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結果卻令想看好戲的人們大失所望,維珈隻是淡淡看了小蔓一眼,然後從奕洺背後走到了奕洺麵前。
"你見過祺寒。"
"……"沒有任何施壓的詞匯和動作,光憑她銳利的眼神,就讓奕洺感到莫大的壓力。
"你見過他。"
維珈加重肯定的語氣又說了一遍。奕洺受不了這股壓迫感,而且也不想騙維珈。他懊惱地坐到沙發上,看來是破罐子破摔了。
"是啊,是啊,我見過他。"
"小寒到底在哪裏?!"見奕洺準備招供,小蔓又激動起來。
"我去學校找你的時候見過他,他要我別說見過他,也沒有說要去哪裏。"奕洺並不理會小蔓,說話的物件隻有維珈。
"昨晚他偷偷找過我,要我幫他準備幾件換洗的衣服。今天跟他見麵就是把衣服給他,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維珈早就知道祺寒不會露麵,也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因為B走他的是自己,B他不敢出現的也是自己。隻是在聽到小蔓的話的瞬間,盡管知道最後一定會失望,她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提起了希望。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們不要再做這種爛戲!快告訴我他在哪裏!!"小蔓就像瘋子一樣歇斯底裏。
"阮維珈你這個騙子,賤人!!難怪你不去掃墓,原來你纔是害死全家的凶手!害我變成孤兒的人就是你!"
一刹那,彷彿核爆炸般的衝擊在維珈的血管裏猛躥,找不到出路的它們附著在每一個神經末梢上,企圖從體內鑽出洞來。
沒人比維珈更清楚什麽是殺人凶手,所以她不需要被強調,也經不起指責;因為早在別人開口前,她就已反反複複對自己說著那四個字,這世上不會再有比她更恨自己的人了。
她不需要別人知道這恨,更不需要同情。
她要的隻有報複,要讓這恨像刺一樣深深紮在那個殺人凶手的心裏,而唯一能做到的人就隻有她自己。
"這,這些……你,聽……聽誰說的……"
維珈用盡全力去壓製心中一觸即發的黑暗,連說話都變得無法連貫。她的左手死死抓著右手,生怕一鬆開身體就會脫離控製。
"你這德行不要別人說我也知道!卑鄙無恥的偽君子!大騙子!勾引男人的賤人!!"
"你給我滾出去!!"小蔓如此辱罵維珈,奕洺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就算她是維珈的妹妹,也不能原諒。
"不要你說我也會走!你們倆的嘴臉我一秒鍾也不想看!!"
圍成一圈的傭人們趕緊給小蔓讓出路。現在這種情況,伊彥彬也不好去給維珈打招呼,隻好尷尬的跟在小蔓後麵離開了別墅。
隨著小蔓的離去,看熱鬧的傭人們也散了場。剛才還堵得水泄不通的偏廳裏,現在隻剩奕洺還在憂心忡忡的看著眼前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女人。
維珈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隻是因過激情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早已打碎了她堅冰般的外殼。
關於父母的事,維珈隻在跪在墓園外的那個夜晚對阿雅提過。全世界隻有她們倆知道,可阿雅的記憶應該沒有恢複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