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洛陽整備------------------------------------------，終於褪去了連日的黑霧。天剛亮，城隍廟前的廣場就熱鬨起來 —— 阿牛帶著十幾個獵戶，正用從木傀儡身上拆下來的木樁搭建柵欄；老秀才搬來一張破桌，趴在上麵登記百姓的姓名與特長，筆尖在糙紙上劃過，留下沙沙的聲響；幾個婦女圍在一起，用撕成條的粗布縫製簡易的護具，針腳雖歪歪扭扭，卻透著股認真勁兒。，看著眼前的景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襟內側的玉簪。息煥走過來，遞給他一塊熱乎的麥餅：“錢老三說，糧倉裡還剩些存糧，夠咱們撐上十天。隻是老傀尊的殘魂跑了，始終是個隱患。”，咬了一口，粗糙的麪餅帶著淡淡的麥香。“昨晚我翻了趙家秘錄，” 趙喬丹壓低聲音，從懷中掏出那本泛黃的冊子，“裡麵寫著，老傀尊當年被先祖重創後，殘魂藏在‘血魂穀’的‘噬魂鼎’裡。他這次複活失敗，肯定會去血魂穀找鼎，想徹底恢複實力。”，目光落在冊子上的插畫 —— 那是個三足兩耳的黑鼎，鼎身上刻滿了鬼麵紋，周圍纏繞著黑氣。“血魂穀…… 我在劍譜裡見過這個名字，” 她眉頭微蹙，“據說穀裡的土壤是暗紅色的，常年飄著血霧，裡麵藏著不少上古邪物，連江湖人都不敢靠近。”，清玄道長拄著桃木劍走過來，劍身上的黑斑已淡了些 —— 昨晚他用純陽內力逼了半宿，總算壓下了腐心符的邪氣。“老道剛去天樞樓廢墟看過，” 他指著遠處的斷壁殘垣，“地下密室的符紋雖然破了，但留著老傀尊的殘魂印記，順著印記追，能找到血魂穀的方向。”，箭囊裡又多了幾支新削的木箭：“剛纔去西城巡查，遇到幾個逃出來的江湖人，說陰傀宗的人在往北邊跑，還扛著個黑色的箱子，不知道裝的什麼。”“是‘鎖魂箱’。” 錢老三突然從人群裡鑽出來，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紙團，“這是從血傀使身上搜出來的密信，上麵寫著‘攜鎖魂箱赴血魂穀，助宗主取噬魂鼎’。那箱子能裝殘魂，老傀尊肯定在裡麵！”，上麵的字跡潦草，還沾著褐色的血漬。“必須趕在他們到血魂穀前攔住，” 他握緊鎮邪劍，劍鞘上的銀點在晨光下閃了閃，“不然等老傀尊拿到噬魂鼎，後果不堪設想。”“可咱們人手不夠，” 林小滿撓了撓頭，“獵戶們隻會設陷阱，百姓們連刀都冇握過，真遇上傀儡，怕是幫不上忙。”“誰說幫不上？” 老秀才突然抬起頭，手裡的毛筆往桌上一拍，“我年輕時讀過《守城策》，能幫著佈防；婦女們縫的護具，雖不如鐵甲結實，也能擋擋傀儡的爪子；就連孩子們，都能幫著放哨 —— 洛陽是咱們的家，憑啥隻能靠你們保護？”：“對！我們跟你們一起去！”“就算打不過傀儡，也能幫著搬東西、遞傷口藥！”，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想起在東嶺雪山時，爺爺總說 “趙家的劍是用來守護的”，那時他不懂，現在終於明白 —— 所謂守護，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戰鬥，而是所有人都願意為了家園並肩作戰。，洛陽城進入緊張的整備。阿牛帶著獵戶們，在城外的官道上挖了十幾處陷阱，每個陷阱裡都插著削尖的木樁，上麵塗了暖玉膏 —— 錢老三說這能剋製傀儡的邪氣；老秀才根據《守城策》，在城門兩側搭建了箭樓，還教百姓們如何用石頭砸向傀儡的關節；息煥則和趙喬丹一起，在廣場上教願意參戰的百姓基礎的防身術，她握著一個小姑孃的手，教她如何用短刀刺向傀儡的腿，動作耐心又輕柔。，趙喬丹和息煥總會去天樞樓的廢墟練劍。殘陽的餘暉灑在斷牆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息煥的凝雪劍劃出一道寒氣，凍住了空中飄落的枯葉；趙喬丹的鎮邪劍緊隨其後，黑氣斬過，枯葉瞬間化為飛灰。“你的‘融雪式’還不夠熟練，” 息煥突然停下，劍尖指向他的手腕，“剛纔揮劍時，腰腹的力道冇跟上，劍氣散了。還記得在雪山練劈柴時，我教你‘力從地起’嗎？”
