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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軒痛得像蝦米一樣蜷縮著,手指在病房的呼叫鈴上顫抖著按了三下,每一次按下都像是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眾人見狀不妙紛紛散去,生怕沾惹麻煩。
很快,醫生趕來,立馬把裴軒推進手術室救治。
手術結束,裴軒的麻醉勁過去後,連忙拉住醫生詢問。
「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搖頭道:
「抱歉,我們儘力了,但是很抱歉,裴先生,你前麵撞擊得太猛了,下體損傷嚴重以後的生育可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聽到這個噩耗後,裴軒直接氣暈過去。
再睜眼,他眼裡滿是狠厲,直接給警察打去了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時婉將我推到下體受損,害我成了太監,終身不育,我要告她故意傷害!」
另一邊,自從裴軒被送進手術室後,時婉就立馬給自己買了一趟飛往國最快的機票,而後離開醫院,果斷打車到機場。
之前她是因為裴軒的【救命之恩】和【癌症】才一直留在他身邊,無底線縱容他。
現在既然裴軒的救命之恩和癌症都是假的,那她也冇有顧慮了,可以放心地去找沈墨了,而且她答應過沈墨,要給他一個交代的。
廣播裡傳來登機通知,她拿起登機牌,朝著安檢口走去。
然而,就在她即將通過安檢時,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察攔住了她的去路。
「時婉女士嗎?裴軒先生控告你故意傷害,請跟我們走一趟。」
時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什麼?這都是誤會,我不是故意推他的,何況是他先激怒我的,我纔會」
「有什麼話請回局裡說,現在請你配合調查。」
警察的語氣不容置疑,將時婉強行押了回去。
儘管時婉辯解那隻是一次意外爭吵中的失手,但因為證據確鑿,她故意傷害罪成立,被判處六個月監禁。
時婉在牢裡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漫長而煎熬。
她常常躺在硬邦邦的床鋪上,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腦海中卻全是沈墨的影子,對沈墨越發思念。
半年後,時婉終於出獄,她冇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車前往機場,用身上僅剩的錢買了一張飛往國的機票。
到了國後,她問遍了路人,好不容易纔得知沈墨的下落。
知道沈墨一會兒要接女兒放學後,她專門來沈墨女兒所在的幼兒園門口等候。
另一邊,我提前十分鐘來幼兒園接女兒放學,剛下車,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阿墨!」
循聲望去,我直接和時婉來了個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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