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祺寒十分邪惡的笑了笑,"你別忘了,時間這東西我向來就沒什麽概念。"
他說著便一把扛起維珈,不管她怎麽掙紮叫喚,他依舊慢悠悠爬著自己的樓梯,非常享受。到了家門口才放她下來。
屋裏的人早就聽到了動靜,還不等祺寒拿鑰匙就先開了門。門一開,一個人影就猛撲到祺寒懷裏,那聲音飽含思念,那淚水全是喜悅。
"你終於回來了!"
"小、蔓……?"維珈心中一顫,不知是喜是悲,愣在一旁。
"還好彌海告訴我你們在這,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兒找你們呢!"放開祺寒,小蔓又抱了抱維珈。
"你、不生氣了?"維珈滿臉驚愕。之前明明鬧成那樣,以小蔓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我們是兩姐妹嘛,有什麽好生氣的。對吧小寒?!"
其實祺寒和維珈一樣,根本不信小蔓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更別說還在澤瑰那呆了幾天。他撥開小蔓,揪起屋裏早就回來的彌海。
"你們又再玩什麽把戲?"他壓低的聲音微微顫抖,怒火一觸即發,"現在情況這麽危險,你還讓她回來!"
彌海移開視線,沒作任何解釋,而小蔓始終都神色緊張的看著彌海和祺寒。要是換做以前的她,一定早就上前拉住祺寒叫他不要打架,或是焦急萬分的向維珈求助。
比起彌海和祺寒,維珈現在更擔心有些怪異的小蔓。
"這幾天沒什麽事吧?"祺寒甩開彌海,走到小蔓跟前。
"沒有啊,不就是在綠腦袋那住了幾天嗎,能有什麽事?"
-
……
她說什麽……
綠腦袋?
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外號,這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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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祺寒突然呆楞住,小蔓有些擔心的捧住他的臉。這記憶中本該熟悉的觸感,卻還是像第一次觸控時那樣,令她心跳不已。
"寒,你怎麽了?
"……!"那雙深紫色的瞳越縮越緊,顫抖的唇中終於傳出喑啞細語,"叫我、什麽?"
"對哦,都這麽久了……你肯定不習慣的,還是叫你小寒吧。"小蔓放開手,低頭尷尬的笑了笑。
"為什麽、你……"
"我回來了,澤瑰幫我恢複了記憶。"
"……"
"怎麽了,你不想見到我嗎?"
無法從祺寒身上找到一丁點喜悅,小蔓彷彿從山頂跌入萬丈深淵,一切都摔得粉碎,殘骸隨鮮血一起凝在心口。
疼。
還是疼。
"你見過澤瑰?這幾天你一直住在彌海那?!"事態如暴風雨般突然來襲,維珈無法繼續保持冷靜。
"恢複了記憶是什麽?!"她狠狠扇了祺寒一個耳光,聲音已成哽咽,"你一直都知道,所以纔不帶我去找小蔓……這麽大的事,你怎麽能瞞著我!!"
"告訴你又怎麽樣?你救得了她嗎,嗯?!"維珈的衝動徹底點燃了祺寒壓製已久的怒火,"那個瘋女人在想什麽我怎麽知道!"
"小寒你別這樣……"
"你滾開!!"
祺寒推開上來勸架的小蔓,同時用念力將彌海狠狠摔到牆上,而後瞬移到跟前,一拳打在還沒來得及掉下來的他的肚腹上。
彌海就這樣被定在牆上,吐出一大口夾雜微藍血液的胃液。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彌海的受傷而停止。祺寒又一手鉗著他的脖子,用力將他甩倒在地。好在他及時發動術式防禦,才減輕了受到的衝擊。
"難怪你下午要問我那種問題?好,我現在回答你,"祺寒揪住彌海領口,把他提到麵前,"我先殺了你,再把澤瑰碎屍萬段!"
"嗚哇——!"後背被巨大的力氣猛砸到地上,骨頭`哢`的一響,彌海就又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