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蘇婉的祖先------------------------------------------“有關。”沈燼點點頭,“蘇婉的祖先,是一千年前參與‘大清洗’的人類修士之一,而夜珩,則是當時正統吸血鬼貴族的一員。他們兩人相愛,簽訂了血契婚書,想要化解人類和吸血鬼之間的矛盾。但他們的努力最終失敗了,夜珩在戰爭中被殺,蘇婉也自殺殉情。這張婚書,不僅是他們愛情的見證,還記載著當時‘大清洗’的部分真相,以及一種能化解血脈衝突的方法。”。原來,這就是散修們想要搶奪婚書的原因。他們想要利用婚書裡的方法,化解自己體內的血脈衝突,提升力量,從而打破議會的統治。而議會想要回收婚書,也是為了保護裡麵的秘密,不讓它落入壞人手中。。梧桐巷很窄,兩旁種著高大的梧桐樹,樹枝交錯,在濃霧中形成一道天然的拱廊。巷子裡的房屋都是老式的磚瓦房,門口掛著燈籠,微弱的光透過濃霧,灑在石板路上。“我就送你到這裡。”沈燼說,“蘇念就在裡麵,你把婚書交給她,任務就能完成了。記住,拿到係統獎勵的源血後,儘快回家休息,不要到處亂跑。那些散修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會安排人保護你。”,推開車門,走了下去。他回頭看了一眼沈燼,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還是轉身走進了梧桐巷。,看著駱星的身影消失在濃霧中,眼神複雜。他知道,駱星現在還不能完全原諒他,前世的背叛,今生的隱瞞,需要時間來化解。但他會等,等駱星徹底覺醒血脈,等他知道所有的真相,等他們能回到從前。,腳下的石板路很光滑,兩旁的房屋裡傳來微弱的燈光和聲音。他按照係統提示的地址,找到了37號。那是一棟老式的磚瓦房,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木牌,上麵寫著“蘇府”兩個字。,“咚咚咚”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門被開啟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探出頭來。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左右,麵板蒼白,眼神憂鬱,身上帶著一絲微弱的契約之力——她就是蘇婉的直係後裔,蘇念。“你是誰?”蘇唸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警惕。“我是來給你送一樣東西的。”駱星說,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血契婚書,遞給她,“這是你祖先蘇婉和夜珩的血契婚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伸手接過婚書,手指輕輕撫摸著泛黃的紙張,眼神裡充滿了激動和悲傷:“終於……終於找到它了。”“這張婚書能解除你們家族的詛咒。”駱星說,“上麵記載著化解血脈衝突的方法。”,眼淚掉了下來:“謝謝你。我們家族被詛咒困擾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解脫了。我爺爺臨終前告訴我,一定要找到這張婚書,才能解開詛咒。”滴——任務已完成!獎勵源血20ml,解鎖技能“血契感知”。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絲喜悅。
駱星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源血餘量瞬間升至60%,體內的力量也變得更加強勁。同時,他的腦海裡多了一些資訊——“血契感知”技能,可以讓他感知到周圍存在的血契之力,還能解讀血契上的文字和秘密。
“不客氣。”駱星說,“既然婚書已經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蘇念叫住他,“你是不是也和吸血鬼有關?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吸血鬼的氣息。”
駱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吧。”
“那你一定知道‘大清洗’事件吧?”蘇唸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我爺爺告訴我,婚書裡不僅記載著化解血脈衝突的方法,還記載著‘大清洗’的真相,以及一個能顛覆整個吸血鬼世界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和一個古老的玉玨有關。”
“玉玨?”駱星的心臟猛地一縮。他身上就有一塊刻著血色紋路的玉玨,就是這塊玉玨,讓他繫結了係統,覺醒了血脈。
“冇錯。”蘇念點點頭,“我爺爺說,那塊玉玨是正統吸血鬼貴族的傳承之物,裡麵藏著吸血鬼文明的核心秘密,也是解開‘大清洗’真相的關鍵。而且,玉玨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血魂玉’。”
血魂玉……駱星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他終於知道,自己身上的玉玨是什麼了。原來,這就是沈燼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也是他覺醒血脈的關鍵。
“你見過這塊玉玨嗎?”駱星急切地問。
蘇念搖了搖頭:“冇有。但我爺爺給我留下了一張圖紙,上麵畫著血魂玉的樣子。”她說著,轉身走進屋裡,很快拿出一張泛黃的圖紙,遞給駱星,“就是這張。”
駱星接過圖紙,展開一看。圖紙上畫著一塊方形的玉玨,上麵刻著血色的紋路,和他身上的玉玨一模一樣。圖紙的下方,還有一些古老的文字,是吸血鬼文字。他動用“血契感知”技能,解讀出了文字的意思——血魂玉,藏於沉城之下,喚醒者,將執掌吸血鬼之權,重塑世界秩序。
沉城之下?駱星皺了皺眉。他想起了小說簡介裡提到的,一座突然浮出海麵的沉冇古城。難道血魂玉就藏在那座沉城裡麵?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駱星把圖紙還給蘇念,“這張圖紙對我很重要。”
“不客氣。”蘇念說,“我能感覺到,你就是那個能喚醒血魂玉的人。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她遞給駱星一張名片。
駱星接過名片,收好,“好。我會的。”
他和蘇念道彆後,轉身走出了梧桐巷。濃霧依舊冇有散去,夜色越來越深,血月的輪廓在濃霧中隱隱浮現,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駱星走到巷口,沈燼的轎車還停在那裡。沈燼看到他,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任務完成了?”
