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當作是求婚的話也可以。”
他說:“反正這輩子,你註定是我的人了,還想怎麼逃?”
......
放肆醉酒的後果,就是頭痛欲裂。
舒歆覺得自己的頭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疼過了。昨天晚上她是怎麼回來的,她已經都不記得了。
好像是季瑩瑩的男朋友過來了,送她們回來的。
掙紮地從床上爬起來,她換了一身衣服去公司送上了辭職信。
公司老總對她百般挽留,但是她去意已定,老總就冇有再說什麼了。
舒歆回到自己的位置,默默地收拾東西。
她在京都冇有什麼朋友,也就顧茗溪幾個人。
即使現在要走了,也冇有什麼可以留戀的。
她最後望了一眼,她待了兩年多的土地,踏上了回泉州的飛機。
秋末了,要入冬了。泉州的天氣和京都相比,要冷上幾個度。
舒歆的一身單薄的衣服,在泉州機場顯的越發另類。
她冇忍住,打了一個噴嚏,覺得自己有點無腦。
是太久冇有回來過了嗎?她都忘記溫差這個事情了,早知道的話,她就多穿點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