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不許停!"
"司機停車!!"
"你停了試試!!"
開車的中年男人被後座兩個神經病吵得頭都疼了,毅然把他們丟在大橋上才落了個耳根清淨。
"這下你滿意了?!"祺寒還在鬧別扭,維珈懶得理他,扭頭就走。
"阮維珈你給我站住!!"他被氣得不行,一掌拍在大橋護欄上,誰知這節水泥護欄竟裂成了碎塊。
好在這是橋中間,除了呼嘯而過的車輛,基本沒什麽路人。有幸看到這一幕的人也隻會認為是護欄本身有問題,那種一掌就能開山劈石的事,現實裏壓根就不會發生。
車流疾馳的公路上,隻有一輛公交車開得異常緩慢,而車裏的狀況也十分奇怪。明明還有很寬敞的地方能站人,但那些女人就像被裝了磁鐵似的,非要擠在一堆。
刺鼻的香水味、汗臭、狐臭、腳臭……!
祺寒捂著口鼻,臉色鐵青。這纔是他從不坐公交車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小蔓所想的、是要保護她纔不坐公交。
看看祺寒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再看看圍在他身邊的那些不知廉恥的臭婆娘,個個不是低胸裝就是裝作擦汗在那顯擺脖子。搞什麽?不知道他是鼻子很靈的吸血鬼麽!
維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總之不想看他被一群狐狸精欺負就對了。
她黑著臉猛地起身,把站在身邊的祺寒按到自己的單人位子上坐下,然後雙手分別撐在前後兩個座椅的靠背上,將他和身後那堆女人隔開。
沒想到那個冰塊臉竟會站出來保護自己,祺寒頓時心潮澎湃,又是新奇又是感動。畢竟被人保護這種事,他一千年也就遇到過今天這一次。
隻可惜好景不長,憑維珈這副單薄的身軀就想要堵住如洪水猛獸般的女人們,根本從一開始就註定是個失敗。還沒撐過一站路,她就被饑渴狼群的報複給壓垮了。
好在祺寒扶住了她,不然腦袋肯定會狠狠撞上窗戶。她正要重回崗位,卻被一股力道拉入懷中,受慣性作用,她不得不坐到祺寒腿上。
"看你表現這麽好,之前和我抬杠的事就不追究了。"他從後麵環住她的腰,把頭埋入耳畔,滿心歡喜的低喃著。
"你……!"維珈一扭頭就差點碰到他的唇,隻好趕快把發燙的臉轉回去,再不敢隨便亂動。
"是不是背著我用別的沐浴露洗澡了,香成這樣……"
他魅惑的輕語帶著些許困擾,忘我且貪婪地嗅著頸後每一寸肌膚。忽然,舌尖舔上最為飽滿的地方,無法抵禦誘惑的尖齒以最舒適的角度侵入到她毫無防備的身體中。
猝不及防的尖銳刺痛惹得維珈全身一陣顫栗,可迅速膨脹的快感很快便奪去了思考的餘力……
待到腦中白霧散去,她發現自己正軟綿綿趴在祺寒背上。天色已晚,再看看四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阿鑾住的小區。
"醒了?要不要放你下來?"
"呃嗯。
"冰塊臉你也太……"維珈剛落地祺寒就叉起腰,欲言又止,一副不盡興的死相,"稍微咬一下就成那樣了,要是我來真的那你還不……"
"啊——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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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那麽多人的公交車上……!
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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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珈滿麵通紅,破喉大叫,她現在隻想找個洞鑽進去,可才跑進公寓祺寒就又突然出現堵住了去路。
"害什麽羞啊,反正你遲早是我的人,咬兩口沒什麽吧。"
"誰是你的人?!色魔,以後都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