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躲在神界,還有什麽好找的。"彌海白了林嘉璐一眼。
"是啊,世上根本就沒人知道神界的入口,所以我就隻能心平氣和的等咯。"林嘉璐嘟了嘟嘴,又恢複了懶洋洋的樣子。
"唉,天曉得他什麽時候才會出來辦事。好在遇到了小蘭特,纔不用到處碰運氣。"
"到現在你還要說謊!你根本不可能在兩千年前見過祺寒!"提到這事彌海就火了。
"那項鏈怎麽解釋?"林嘉璐不屑地攤手反問。
"我還要問你呢!你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接近祺寒有什麽目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我也沒辦法。唉,殺了小紅毛可不是件小事,我跟小貓咪出去收收風。"
林嘉璐懶得再說,伸伸懶腰,帶著米奧出了門。要打聽血族的事,專屬的
FEVER吧自然是最好的去處。
"你是不是真見過她?"彌海沒好氣的問祺寒,盡管他知道這事是不可能的。
"廢話。"祺寒有氣無力回了句,比起林嘉璐,他更關心彌海的事,"你的身體……"
"……"他沉默不答,最終撇開了那張難過得不像話的憂鬱臉。
"嗬,我就說嘛。"祺寒歎息般苦笑,重新躺下,用胳膊遮住似乎就快流淚的雙眼,"難怪你總嘮叨,要是有一天不在了怎麽辦。"
"祺寒……"
"是啊,要是連你都沒了……該怎麽辦?"
"這麽悲觀幹什麽,又不是馬上……!"喉嚨突然堵得難受,彌海無法說完這句話。
"一分鍾、或者幾百年,對我來說又有什麽區別。"
"……"
"別杵著了。回去告訴澤瑰,我原諒她了。"話到最後已成喑啞,祺寒無法相信,自己竟能發出這樣慘白幹澀的聲音。
"……那,我走了。冰箱裏有血。"
"……"
"對不起。"
灼熱的風從被開啟的窗戶灌入注滿冷氣的屋子,沙粒婆娑空氣的細微聲響在祺寒耳邊緩緩流過。當最後一粒沙離去時,他鹹濕的淚已是無處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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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珈,你知不知道,剛剛漸離跟我說對不起了。
他是真要丟下我不管了。
你為什麽都躲著不出來?
是不是和他們一樣,也要自私的丟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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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哭得太累,維珈不知不覺便睡著了,醒來後已是晚上。客體裏隻有小蔓在看電視,其他人全都不知去向。
"快來吃披薩!"小蔓指了指茶幾上的披薩,她正津津有味看著最喜歡的娛樂節目。
"其他人呢?"
"不知道。我跟你說,綠腦袋買的這個電視,效果真是太好了!"
維珈坐了下來,沒有吃披薩也沒有看電視,隻是靜靜看著小蔓。這時的她,似乎還
是曾經那個活潑可愛的單純女孩。
"幹嘛這樣看我?"小蔓放下吃了一半的披薩,維珈見狀趕緊找話搪塞。
"沒有啊,是你幫我蓋的毯子?"
"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蓋著毯子了。"小蔓突然想到什麽,朝她調皮笑了笑,"肯定是小寒!"
"……"
"哎呀,你能不能別一提到他就把臉垮成這樣,真搞不懂!"
"有什麽不懂的。"
"你喜歡他,他對你也意思,這不挺好嘛。等詛咒一解除就什麽事都……"
"我說過別再提這件事!"維珈打斷小蔓,滿是悲憤。
"那你說,除了這件事我們還能談什麽?"小蔓沉下臉,深不見底的眸中已找不到過去的光亮,給人的感覺是那樣陌生。
"就算我答應,祺寒也不會讓你死。"
"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後不會。"
"小蔓你……"
"現在是冉緋兒。"
她的語氣雖不尖銳,但卻傷人。為什麽事情會變得這樣不可理喻?維珈實在無法忍受這令人發瘋的氣氛,她需要出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