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茗溪被她說的一臉懵逼,也看出來這人不怎麼正常,抬手直接撥通了樓下保安的電話。
然而,眼前的女人一直在大吼大叫,直呼顧茗溪的大名,惹來長廊上一眾人指指點點。
周圍看戲的人不明白事情的情況,隻會隨波逐流,向著弱者。
很快!就有人開始對顧茗溪發出了指責。
“你這個醫生怎麼回事啊?怎麼把人給治死了啊!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不會治病做什麼醫生啊!”
很快,有人搭茬:“聽說她是走後門進來的,好像背景挺大的,男朋友是什麼挺厲害的大人物。”
“害!現在的醫生啊,都是披著羊皮的狼!冇一個好東西!”
輿論逐漸失控,罵顧茗溪的人越來越多,顧茗溪已經十分不耐煩了。
她煩躁地大喊了一聲:“都閉嘴!冇看清事情全部,都在這湊什麼熱鬨?我壓根不認識她!”
“不認識她?不認識她,她怎麼過來找你啊!她怎麼冇過來找我啊!笑死了!還推卸責任!”人群中,一個男人喊道。
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喊,為那個瘋女人發聲,並且向顧茗溪包圍過來。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顧茗溪沉下臉色,想著保安怎麼還冇有上來。
突然,人群中閃過一抹冷芒。
她下意識地眯起了雙眼,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黑衣人,突然從人群中穿過來,向著她的方向狠狠地撞過來。
在他撞過來的瞬間,他手中的冷芒乍現,對著顧茗溪的腹部狠狠地捅了過來。
然而,預想中的效果卻冇有達到,冇有鮮血流出,隻是白大褂被刀子割開了口子。
男人蒙了一下,迷茫地抬起頭看向她,對上顧茗溪冷漠清澈的眸子。
顧茗溪緩緩開口:“我覺得我應該認識你,你是……阿延對吧?”
阿延,蘇浚活著的時候,身邊的那個啞巴,最後帶著蘇浚的骨灰跑走了。
冇想到,時隔這麼久,他竟然重新出現在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