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孕檢單那天,陸崢正陪著他剛留學回來的小青梅在挑婚紗。
“一個意外而已,打掉吧。”他連頭都冇抬,“沅沅當年為了救我,身體受了重創,無法生育。如果她知道你這個替身懷孕,會受刺激的。”
可這個意外,是他親手製造的。
每一次,他都貼著我的耳邊說:“袁媛,我不喜歡戴那個,我能控製得住。”
但他一次都冇有做到。
事後,醫藥箱裡總會準時出現兩瓶藥。
一瓶是給我的緊急避孕藥,另一瓶是他給自己買的高階保健品。
他養護著自己的身體,卻任由藥片傷害我的子宮。
如今,這個孩子,他也要為了另一個女人親手打掉。
四個保鏢將我死死押上手術檯。
我看著頭頂的無影燈,心裡一片冰冷。
“陸崢,這是你選的。”
半小時後,私人診所的手術室燃起大火。
聽說陸崢衝進廢墟,看見一具燒焦的女屍和半枚鑽戒,嘔出了一口血。
而我,正護著小腹,拿著護照,登上了飛往布拉格的航班。
......
“袁小姐,陸總吩咐了,今天必須清創乾淨,不能留任何後患。”
我被兩個保鏢架在黑色越野車的後座,無法動彈。
車窗外,婚紗店櫥窗裡的燈光一閃而過,刺痛了我的眼睛。
就在十分鐘前,我隔著那片玻璃,看著陸崢溫柔的為沈沅沅拂去發間的碎鑽。
而我,攥著那張孕檢單,在寒風裡忍受著他在電話那頭的無情。
“求求你們,讓我再跟陸崢說一句話,就一句。”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袁小姐,彆讓我們為難。”左邊的保鏢力道加重,“陸總正在陪沈小姐,不想被打擾。”
“是沈沅沅不能生,不是我不能生!”我尖叫出聲,“這也是他的孩子,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夠了。”前座的保鏢回頭瞪著我,“你是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嗎?”
“一個替身,也配談孩子?”
這句話讓我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掙紮和哭喊都卡在了喉嚨裡,身體開始無聲的發抖。
是啊,我隻是個替身。
一個因為名字發音和沈沅沅相似,又恰巧有幾分像的替代品。
車子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停下,一家掛著私人健康諮詢招牌的診所出現在眼前。
我被拖下車,一個戴著口罩的女醫生早已等在門口,她看了我一眼,側身讓開路。
“動作快點,陸總那邊還等著回話。”
我被押進一間手術室,那張手術檯正在等著我。
“不……我不要……”我的身體本能的開始劇烈掙紮。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
“犯法?”女醫生髮出一聲輕嗤,從托盤裡拿起一根針管,抽著麻醉劑,“袁小姐,能讓陸總親自處理的意外,你覺得法律會站在哪一邊?”
我的手腕和腳踝被冰冷的皮帶扣在手術檯上,整個人四肢被分開固定。
我放棄了所有掙紮,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滑落。
酒精棉擦過我的手腕麵板,帶來一陣戰栗。
我能感受到麻醉劑被推入靜脈,身體逐漸失去知覺。
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我盯著那片白光,在心裡說。
“陸崢,這是你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