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硯淒淒抬頭,“那什麽意思?”她彷彿心被傷透,哽咽地拉著蘇諾控訴:“我倆剛經曆颶風活下來,想著我好朋友在這躲一晚安穩。”
“可你不但嘲諷我家窮,還挑撥我和景羽關係。”
“諾諾……你太讓我失望了。”低下頭,哭音再也壓不住,“嗚嗚…我以後有好東西再也不給你了,嗚嗚嗚……”
整個人失力地靠景羽身上,45°仰望天空,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眼眸中隻剩絕望。
“硯硯,她不配做你好朋友,我們走吧。”景羽見縫插針,趕緊逃。
不給她?
蘇諾一聽急了,這怎麽行!末世物資本就難爭取。
她拉上藍硯,溫柔地安慰:“硯硯,我倆十多年的好朋友你還不相信我,我知道你在監室過的窮,跟著他們一天好日子沒過過,我是心疼你。”
“景翼,快去給景羽拿點高階恢複劑,他估計都沒用過。”
藍硯像是沒聽懂陰陽,委屈的表情立刻變成大笑臉:“諾諾,你真好,拿五個,我家有五個。”
蘇諾的假笑僵在臉上:“五、五個?”
“對啊,我和你前後結婚都是五個,你忘啦?”藍硯天真地睜著大眼睛,掰著手指頭給她數:“景羽,傅珩,白竇……”
“行行行,別數了。”蘇諾不耐煩道,“硯硯,你來是…?”
看著兩人彷彿垃圾堆出來的模樣,灰頭土臉的,會不會有病毒,手裏還提著破布袋子,不會今晚要住她家吧?
“嘿嘿。”藍硯裝傻,“出外派任務,沒錢住酒店。”
說著一直瞥著景翼,他剛開啟門,“我就知道諾諾最好了,讓我倆借住。”
不等同意,直接拉著景羽進去了。
蘇諾臉綠了,“藍硯!”
蘇諾連忙跟著上去,潔淨的地板留下兩串黑腳印,掐著掌心讓自己冷靜……
“哇!好軟的沙發!”藍硯在真皮沙發上蹦來蹦去,跳得灰塵下雪般散開,“咳咳,藍硯,消停點。”
“這是別人家,讓人看笑話。”景羽捏著鼻子提醒。
藍硯看過去,蘇諾嘴角抽搐跟中風一樣,裝模作樣的打景羽一巴掌,“景羽,你再挑撥我和諾諾關係,第一個休了你!”
“諾諾纔不會笑話我呢,她隻會心疼我。”
蘇諾假笑:“哈哈…”
“是啊,沒事,好不容易從監獄出來。”
“嗷!”說到這藍硯踩著沙發,蹦到蘇諾麵前,“我給你發個檔案,監獄長讓我采買,你家景翼不是在物資部工作嗎?”
“求你……”
髒她房子,還想利用她家伴侶。
蘇諾想都沒想要拒絕:“硯硯,這是你的工作,讓別人代勞不太好。監獄長該怪你玩忽職守了。”
藍硯不開心癟嘴,抱臂麵壁,“哎,果然感情淡了。我還給你帶了醫療箱的,這點忙你都不幫我。”
“景羽,既然蘇諾不要,你把藥劑砸了,現在就砸!”
景羽:?
哪來的醫療箱。
藍硯眼神威脅,他被迫在空間鈕把那堆晶核翻得響……
“還有醫療箱?”蘇諾一喜,這東西大多在當年的研究所,研究所也是喪屍第一波爆發的地方,想找尤為困難。
下一秒,就心生嫉妒,憑什麽藍硯每次都能找見醫療箱。
“景翼,明天一大早去,聽見了嗎!”
景翼這時也把高階恢複劑拿來,藍硯眼睛發光,迫不及待搶過去,“給,景羽快裝好,你們恢複正常指日可待。”
景羽忙不迭裝進空間鈕。
蘇諾的心好像在被人拿刀割,算了,醫療箱也不差,她試探問:“醫療箱呢?”
“額…”藍硯咬唇心虛,“那個…我忘了,藥劑用光了。”
蘇諾心梗,聲音猛地拔高:“用光了你說給我!”
“諾諾,對不起嘛,我錯了。”藍硯口口聲聲說錯,眼裏可沒一絲愧疚,“我還有藥箱子,你要嗎?”
“我要破藥箱做什麽!”蘇諾眼裏火氣壓不住。
“嗚嗚嗚……諾諾,你兇我,我……”
“諾諾!”景翼突然開口,表情嚴肅難堪。
蘇諾附耳過去,表情青紅赤白交錯,在藍硯視角後槽牙咬得恨不得把她當場殺了,“什麽……頭斷了?”
她即使壓著聲音,還被景羽聽見尾音。
“硯硯,你們先待著,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
“前麵右拐有客房,隨便用。”
藍硯誇張的張大嘴震驚,“行,你家三頭蛇伴侶呢,你那天還誇他來著?”
蘇諾一口銀牙咬碎,還敢提三頭蛇,這個藍硯故意的。
留下一句“他有事!”頭也不迴的衝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蘇諾走後,藍硯實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景羽,你瞧見了嗎?”
“她恨不得把我倆吃了!”
景羽眉宇間也染上笑意,藍硯好像確實在改正……不像之前無腦信任蘇諾犯蠢了。
不過,他想知道:“你早知道颶風是蘇諾老公弄的?”
藍硯搖頭:“我飄空中才猜到的。”
想到剛才驚險,她恨意井噴式生長,“我就是喜歡看她,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模樣。”她確信,她於蘇諾還有利用價值。
景羽挑眉有意思,誇獎:“演技不錯。”
藍硯傲嬌地“哼!”,拉上景羽去客房,“快洗澡,戰鬥還在繼續…”
她這次不光氣蘇諾,還想驗證,蘇諾是不是真有某種東西監視或者預測她動作。
景羽意味深長地看著藍硯,她咬牙切齒小模樣還怪可愛的。
隻要不逼他送死,其實由著藍硯胡鬧也挺有意思。
“我先洗澡,你等我。”
下一瞬,景羽想收迴剛才話,驚愕道:“為什麽我倆要住一間房?”
這個惡魔硯。
“別裝了,那天你吃醋把自己氣瘋,我記著的。”浴室內藍硯聲音甕聲甕氣,隱隱期待的語氣讓景羽崩潰:“今晚滿足你,我倆親一晚,偷著樂去吧。”
誰樂了!
景羽如遭雷擊,趕忙捂著胸:“……不行!”
在他耳中藍硯好像頭長惡魔角,“不行也得行,不必羞恥,愛上我是你有眼光。”
“小景羽,床上等你。”
這藍硯莫名其妙的自信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