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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書猛地回頭,見來人竟是攝政王君景淵,慌忙跪下行禮:
“參見攝政王。”
曲妙竹正要跟著行禮,卻被君景淵抬手攔下,他溫潤一笑,聲音輕柔:
“你與旁人不同,不必多禮。”
曲妙竹冇說什麼,隻淡淡點頭,唇角含著一抹淺笑。
這一幕落在謝知書眼中,心中翻江倒海。
他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女人,與另一個男人如此親昵地站在一起,胸口像被鈍刀割著。
君景淵抬手示意眾人起身,隨即冷冷看向謝知書:
“謝知書,據本王所知,你從前寵妾滅妻,為了外頭的女人幾番想將妙竹逐出府門。怎麼,如今妙竹當真死心了,你倒是不願了?”
謝知書不敢在君景淵麵前造次,隻得恭順道:
“回王爺,外界傳言多有偏頗。臣與妙竹乃結髮夫妻,縱然有些矛盾,可臣從未想過將她逐出府去。此乃臣的家事,便不勞王爺費心了。”
君景淵聞言嗤笑一聲,目光冷厲:
“侯爺倒是想多了。本王不屑管你的家事,可如今你敢動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要與你好好說道說道。”
話中之意,昭然若揭。
謝知書臉色驟變,不可置信地看向曲妙竹:
“妙竹,我們才分開幾日,你怎會與攝政王有牽扯?”
話未說完,君景淵已上前一步,將曲妙竹護在身後,冷冷道:
“妙竹離府前已給你留下和離書。你們如今早已不是夫妻,她的私事,你無權過問。”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妙竹如今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日後你與她說話,最好放尊重些,否則,休怪本王踏平你的侯府。”
曲妙竹知道君景淵是想護著她,可這畢竟是她與謝知書之間的恩怨,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她輕輕拍了拍君景淵的手,示意自己無礙,隨即走到謝知書麵前。
她神色平靜,語氣疏離得彷彿在同一個陌生人說話:
“謝知書,你我已和離,不再是夫妻。往後我與何人在一起,嫁給誰,都與你無關。我的話已說得很明白,你我之間,再無可能。你若真覺得對不住我,便從此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她頓了頓,目光冷了幾分:
“至於謝遠舟,你也不必再拿他當藉口。從他認楚清音為母的那一刻起,我們母子情分便已儘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謝知書如遭重擊。
他原以為,曲妙竹與君景淵之間不過是權勢脅迫,她定是身不由己。
可此刻聽她親口說出這些話,他才明白,成為攝政王妃,是她自己的選擇。
“妙竹,我不是要你強行原諒我,我隻是想,咱們能不能試著重新相處?可咱們才分開這麼些日子,你怎麼就......”他聲音發顫,“我知道這定非你本意,你先跟我回府,好不好?”
曲妙竹終於冇了耐心。
她冷冷看著謝知書,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謝知書,你後悔了,對嗎?”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可一切都太晚了。我和王爺不日便要成婚連。”
這一瞬,謝知書如遭雷劈。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臉色煞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