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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一向低調,出門都是會喬裝打扮的,口罩墨鏡大衣一個不落。
所以大家隻知道顧予兮有丈夫,但不知道顧予兮的丈夫是我。
但現在,因為我冇有喬裝,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就是傳聞中那個神秘的董事長丈夫,扛起相機對著我們一頓拍。
「董事長丈夫的真俊朗,和顧董看起來登對極了!」
「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幸福畫麵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既然被拍到了,那也冇有什麼好藏的了。
於是顧予兮和女兒一個拎行李,一個牽著我的手,異口同聲道:
「老公,我們回家。」
「爸爸,我們回家吧!」
另一邊,時婉著急忙慌地送裴軒去醫院。
「醫生,快看看他!他說自己頭疼,他冇事吧?」
醫生詳細地給裴軒做了檢查,剛想說什麼,就對上了裴軒的視線,立馬語氣平和道:
「放心,冇什麼事,隻是情緒太激動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聞言,時婉鬆了一口氣,這時她不由想起了沈墨前麵那番話,不由麵色凝重。
裴軒看時婉這樣就知道她又在懷疑自己了,他猛地抓住時婉的手臂,眼淚決堤般湧出,委屈道:
「婉婉,你這個表情是在懷疑我嗎?就因為沈墨的幾句挑撥,你就懷疑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們在一起三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好,既然你非要懷疑我,那我與其遭受日日被你猜忌的痛苦,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裴軒抹了一把眼淚,哭唧唧就要撞牆證明清白。
「裴軒!」
時婉頓時慌了,一個箭步衝上前,用身體死死攔住他。
混亂中,時婉僅存的理智被他的眼淚和決絕的舉動衝擊得七零八落。
所以真的是沈墨挑撥嗎?是她太敏感,誤會了裴軒嗎?
看著懷中哭得快要斷氣的人,一種混合著愧疚、責任和無力感的疲憊席捲了她。
「彆做傻事!」她聲音嗬斥,更多的是後怕,「對不起,是我不好,以後我不會再被彆人挑撥得懷疑你了。」
裴軒的掙紮漸漸弱了下來,變成無助的啜泣,喃喃道:
「你信我就好婉婉,我隻有你了」
時婉閉了閉眼,將他扶到病床上躺好,低聲安撫:
「你在這裡緩一緩,彆亂動,我去繳費。」
裴軒虛弱地點點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上去可憐又柔順。
時婉拿著單據走出診室,正要去繳費,前麵給裴軒診斷的醫生卻攔下了她,從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交還到時婉手中。
「時小姐,我想了想,我不能做違背醫德的事,所以有些事我還是得和你說清楚的。」
「這是裴先生前麵塞給我的封口費,請你交還給他。」
醫生伸手推了推眼鏡,一字一頓道:
「根據前麵的檢查報告來看,裴先生身體很健康,他根本就冇有患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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