“嗯。”駱星點點頭,“蘇念告訴我,血魂玉藏在沉城之下。”
沈燼的眼神亮了一下:“你知道血魂玉了?”
“是。”駱星看著他,“你早就知道血魂玉藏在沉城裡麵,對不對?你一直在引導我,就是為了讓我去沉城,喚醒血魂玉。”
沈燼冇有否認,點了點頭:“是。沉城是一千年前被沉入海底的吸血鬼古城,裡麵藏著無數秘密,也藏著血魂玉。隻有你,才能喚醒血魂玉,解開‘大清洗’的真相,重塑吸血鬼世界的秩序。”
“那沉城現在在哪裡?”駱星問。
“就在暮臨城附近的海域。”沈燼說,“最近海域的潮汐異常,沉城已經開始浮出海麵了。議會已經派人封鎖了那片海域,禁止任何人進入。但我知道,散修們肯定不會放棄,他們會想方設法潛入沉城,搶奪血魂玉。”
駱星皺了皺眉:“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要儘快潛入沉城,在散修之前拿到血魂玉。”沈燼說,“但沉城裡麵危險重重,不僅有古老的機關陷阱,還有被封印的低階吸血鬼和亡靈生物。而且,議會內部也有人想要搶奪血魂玉,我們還要提防議會的人。”
駱星點了點頭。他知道,一場新的危機即將來臨。沉城之行,註定不會順利。但他冇有選擇,他必須拿到血魂玉,解開所有的真相,包括他和沈燼前世的羈絆,包括“大清洗”的秘密,包括吸血鬼文明的未來。
“好。”駱星說,“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晚上。”沈燼說,“我會準備好一切。你今天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對了,這個給你。”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護身符,遞給駱星,“這是用吸血鬼貴族的精血煉製的,可以保護你不受沉城裡麵的陰邪之氣侵擾。”
駱星接過護身符,護身符是用黑色的石頭雕刻而成,上麵刻著血色的紋路,散發著微弱的力量。他能感覺到護身符上傳來的溫暖,心裡微微一動。
“謝謝你。”他低聲說。
沈燼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駱星點點頭,跟著沈燼上了車。轎車緩緩發動,朝著他的公寓方向駛去。車廂裡很安靜,駱星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血月,眼神堅定。他知道,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沉城之下的秘密,血魂玉的力量,議會的陰謀,散修的威脅,還有他和沈燼前世今生的羈絆,都將在這場冒險中,一一揭開。
回到公寓,駱星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溫暖撲麵而來。他的公寓很小,佈置得卻很溫馨。客廳裡放著一張老舊的沙發,沙發上放著那個毛絨兔子玩偶。茶幾上放著一杯冇喝完的奶茶,是他昨天買的,已經涼了。
他把沈燼給的護身符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脫下大衣,扔在沙發上。然後,他走到沙發邊,拿起毛絨兔子玩偶,抱在懷裡,蜷在沙發上。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放下所有的偽裝,做回那個脆弱、幼稚的自己。
他開啟係統介麵,看著上麵60%的源血條,還有新解鎖的“血契感知”技能,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知道,明天晚上的沉城之行,危險重重,但他必須去。
他抱著毛絨兔子,閉上眼睛,腦海裡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沈燼的話,蘇唸的話,血魂玉的秘密,沉城的危險,像電影一樣在他腦海裡閃過。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是什麼,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縮。他要解開所有的真相,要和沈燼了斷前世今生的恩怨,要守護好自己心中那點微弱的人性之光。
不知過了多久,駱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千年前的“大清洗”戰場,夢見了穿著白色長袍的自己,夢見了沈燼背叛他的場景,夢見了血魂玉在沉城之下發光,夢見了無數吸血鬼朝著他跪拜。
“駱星……駱星……”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蜷在沙發上,毛絨兔子掉在了地上。窗外,天已經黑了,血月掛在天空中,散發著詭異的紅光。濃霧依舊冇有散去,籠罩著整座暮臨城。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沈燼發來一條資訊:“一切準備就緒,淩晨一點,在港口碼頭集合。”
駱星迴複了一個“好”字,然後起身,走到衣櫃前,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的風衣。他把毛絨兔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又把沈燼給的徽章和護身符揣在口袋裡,最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銀色的匕首——這是他在一次任務中獲得的,能對吸血鬼造成致命傷害。
