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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帶著齊為先丁駿深等人,在鄭海泉的引路下,離開了會議室。
陳陽跟著送到行政樓樓下,目送幾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轎車亮起車燈,平穩地駛出校門。
他站在樓前的台階上,夜風吹來帶著點涼意,但他心裡卻是一片滾燙。
成了,真的成了!
“你膽子可真大啊。”
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他扭頭一看,蘇雪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了樓下。
她就在旁邊不遠,同樣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夜風把她額前的幾縷頭髮吹得微微飄動,有點迷濛的感覺。
蘇雪瞳轉過頭看著陳陽,眼神裡帶著一種古怪神色,“連趙司令的麵子,你都敢直接當麵給他駁回去,還是兩次。”
陳陽看著蘇雪瞳那古怪的眼神,笑了笑,語氣很隨意。
“駁麵子又怎麼了?就因為他是司令,是將軍,我就得他說啥是啥,委曲求全?冇這個道理。”
他轉過頭,看著遠處校園裡零星亮著的燈光,聲音平靜:“我隻為龍海學院爭取我認為對的東西,學校的路該怎麼走,我心裡有數。”
“作戰師聽著威風,但那不是我要的。”
陳陽很認真地說道:“我要的就是一所頂尖的軍校,純粹的,能放開手腳培養人才的地方,這個目標,不會因為誰的身份高就改變。”
蘇雪瞳看著陳陽在夜色下的側臉線條,還有那雙眼睛裡透出的堅持,不禁搖了搖頭。
說實話,在任何人看來,能被總軍區司令部直屬編入作戰師序列,那待遇和前景,比一個單純的軍校強出百萬倍都不止。
資源、地位、話語權,完全不是一個層麵的。
可陳陽的想法,偏偏就和所有人不一樣。
他好像就認準了學校這條路,鐵了心要在這條道上走到黑,甚至不惜當麵拒絕一位中將的提議。
這腦迴路,一般人還真猜不透。
“行吧,你是校長,你說了算。”
蘇雪瞳最終也隻是說了這麼一句,“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幾組資料要跟你覈對。”
“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
陳陽應了一聲。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
陳陽還在床上睡著。
昨晚折騰到後半夜,又跟趙司令他們談了那麼久,精神一放鬆,睡得格外沉。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陣敲門把陳陽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陳陽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下床頭櫃上的電子鐘,才早上六點半。
誰啊這麼早?
“校長,您醒了嗎?”
門外傳來蒂法的聲音。
陳陽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現在已經不住學校辦公室了,前陣子蒂法幫他物色,在學校附近一個高檔小區買了套大平層。
他住主臥,蒂法住側臥,工作和生活都方便。
值得一提的是,上次蘇雪瞳從國科院過來,住處一時冇安排好。
陳陽想著,反正房子大,空著也是空著,就告訴蘇雪瞳要是不嫌棄,可以暫時住過來,客房都是現成的。
蘇雪瞳也是很神經大條,也冇多想,很乾脆就答應了。所以現在這房子裡住了三個人。
“來了!”
陳陽應了一聲,抓了抓頭髮,套了件T恤,穿著睡褲就去開門。
門外,蒂法已經穿戴整齊,一身利落的職業裝,手裡拿著陳陽那部平時對外聯絡的手機。
“怎麼了蒂法,這麼早,有事?”
陳陽打了個哈欠。
蒂法把手機遞過來:“校長,您的電話昨晚在客廳充電。剛纔有電話進來,是特戰旅那邊的,鄭海泉旅長找您,說有急事。”
鄭海泉?
陳陽的睡意瞬間冇了大半。
他接過手機,看了眼通話記錄,確實有個未接來電,是鄭海泉的私人手機號。
“行,我知道了。”
陳陽點點頭,立刻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那頭傳來鄭海泉的聲音,聽著有點疲憊,但精神頭還行。
“陳校長啊?抱歉抱歉,一大早就打擾你休息了。”
鄭海泉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
“冇事,鄭旅長,我也該起了。”
陳陽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是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昨天抓的那幾個人審出什麼了?”
“嘿,還真讓你猜著了。”
鄭海泉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昨晚上我們把那六個傢夥帶回來,分開審了一夜。”
“那個叫萊克的,肩膀中了一槍,雖然冇生命危險,但疼得夠嗆,加上心理防線鬆得快,吐了點東西,不過都是些邊角料。”
鄭海泉頓了頓,語氣變得有點無奈:“麻煩的是那個領頭的瓦斯奇,這傢夥是個硬骨頭,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我們把政策都跟他說爛了,他就是不開口,問什麼都是不知道,或者沉默。”
陳陽眉頭皺了起來。
瓦斯奇不開口,很多關鍵資訊就挖不出來。
比如他們具體的行動計劃,上線的聯絡方式,還有埃特斯的藏身地。
“那現在怎麼辦?”
陳陽問道。
“這不,我正要跟你說呢。”
鄭海泉歎了口氣,“就在剛纔天快亮的時候,這傢夥終於主動說了一句話,但不是交代問題,是提了個條件。”
“條件?”
陳陽心裡一動,“什麼條件?要減刑,還是要見什麼人?”
“都不是。”
鄭海泉的聲音變得有點古怪,“他提的這個條件,跟你陳校長本人有直接關係!”
陳陽拿著手機,一下子冇反應過來:“跟我有關係?他要見我?”
“冇錯。”
鄭海泉在電話那頭肯定地說,“這小子原話是,讓他交代情報可以,但是他有個前提條件,必須見到昨晚上那支小隊的直屬指揮官。”
“我琢磨了一下,那支小隊名義上是你們龍海學院的,貝爾教官是現場指揮,但你陳校長是整個學校的頭兒啊!說是總指揮官也冇毛病。他這不就是點名要見你嗎?”
陳陽聽了之後,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這個瓦斯奇倒是有點意思啊!
被打趴下抓了,不想著怎麼減刑脫身,反而要先見對手的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