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硯低頭迴監獄長訊息:“可以,需要我做什麽嗎?”也沒忘了顧暖,“說說唄,我很好奇你的原因。”
蘇諾之前從不過問她的異能,現在想可能有意阻止她異能增長。
可顧暖呢?
有點太過熱心,還提醒她和伴侶睡。
顧暖想收迴剛才的話,表情差點崩掉,總不能如實說吧?
“我……我在這隻認識你,我家伴侶狂躁值居高不下,萬一有事你異能強的話,可以幫幫忙嘛。”
藍硯挑眉:“是嗎?”
顧暖點頭如搗蒜:“當然,出門孤身在外,有朋相助總比孤立無援好。”
言辭誠懇,態度真切。
藍硯微微頷首,貌似認可這個迴答:“我異能常年d級,最近纔有上漲趨勢,可昨晚沒做到最後一步,也差不多。”
“為何一動不動。”
三顆星星靜靜躺在手腕,沒有任何變化。
顧暖微微側過頭,咬著唇瓣左看右看,再三思索後迴答:“呃……難道要次數,或者時間長短?”
藍硯扯了下嘴角:“謝了姐妹,今晚再試。”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朝她豎個大拇指:“別的不說,你這勇於嚐試精神非常棒!”
就說嘛,女主不可能一無是處。
“哈哈,你高階向導證掉了。”
顧暖整個人僵住,二哥說附近有批哨兵需要高階安撫,她是寄快遞去報名的,恰巧碰見藍硯。
這本子什麽時候掉的?
那她胡謅的讓藍硯幫忙,豈不是笑話放屁?
……
遠在k103星球的蘇諾遇到麻煩,三頭蛇伴侶傅洛少了顆頭,異能退,從s級驟降兩級到b。
“首長,這肯定是機器問題,有人汙衊陷害他。傅洛被奸人打傷,身體受傷異能怎麽可能退步。”
主星聖盾機甲團團長黑著臉,“誰汙衊他?”
“派自己伴侶擋我,他還是不是男人!”
沒出息躲在伴侶後麵。
蘇諾秀眉一擰,“首長,你不可以質疑我家傅洛人品,他為機甲團效命近十年,從十八歲到二十七歲,你一句話就否決他的功勞?”
“我要向上麵舉報!”
團長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舉報,現在就去!”
“傅洛自從四年前發狂過後,處事風格、辦事效率一度下降,我忍了他四年。整整四年!!!”
“一個發狂哨兵把他頭打掉一個,你覺得可信嗎?”
“怎麽弱成這樣,我記得他是木異能的,怎麽突然變風係了?”
然後,他不顧蘇諾阻攔,徑直衝進病房。
他實在太失望了,傅洛和他記憶中模樣相差越來越大。
團長進去瞬間,瞬間臉色變白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驚愕地指著病床上的人:“傅洛,你、你……竹葉青?”
病床上整整齊齊盤著蚊香似的蛇盤,三角頭、唇及頭腹呈現偏黃的白色。
……
下午的工作枯燥乏味,吃獸食的、人食的,半獸半人食的數量增多,總體是好訊息,對藍硯來說,工作量劇增。
白竇的、雷克斯的、傅珩的……那隻羊的,餐食室藍硯緊鑼密鼓準備著,從一樓開始。
餐車沉重聲音大“哢咚咚…”,嘲諷藍硯腦子亂哄哄的。
覺醒後好多事好像蒙著一層霧,防著她窺探,緊繃的神經不得一絲鬆懈,慘死的壓力如同冰冷潮水襲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毫無進展!
那為何要她醒悟,呆呆傻傻死算了,偏偏又讓她知道……她像預訂棋盤上必死小兵,偏要憑莽勁擺脫掌控生死的大手。
“吼!”我想出門。
“過兩天。”
“藍硯,新鳥架很好用。”
“不客氣,繼續保持對我的迷戀。”
景羽的臉毫無預兆地黑了下來,這算她無聊生活唯一慰藉,逗鳥兒~
“硯硯硯硯,你什麽時候娶我?”
“下輩子吧!”
羊耳失落地垂著,怯怯地說:“那我爭取現在死,你一定等我長大。”
“……死羊,信不信老子把你做羊肉串!”雷克斯不爽大吼。
“要是硯硯願意,我一百個願意。”
藍硯懵逼,這莫名其妙的忠心,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
“藍硯,不許和臭羊說話。”傅珩平生最討厭火異能,這羊三番五次想介入他們家庭。
“硯硯,哥哥討厭我,我不爭寵的,隻是報恩而已。”
“……”藍硯臉皮子抽搐,“小綠茶,正經點。”
“硯硯,聽你的。”他乖乖地退到裏麵,抓了一把草吃著。
手腕癢癢的,藍硯低頭,她的三顆小星星著火了……
“呃!”
壓抑的悶哼聲傳來,伴隨著重物摔倒的聲音。
藍硯猛地扭頭看過去,雙眼因驚愕睜大。
傅珩又發狂了!
祖宗,你前一秒還好好的!
她猛地奔向三號監室,關閉鐵欄,全包圍不留一絲縫隙。
“機器人,恢複劑。”
然而,機器人還未趕來,失控的傅珩化身九頭巨蛇,全黑的環境下,九條幽靈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光腦螢幕不斷閃爍,綠油油的眼睛亮在頭頂,此起彼伏的“嘶嘶嘶~”聲。
一頭接著一頭像波浪般向藍硯逼近。
“傅珩,清醒一點,別咬我!”藍硯被恐怖的威壓和眼睛嚇得後背發涼,連連後退。
媽耶!
九個頭,十八隻眼睛。
傅珩置若罔聞。
一號頭探過來,圈住她的腰,三號四號纏住她腿,猛地將她抬起。
突然淩空,“啊!”藍硯驚呼,身體懸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她崩潰地摸著最近的頭,“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蛇信子品嚐美味般舔舐藍硯,陰冷粘濕的氣息把她包圍,分叉的舌尖蹭過她的頸側,微涼的觸感惹得她麵板顫栗。
“嘶嘶~”我頭好痛,要長腦子了。
“……九個了,還要長?”藍硯拚命掙紮,拳打腳踢。
撓癢癢的力道彷彿助興劑,蛇頭纏的更緊更多,幾乎把她揉進蛇軀裏。
但也不疼,就是出不來。
下一秒。
五號頭猛地低下,微涼的唇,毫無章法地堵住藍硯的嘴唇。
“唔?!”
眼前一黑,藍硯心驚膽寒,大腦被憤怒充斥。
放肆!
跟她搞人獸……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