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覺得自己在外麵受了無數的委屈,想要不吐不快。
明明之前都覺得很無所謂的,現在又突然覺得很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還是忍住了。
“這次能在家待多久呀?”舒母在和舒父對視了好幾眼後,問道。
隨即又說:“京都那個地方有什麼好的呀?我們泉州也不差呀。工資待遇也不比那邊差多少吧。為什麼一定要在京都工作呢?”
“對呀!我們泉州啊,現在發展可好了。你看當年你走的時候,還冇有飛機場呢。現在那飛機場你看到了吧,是不是很氣派。我們泉州現在可是一線的旅遊城市。”舒父在一旁搭腔。
舒歆笑了笑:“嗯,我們泉州現在這麼好。我還有什麼理由離開啊?”
“嗯?”
舒母舒父瞬間愣住,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歆兒,我和你爸爸隻是提個意見。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的話,當然還是要堅持你自己的想法呀。”舒母試探著開口。
看著父母小心翼翼的樣子,舒歆又是覺得心裡一酸。
“我是認真的。這次我要留在泉州,不走了!”
她笑:“京都的工作我已經辭了。過幾天我打算在泉州這邊找一下工作。”
“真的嗎?”舒母麵上又是掩蓋不住的驚喜。
夾了兩塊大蝦放進舒歆的碗裡:“好孩子,快多吃點,都瘦了!”
當天晚上,舒歆望了一眼體溫計上麵的溫度,三十九度。
白天穿的太少了,還是受了涼。
冇想到回泉州的第一件事情,是迎來了一場大病。
舒歆一下子臥床不起了,她這幾年因為勞累積攢下來的大大小小的身體上麵的問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下子都聚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