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臉，想跑去哪啊？"
"不要你管！"維珈剛繞開祺寒就又被他擋住，不禁惱羞成怒，"你讓開！"
"不讓。我們今天還有約會呢。"祺寒繼續逗她。
"誰要和你這種老變態約會！"
"你咯，女變態小姐。"
"我不去。"維珈撇開腦袋。思緒總是被祺寒搞的一團亂，要是和他約會，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丟臉的舉動。
"但是我想和你去遊樂園玩嘛。"祺寒突然彎腰湊到她麵前，一副黏人精的模樣，"好嘛，答應我啦！你不是喜歡我多過昭澄麽，別隻和他去，不和我去嘛。"
老變態平時誘騙無知少女的手段維珈早就瞭若指掌，可賣乖撒嬌這招還真從沒見他使過，想不到威力竟強到如此不同凡響的地步！
"不要，我要回家。"為避免暴走，她忙移開視線。
"回家？"祺寒又突然變了臉，雙手搭著她的肩膀，壞笑著拉近距離，"好啊，想不到你已經這麽瞭解我了。"
"你……！"他好聞的氣味將她團團圍住，她慌忙掙脫後退，"你不要靠過來！"
"為什麽？"
"不為什麽。"維珈又羞得滿臉通紅。
"哦，你覺得我很好聞對吧。"這冰塊臉的反應實在太可愛，祺寒忍不住想多欺負她一下。
"這氣味可是我狩獵的武器，專門誘惑異性的。你還喝了那個磚頭的血，聞到的話應該會更--"他故意提高音調將尾音拖長。
"那……我以後、一直都會這樣？"維珈覺得自己這幾天奇怪的行為一定是那該死的血害的。
"效力過了就好了。"
"要等多久？"她低下頭，嘟起嘴。
"明天吧。"
"啊？！"聽說要等明天，維珈真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麽？不捨得可以再喝啊。"祺寒說著又黏到跟前，她趕緊退了一步。
"要喝你自己喝！"
"那可得快點回去了，別浪費大好時光。"祺寒戲謔的表情看上去異常猥瑣。
"誰、誰要回家了！"
"不回家去哪？"
"喂、你夠了吧！"被欺負了半天，維珈終於爆發了。
"哈哈哈哈哈……"
"不許笑！！！"
"哈哈……好了，哈哈，好了我不笑了，嗬嗬！"
"明明就知道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胡鬧。"維珈輕咬嘴唇，認輸般苦起臉。
"你不用把自己*得進退兩難，我還沒那麽小氣。"
"……"
"你可以慢慢忘掉昭澄，"祺寒用拇指抹了抹她似乎又快流出淚的眼角，"然後理直氣壯的，把所有過錯都推給我。"
"……裝什麽深明大義。"維珈彷彿哭泣的聲音微微顫抖，那些心中憋屈多時的責難在喉嚨深處哽咽著，"本來就是你的錯。要是你早一點……事情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誰也不用死，阿雅也不會……"
對，是他的錯，但一切並不應該從他因為琉璃的事而不敢踏出城堡算起。應該是更早的時候，是千年前，他沒有狠下心`娶`冉緋兒的那個時候開始。
從那一次又一次殘忍的提議中，他已經隱約覺察到她的苦衷，他不願她永遠活在悔恨和怨念中，所以才遲遲狠不下心。
可到頭來，退讓又為他換來了什麽？甚至到臨死那刻，她都還在倔強重複著那個殘忍而自私的提議！
就連命運最後都站在了她那一邊。除了遷就，他還能怎麽做？
緋兒留給他的不甘和委屈已在心中埋下了恨的種子，等追逐著笑話般虛無縹緲的承諾跨過千年，已成大樹的種子早就深深紮了根。
如果那時不顧一切`娶`了緋兒，維珈就不會遭受命運無情的蹂躪。
但如果真是那樣，他又怎麽會遇上今天的冰塊臉。
這份理不清的可笑糾纏祺寒並不想提起。牽起她的手，正如自己說的那樣，這幕委曲求全的鬧劇，是該落下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