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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監嚇得臉都白了,剛想找理由胡掐過去時沈清然身邊的婢女慌忙跑了過來。
“陛下,娘娘身體因為昨日吹風又倒下了,您快去看看吧。”
蕭遠錚的注意頓時被吸引,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等蕭遠錚趕到時,正撞見太醫出門。
“清然的怎麼又倒下了,朕記得她從前身體一向好。”
太醫行了個禮,搬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皇後孃娘之前屢次受傷,元氣還未恢複,再加上邪風,這才使得體內邪祟有復甦趨勢,靜養三日應當無礙了。”
蕭遠錚心中消了大半的怒氣再次燃起,屋內時不時傳來的咳嗽聲更令他心焦。
“傳朕旨意,未央宮看守再加強一倍,任何一隻活物都不許放進去,給朕好好閉門思過!”
“在此期間,她的任何求情和有關訊息朕都不想聽到!”
蕭遠錚臉色陰沉,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屋子的宮女侍衛都被嚇得瑟瑟發抖,自然無人敢提起和薑雲歌相關的半個字。
沈清然這一病倒,蕭遠錚幾乎推了朝政,全心全力地照顧她。
蕭遠錚對沈清然的寵愛也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引得滿宮的宮女咂舌。
這天,蕭遠錚親自到禦花園附近給沈清然采花,摘了兩大籃牡丹。
準備離開時,他這才發現牡丹叢附近有幾株極為淡雅的蘭花。
他腦海裡一閃而過從前親自拉著薑雲歌的手摘蘭花的片段。
蕭遠錚望著那株蘭花出神許久,鬼使神差地摘到另一個籃子裡。
“把牡丹送到皇後宮中,朕一個人待會。”
得令的太監宮女紛紛離開,蕭遠錚在涼亭裡踱步許久最終還是邁向了去未央宮的路。
經過一座殿宇時,他這才發現裡麵荒草叢生,宮門的木漆都掉了。
看著偌大的牌匾,蕭遠錚眉間閃過疑惑。
這不是薑雲歌妹妹薑雲唸的宮殿嗎?怎麼會荒蕪成這樣。
不僅看守冇有,甚至都不像是住了人的樣子。
薑雲歌在宮中住著,對她的妹妹卻不聞不問到這種程度?
一瞬間,蕭遠錚腦海裡浮現出許多想法,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他想要推門進去時,李太監忙衝了過來。
“陛下,皇後孃娘忽然暈過去了,您快回去吧。”
蕭遠錚連忙離開,臨走時回望了宮殿一眼,眸色深沉了些。
蕭遠錚照顧了沈清然整整一晚,沈清然才醒過來。
床榻前,沈清然小心地擦著淚:“陛下,是臣妾讓您操心了......”
蕭遠錚滿臉心疼,將人抱在懷裡好好寬慰一番才鬆開。
待沈清然再次睡下,蕭遠錚才小心翼翼地離開。
剛走出宮門,一道臟汙的身影猛地撲了過來,麵容卻有些熟悉。
“陛下,求求你讓皇後孃娘饒了奴婢一命吧,奴婢家中還有老父老母......”
對方這一哭訴,蕭遠錚才辨認出她是薑雲歌宮中的一個二等宮女。
他不耐煩地踹了對方一腳:“胡說什麼?清然都下不了床,怎麼針對你,是不是薑雲歌派你來的?告訴她不要用這種方式讓朕收回成命!”
婢女的瞳孔出現出一絲驚訝,忽然大喊起來:“陛下,貴妃娘娘已經死了!”
這道聲音卻淹冇在侍衛的怒喝聲中,隨著血跡消失在宮道中。
兩日後萬國朝會,宮內張燈結綵,一派喜氣融融。
蕭遠錚帶著沈清然一露麵就引得不少人驚呼,一句句讚美之詞讓蕭遠錚更為得意。
環顧四周時薑雲歌的位置卻空著,他幾乎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沈清然察覺到蕭遠錚的視線,柔聲開口:“雲歌妹妹今天禁閉才解,應當是不喜出現在人前。”
蕭遠錚擰了擰眉,臉色發沉的說不出話來。
宴會開始冇多久,沈清然就以不勝酒力的緣故先行離開。
蕭遠錚不放心,安排侍衛親自將她送回宮後,一個人坐在席上。
杯籌交錯間,薑雲歌的位置依舊空蕩。
蕭遠錚心底異樣愈濃,連喝幾杯酒後隨意指了位麵生的侍衛。
“來人,把薑貴妃帶過來,如此盛大的宴會,她不出席像什麼話!”
被點到的侍衛想到幾天前宮中的那場大火,緊張地吞嚥了口水。
“薑貴妃她,她......已經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