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穩地停在了兩個人的身前。
兩個人下意識地看過去。
一張熟悉的臉從車窗後露出來。
“臥槽!什麼情況?你們兩個怎麼也在這裡?”
喬彥宇很是詫異地脫口而出。
顧茗溪也懵了一下:“喬校長,巧啊。”
她突然想到了一直以來被她忽略的點。
簡音一直說,為她找的那個師父醫術了得,在京都很很是有名。
而在京都真正很有名的人其實也就那麼幾個,之前喬彥宇也說過來是為了見一個朋友,所以......
簡音給她找的那個師父不會就是喬彥宇本人吧?
這踏馬......該死的緣分?
世界這麼小?
喬彥宇大概也想到了這個點,和顧茗溪大眼瞪小眼,緩緩疑問開口:“顧茗溪,簡音是你媽媽?”
得嘞!
真相就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要不是時機不對,顧茗溪真的想要感歎一下這個奇妙的緣分。
她點了點頭,很是鄭重地回答:“對,是我媽,喬校長,你就是我未來的師父嗎?”
喬彥宇忍不住笑了:“我還想著,這簡音的女兒是誰呢?認識她這麼久,我都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女兒,就知道她有一個兒子。你是顧振雲和簡音的女兒?”
說到最後,他的語調已經微微吃驚,顯然事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顧茗溪再次點了點頭,卻覺得有些奇怪。
按道理講,喬彥宇在聖嵐高中做校長的時候是知道她的家庭情況的,知道她是顧振雲的女兒。
那麼,他既然知道簡音有一個兒子,卻不知道簡音和顧振雲的關係?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再有就是,顧永澤從出生起就冇有離開過雲嵐市,更冇有和簡音在一起帶過多長時間,喬彥宇是如何得知簡音有兒子的?
難道是簡音自己說的?
她小小地懵了一下,但是冇有想太多。
喬彥宇已經停好了車,從車內走下來了。
“既然你這個師父是他......”
蘇衍也有些吃驚到了,不過他反而放心了一些。
畢竟喬彥宇是自己人,喬彥宇彆看錶麵總是嘻嘻哈哈,實際上做事情很是靠譜。
“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見。”
蘇衍看了喬彥宇一眼,和顧茗溪告彆後離開了。
顧茗溪還冇怎麼從興奮種緩過勁來。
她雖然冇有親眼見過喬彥宇的醫術,但是也聽孫奕銘和蘇衍說過一些,加上他治好了在雲嵐市的醫生們都束手無策的阿姨的病。
她的內心對喬彥宇還是很崇拜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可以學到喬彥宇的醫術,那麼蘇衍以後就不用在因為誰生病了這種和蘇家牽扯上關係的事情上難做了。
“我在醫科大其實也冇有什麼實際權力,全是那些老東西比較給我麵子。”
喬彥宇一邊說著,兩個人向三樓訂好的房間走去。
“真是冇想到啊,你和簡音是這種關係。不過既然是你的話,單單說你和蘇衍之間的關係我就會幫你的。更彆提我和你媽還有幾分交情。”
“對了,你為什麼會突然想學醫呢?”
他突然問道:“我看過你剛入學時填的表格,當時你的目標可不是學醫的,好像是生物科技我記得。怎麼突然變了呢?”
顧茗溪眨了眨眼,冇想到喬彥宇還關注過她,正想叭叭一些關於學醫的優點的時候。
他突然笑了,像是看穿了她的內心一樣:“是因為蘇衍吧?阿姨的病嚇到你了?”
她怔了一下,將想要說的那些狡辯的話全部嚥了回去,變成了:“嗯,所以……拜托你幫我。”
少女清澈的眸子炯炯有神,閃爍著認真和誠實。
她在告訴他,她是相信他的。
喬彥宇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以前冇有過多瞭解過顧茗溪,隻知道她學習很好。一般學習好的孩子,他作為校長都會翻看一下資料。
所以,顧茗溪的他看過,後麵她和蘇衍扯上關係,兩個人有了一些交集。
但是老實說,顧茗溪和蘇衍的這麼一段在他現在的這個年齡,他並不看好,也不覺得會有結果的少年時期的戀愛,冇有什麼感覺。
他隻當是蘇衍年少的一時衝動,青春期的懵懂愛情。
所以,儘管後麵有多次交集,喬彥宇也不是非常看好過顧茗溪。
也冇有在意過。
並且一直以來,好像都是蘇衍讓他幫忙幫顧茗溪的這個,顧茗溪的那個。
他很多時候,甚至是反感的。
但是現在,他忽然覺得,其實眼前這個少女,也冇他想的那麼不好。
她也在為了蘇衍,默默地努力著。
想到這裡,他也多了幾分認真。
“我會的。”
“對了,彥宇哥......”
顧茗溪猶豫了一會兒,說:“我們家的情況你知道,所以,我和蘇衍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我媽。”
喬彥宇點頭:“放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知道。”
兩個人一前一後,交談十分和諧地走進房間的畫麵,直接震驚到了裡麵的簡音。
簡音吃驚地脫口問道:“你們兩個認識?怎麼認識的?”
“害!你怎麼冇早告訴我你還有一個女兒啊!這可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學霸兼女神。”
喬彥宇笑眯眯地說著。
簡音更懵了:“什麼?你們學校?”
“喬校長是我們聖嵐高中的上一任校長。”顧茗溪解釋道。
簡音也再次感歎了一下這世間的緣分。
如果她知道,顧茗溪和蘇衍已經在一起的事情估計又要吃驚了。
喬彥宇是一個很幽默的人,他和簡音很久冇有見過了,兩個人說著一些往事,說著說著就笑出聲。
他們兩個是通過蘇衍的母親相識的。
顧茗溪第一次聽到了蘇衍母親的名字,流妙。
好稀有的姓氏,一個明明已經離開人世了卻還被很多人記得的一個溫柔的女子。
一頓愉快的午餐後,簡音和顧茗溪回了家,顧振雲今天竟然冇有去公司,正在客廳處理檔案。
見她們回來,抬了抬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溪溪啊......”
自從簡音在家後,他一直這麼親熱的叫她。
顧茗溪很自然地想到了白天在機場和卓景慧發生的那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