他點點頭，按照她說的，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重新舉起鎮邪劍。這一次，他刻意將內力從丹田引向腰腹，再順著手臂灌注到劍刃 —— 黑氣與金光交織，劃出一道完整的圓弧，地麵上的碎石被劍氣捲起，又輕輕落在地上。
“對，就是這樣。” 息煥笑了，凝雪劍輕輕碰了碰他的劍鞘，“等咱們到了血魂穀，得靠雙劍合技才能破噬魂鼎。你的鎮邪劍主淨化，我的凝雪劍主冰封，缺一不可。”
趙喬丹看著她眼底的光，突然想起雪山的那個雪夜 —— 她也是這樣笑著，握著他的手教他劈柴，那時的月光，和此刻的餘暉一樣暖。“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輕聲說。
第四天清晨，隊伍終於出發。一共兩百多人，分成三隊：前隊由阿牛帶著獵戶，負責探查陷阱；中隊是趙喬丹、息煥和清玄道長，護著載有糧食和藥品的馬車；後隊由林小滿和老秀才帶領，百姓們拿著木棍、短刀，還有幾個會醫術的人揹著藥箱，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剛出洛陽城，就遇到了幾個江湖人 —— 是之前被困在城隍廟的武當弟子，聽說眾人要去血魂穀，特意趕來支援。“道長，我們帶了武當的‘純陽符’，” 為首的弟子遞過一個布包，“師父說，這符能剋製邪器，或許能幫上忙。”
清玄道長接過布包，眼裡泛起淚光：“好，好！不愧是武當的好弟子。”
隊伍走了兩天，路上還算平靜。第三天中午，他們來到一處山穀口，穀口的石碑上刻著 “血魂穀” 三個紅字，字型扭曲，像是用血寫的。穀裡飄著淡淡的血霧，隱約能聽到鼎沸般的聲響，不知是風聲還是彆的什麼。
“不對勁，” 林小滿突然停下，搭箭指向穀內，“這霧裡有邪氣，比腐傀的毒霧還重。”
趙喬丹拔出鎮邪劍，黑氣瞬間縈繞劍刃，霧氣碰到黑氣，竟往後退了退。“大家小心，” 他喊道，“阿牛，你帶獵戶去前麵探路，注意陷阱。”
阿牛應了一聲，帶著幾個獵戶鑽進霧裡。冇過多久，就傳來一聲慘叫 —— 是獵戶的聲音！趙喬丹和息煥對視一眼，連忙往穀裡跑。
霧裡的能見度極低，隻能看到身邊人的影子。跑了約莫半柱香時間，終於看到阿牛他們 —— 幾個獵戶圍著一個倒地的同伴，那人的胸口有個血洞，傷口周圍的麵板髮黑，顯然是被邪氣所傷。
“是‘血霧傀儡’！” 錢老三喘著氣跑過來，手裡拿著個羅盤，指標在瘋狂轉動，“這霧裡藏著傀儡，它們能融入血霧，看不見摸不著！”
話音剛落，息煥突然揮劍，凝雪劍的寒氣朝著左邊的霧裡斬去 ——“哢嚓” 一聲，一道白色的痕跡閃過，接著傳來傀儡的嘶吼。趙喬丹立刻跟上，鎮邪劍的黑氣斬向痕跡處，一個半透明的傀儡倒在地上，很快就化為黑氣。
“它們怕光！” 息煥喊道，從行囊裡掏出個火摺子，點燃後扔向空中。火光亮起的瞬間，霧裡露出十幾個血霧傀儡的影子，都朝著眾人撲來。
百姓們雖然害怕，卻冇有後退 —— 老秀才舉起扁擔，朝著最近的傀儡砸去；婦女們將護具扔給受傷的獵戶，自己則撿起地上的石頭，往傀儡身上砸；林小滿的箭像長了眼睛，每一支都射向傀儡的胸口，那裡正是它們的邪氣源頭。
趙喬丹和息煥背靠背站著，凝雪劍的寒氣與鎮邪劍的黑氣交織，形成一道防護罩。傀儡碰到防護罩，瞬間被凍住或淨化，可霧裡的傀儡越來越多，兩人的內力漸漸不支。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清玄道長掏出七張純陽符，往空中一拋，“七星護陣！大家都到我身邊來！”
符紙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光圈，金光將眾人籠罩其中。傀儡碰到金光，發出滋滋的聲響，不敢再靠近。可霧裡的聲響越來越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是噬魂鼎的聲音！” 趙喬丹突然說，“秘錄裡寫著，鼎身能吸收活人的魂魄，聲音越響，說明它離我們越近。”
就在這時，人群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 一個穿灰布衫的中年男人，突然掏出一把短刀，朝著趙喬丹刺來！“小心！” 息煥眼疾手快，凝雪劍擋住短刀，寒氣順著刀身蔓延，凍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慘叫一聲，短刀掉在地上。林小滿衝過去，一腳將他踹倒：“你是誰？為什麼要偷襲趙兄！”
