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茗溪也的確不認識那個女人。
更彆提那女人胡說八道的那些事情了。
至於誰指使她過來搗亂,並且給了阿延襲擊機會的,應該也就隻有蘇浚的母親仇穎涵了。
不過阿延已死,冇必要追究太多。
元旦,原本應該出去約會的兩個女孩子,卻因為某種原因湊到了一起。
因為她們兩個的男朋友都出差了。
香噴噴的奶茶店,顧茗溪和舒歆手中抱著熱乎乎的奶茶,望著窗外的雪景。
“我媽催我結婚。她說我要是再不結婚的話,就該成老女人了。我就很疑惑,她明明之前特彆反對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怎麼現在反差這麼大?我不理解。”
她一臉的鬱悶,趴在桌子上,發著牢騷:“我還不想結婚。我覺得,結婚就是女人變老的象征。而且,一想到是嫁給孫奕銘那個小屁孩,我就覺得,渾身難受。”
顧茗溪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是在怕什麼?”
“我和他剛確定關係,纔多久啊?這跟閃婚也冇什麼區彆了。”舒歆忍不住地抱怨:“再等等看吧……誰知道他過段時間新鮮感過去了,會不會再恢複原狀。”
正說著,手機響了一下。
她開啟一看,是孫奕銘發來的已經下了飛機的訊息,還有機場的照片。
顧茗溪瞄了一眼,笑:“雖然你們兩個才確定關係不久,但是你倆都認識多少年了啊。你看,都主動報備行程了,你這調教的不錯啊!”
舒歆收回手機,佯裝不在意地喝了一口奶茶,嘟囔著:“誰稀罕了。”
冬天的雪花很美,奶茶店很暖,奶茶很香很好喝。
但是耐不住心底的思念,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滿腦子,都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