做好一切準備,駱星推開門,走進了濃霧中。夜色深沉,血月當空,暮臨城的街道上一片寂靜,隻有他的腳步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海浪聲。他朝著港口碼頭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被濃霧吞噬。
港口碼頭位於暮臨城的邊緣,靠近大海。這裡很荒涼,平日裡隻有零星的漁船停靠,到了深夜更是人跡罕至,隻剩下呼嘯的海風捲著濃霧,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碼頭的棧橋早已腐朽,木板之間的縫隙大得能塞進腳掌,踩上去“咯吱咯吱”作響,彷彿下一秒就會斷裂。岸邊堆著廢棄的漁網和木箱,漁網早已被海水泡得發黑,上麵纏著些海草和貝殼,散發著濃重的魚腥味和黴味。
駱星沿著碼頭邊緣慢慢走,黑色風衣被海風掀起,獵獵作響。他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濃霧中隱約能看到幾道黑影在晃動,仔細辨認才發現是沈燼安排的護衛,他們穿著黑色勁裝,身形隱匿在集裝箱後麵,氣息壓得極低,顯然是議會裡的精銳。
“這邊。”沈燼的聲音從前方不遠處傳來,帶著一絲壓低的沙啞。駱星循聲望去,隻見沈燼靠在一艘小型快艇旁,快艇通體漆黑,船身被防水布蓋著,隻露出尖銳的船頭。沈燼身上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作戰服,褪去了西裝的優雅,多了幾分淩厲的氣場,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戰術揹包,正低頭檢查著船上的裝置。
駱星走過去,腳邊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碎石,碎石滾進海裡,發出“撲通”一聲輕響。他下意識地繃緊身體,直到確認周圍冇有異常動靜,才鬆了口氣。“都準備好了?”他問,目光落在快艇上,眉頭微蹙,“就靠這玩意兒去沉城?這船看著可不頂用。”
沈燼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彆小瞧它,這是改裝過的軍用快艇,防水抗壓,速度也夠快,對付海裡的那些玩意兒綽綽有餘。”他說著,掀開防水布,露出船身側麵的幾個噴射口,“議會封鎖海域用的是大型艦艇,目標太大,我們用這個剛好能繞開他們的防線。”
駱星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快艇的船體,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帶著金屬特有的冷硬。他能感覺到船身裡藏著的武器裝備,氣息隱晦而危險。“議會裡的內鬼,你有頭緒嗎?”他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既然他們想搶血魂玉,肯定會提前佈局,說不定已經有人潛入沉城了。”
沈燼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沉了沉:“有點眉目,是議會裡的長老派。他們一直不滿我掌權,想藉著血魂玉的力量推翻我,重新掌控議會。”他拿起戰術揹包,扔給駱星一個,“這裡麵有夜視儀、氧氣瓶、療傷藥劑,還有幾枚破陣符,沉城裡麵的機關大多和古老巫術有關,破陣符能幫你應付一陣子。”
駱星接住揹包,開啟看了一眼,裡麵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一小瓶壓縮源血,瓶身上貼著一張小小的便簽,寫著“應急用”。他的心裡微微一動,嘴上卻依舊冷淡:“倒是考慮得周全。”
“必須的。”沈燼笑了笑,彎腰跳進快艇,“上來吧,再耽誤下去,天快亮了。沉城隻有在夜間潮汐最低的時候纔會完全浮出海麵,天亮之後又會被海水淹冇,到時候想進去就難了。”
駱星點點頭,也跟著跳上快艇。快艇很小,隻能容納兩個人,他剛坐好,沈燼就發動了引擎。引擎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海風和海浪聲掩蓋,快艇像一支離弦的箭,朝著大海深處駛去。
濃霧在海麵上更顯濃稠,能見度不足五米。駱星靠在船舷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黑暗,耳邊是海風的呼嘯聲和引擎的輕鳴。體內的源血平穩地流動著,60%的餘量足夠支撐他應對一場惡戰,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銀色匕首,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讓他稍稍安心。
“你以前有冇有去過沉城?”駱星突然問。他想起沈燼說找了他一千年,說不定早就探查過沉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