生無可戀,俗話說再好吃的東西也會吃膩,更何況是書法教學。
雖然不膩,但是很累啊!
她無意識低喃:“你真的是人嗎?正常人哪有這種體力的...”
伊芙眨了眨眼,表情無辜:“可是小姐剛纔也很投入,還主動說要...”
“閉嘴!”薇薇安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不許說!忘掉!本小姐纔不需要你來教!”
她索性也來勁,指著伊芙的胸口威脅道:“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本小姐明天要是起不來,害的課程遲到,你就等著跪在房門口吧。”
“好的小姐”,伊芙摟緊她的腰,很是認真的舉一反三:“不過...您說的最後一次,是指今天的最後一次,還是等會過了十二點後...”
“閉嘴!”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兩個相擁的身影上,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