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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
果然厲害！
不愧是黑山。
自己想知道什麼，好像都能給扒出來。
“我可以提供更多關於你父親的線索。但我有一個條件。”
白錦書看著蘇辰的表情，繼續說道。
蘇辰抬眼看她。
“什麼條件？”
白錦書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黑山城最近局勢不太穩。血刀盟的趙鐵山一直想把萬寶商行吞了。”
“過幾天要開三方會議，討論黑山城防禦體係重建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以外來貴客的身份出席這次會議，在會上支援萬寶商行的方案。”
蘇辰沉默了幾秒。
“我需要先瞭解血刀盟和暗影樓的情況。等我搞清楚了再回覆你。”
白錦書點了點頭。
“可以。你在黑山想待多久都行。黑狐會全程陪你。”
會麵結束。
蘇辰拿著玉佩和契約手劄走出了總部。
王茹跟在他身後，看了看他攥著玉佩的手。
什麼都冇問。
接下來兩天，蘇辰在黑山城裡四處轉了轉。
黑狐全程陪同，但冇有限製蘇辰的行動。
蘇辰的主要目的是瞭解黑山城的情況。
尤其是三方勢力的底細，以及黑山城的防禦能力。
黑山城的交易市場讓蘇辰開了眼界。
這個市場位於城中心的一片開闊地帶，麵積比斷魂城的商業區大了好幾倍。
各種攤位和店鋪鱗次櫛比。
魂器攤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魂器。
有些是成品，有些是半成品和原材料。
蘇辰注意到這裡的魂器種類比斷魂城豐富得多，但品質參差不齊。
大部分是粗製濫造的廉價貨，真正好的不多。
藥材鋪裡有一些蘇辰從冇見過的東西。
有一種叫血靈草的藥材，據說能加速獵詭人的魂能恢複。
固魂丹，能臨時提升獵詭人的魂能上限。
價格不菲。一顆固魂丹要五百枚魂晶。
最讓蘇辰意外的是情報市場。
有幾個攤位專門賣情報。
各燈塔的兵力部署、家族的實力底細、血月的變化趨勢。
隻要出得起價，什麼情報都能買到。
蘇辰在一個情報攤上花了兩百枚魂晶，買了一份關於青州西部邊境的詳細地圖。
上麵標註了枯月關的位置和血淵入口的大致方位。
說起血淵，也是從之前那兩本古籍上看到的。
記載非常有限。
黑狐看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
逛市場的時候出了一個小插曲。
陳哲在一個魂器攤前看中了一把刀。
攤主開價八百枚魂晶碎片。
陳哲覺得貴了，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看。
“這刀的魂紋刻歪了。你開八百？”
攤主是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
“你懂不懂行？這是黑鐵打的！工藝絕對冇問題！”
“你糊弄誰呢？這明明是普通精鐵。黑鐵的紋路是交叉的，你這個是平行的。”
陳哲此刻不停的理論著。
攤主臉色一變。
眼看就要吵起來，王茹從旁邊走過來，一把拽住了陳哲的胳膊。
“走了。”
“這裡不是斷魂城。不要惹事。”
陳哲還想說什麼，王茹壓低聲音……
陳哲哼了一聲，到底冇再說什麼，跟著王茹走了。
周圍的商人和獵詭人看了幾眼就移開了目光。
在黑山城，這種小衝突每天都在發生，冇人大驚小怪。
但蘇辰注意到，有兩個穿黑色短衣的人一直在遠處盯著他的隊伍。
暗影樓的人。
蘇辰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兩天的觀察下來，蘇辰對黑山城的三方勢力有了一個基本判斷。
萬寶商行，商業為主，武力中等。
白錦書本人是黃金級，手下有十幾個白銀級獵詭人。
商行的核心競爭力是遍佈多個州郡的銷售網路和情報渠道。
血刀盟，武力最強。
盟主趙鐵山是黃金級獵詭人，手下有二三十個白銀級和數百個銅級。
人數最多，也最好鬥。在黑山城裡占了西半城的地盤。
最後是暗影樓。
蘇辰幾乎冇有見到暗影樓的人公開活動。
但他能感覺到，黑山城裡到處都有暗影樓的眼線。
黑狐說暗影樓的樓主從不露麵，冇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和實力。
三方之間的平衡很微妙。
任何兩方聯手都能滅掉第三方，所以誰都不敢輕易動手。
這裡的人除了抵抗血月。
其實大部分的時候都在暗中內鬥。
青州雖然也有各家族之間的競爭。
但可冇黑山這麼頻繁激烈。
趙鐵山顯然想打破這個平衡。
黑狐私下跟蘇辰說，趙鐵山最近在暗中拉攏暗影樓，想聯手對付萬寶商行。
如果成功，萬寶商行在黑山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白錦書需要蘇辰。
不是需要他打架，而是需要他在三方會議上展示斷魂城的價值。
隻要讓趙鐵山和暗影樓知道萬寶商行跟斷魂城有長期合作關係。
對付萬寶商行就等於同時得罪青州最大的城池。
這個代價，趙鐵山未必願意承受。
蘇辰理清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幫白錦書，對他冇有壞處。
萬寶商行是他目前最重要的外部合作夥伴。
如果萬寶商行在黑山倒了，斷魂城的魂器銷售渠道也會受影響。
而且，白錦書手裡還有父親的線索。
不幫白理由。
第三天晚上。
蘇辰找到黑狐。
“告訴白掌櫃。會議的時候我出席。”
黑狐微微一笑。
“白掌櫃會很高興的。”
“但我有一個額外的要求。”
蘇辰笑了笑。
“什麼？”
“會議上，我要借黑山城的一小段城防工事做個演示。需要一塊空地和一些建築材料。”
黑狐愣了一下。
“演示什麼？”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但三方會議的日期還冇到，血月先來了。
第四天。
暗紅色的月亮掛上了天空。
黑山城的血月。
血月升起的時候，黑山城裡響起了沉悶的號角聲。
三聲長鳴，間隔各五秒。
這是黑山城的血月警報。
蘇辰站在客院的院子裡抬頭看天。暗紅色的月光透過山穀上方的縫隙灑下來，將整座城池染成了血色。
黑狐匆匆趕到客院。
“蘇城主，血月來了。黑山城的防禦由血刀盟負責，萬寶商行負責物資調配。你們不需要參戰，待在客院裡就行。”
“穀道口的防禦夠不夠？”
蘇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