男人躺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我是陰傀宗的臥底，早就混在百姓裡了。宗主說了，等你們進了血魂穀，就把你們都獻給噬魂鼎！”
“你胡說！” 老秀才衝過來，指著男人的鼻子，“你不是城西的張屠戶嗎？前幾天還幫著搬糧食，怎麼會是臥底！”
“張屠戶？” 男人冷笑，伸手在臉上一抹 —— 竟撕下一張人皮麵具，露出一張陌生的臉，“那隻是我偽裝的身份。你們以為救了百姓，就能贏過宗主？太天真了！”
趙喬丹走到他麵前，鎮邪劍指著他的喉嚨：“老傀尊在哪？鎖魂箱裡裝的是不是他的殘魂？”
男人眼神閃爍，卻仍嘴硬：“宗主就在穀深處，很快就能拿到噬魂鼎。你們…… 你們都得死！”
清玄道長掏出一張黃符，貼在男人的額頭上：“純陽搜魂！” 符紙燃燒起來，男人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抽搐。“穀…… 穀深處的祭壇…… 鎖魂箱在祭壇上……” 他斷斷續續地說，接著頭一歪，冇了呼吸。
符紙的金光漸漸散去，血霧又開始往這邊湧。“不能再等了，” 趙喬丹握緊鎮邪劍，“息煥，你跟我去祭壇找噬魂鼎；清玄道長，你帶著百姓和林兄弟守住穀口，彆讓傀儡進來；錢老三，你熟悉陰傀宗的符陣，幫著道長破陣。”
息煥點點頭，從行囊裡掏出兩粒冰心丸，遞給他一粒：“這丸能抵擋住血霧的邪氣，你拿著。記住，雙劍合技的口訣 ——‘雪鎮陰陽，邪破魂歸’，我會在祭壇等你。”
兩人沿著血霧最濃的方嚮往穀深處走。越往裡走，鼎沸聲越響，血霧也越來越重，連鎮邪劍的黑氣都隻能驅散身前的一小片霧。“小心腳下，” 息煥突然拉住他，“地上有符紋，是‘血陰陣’，踩錯一步就會觸發機關。”
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地麵 —— 指尖瞬間被凍住，“是用活人血畫的符，凝雪劍能暫時凍住它。” 息煥拔出劍，劍尖的寒氣落在符紋上，白色的冰霜順著紋路蔓延，很快就凍住了一片。
趙喬丹跟在她身後，每一步都踩在冰霜上。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亮了起來 —— 是祭壇的方向，那裡插著十幾根黑旗，旗麵的鬼眼紋在血霧中泛著紅光，祭壇中央的石台上，果然放著個黑色的鎖魂箱，箱子旁邊，是那尊刻滿鬼麵紋的噬魂鼎。
老傀尊的殘魂從鼎裡飄出來，化作一道黑氣，朝著鎖魂箱飛去。“哈哈哈，你們來晚了！” 他的聲音沙啞，“隻要我吸收了鎖魂箱裡的殘魂，再用這鼎煉化你們的魂魄，就能徹底恢複實力！”
息煥立刻拔出凝雪劍，寒氣朝著殘魂斬去。可殘魂卻靈活地避開，鑽進了鎖魂箱 —— 箱子 “哢嗒” 一聲開啟，黑氣瞬間暴漲，老傀尊的身影漸漸清晰，他穿著件破爛的黑袍，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著黑氣，眼睛是血紅色的。
“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攔我？” 老傀尊冷笑一聲，揮手放出幾道黑氣，朝著兩人襲來。趙喬丹舉起鎮邪劍，黑氣與金光交織，擋住了襲來的邪氣。“息煥，準備雙劍合技！” 他大喊。
兩人同時躍起，凝雪劍的寒氣與鎮邪劍的黑氣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黑白相間的劍氣。“雪鎮陰陽，邪破魂歸！” 他們同時大喝，劍氣朝著老傀尊斬去。
老傀尊臉色一變，連忙用噬魂鼎擋住。“叮” 的一聲脆響，劍氣落在鼎上，鼎身的鬼麵紋開始裂開，黑氣從裂縫裡溢位來。“不可能！” 他怒吼一聲，雙手結印，鼎裡突然飛出十幾道鎖鏈，朝著兩人纏去。
趙喬丹揮劍斬斷鎖鏈，卻發現鎖鏈斷口處又冒出新的鎖鏈 —— 這鼎能無限生出鎖鏈，根本斬不完。“鼎的弱點在鼎耳！” 息煥突然喊道，“秘錄裡說，噬魂鼎的鼎耳是用邪鐵做的，隻要用純陽內力和劍氣一起攻擊，就能毀掉它！”
趙喬丹點點頭，將內力全部灌注到鎮邪劍上，劍身上的金光更盛。息煥繞到鼎的另一側，凝雪劍的寒氣朝著鼎耳刺去。老傀尊想阻攔，卻被趙喬丹的劍氣纏住，隻能眼睜睜看著凝雪劍刺中鼎耳。
“滋啦” 一聲，鼎耳開始結冰，接著裂開。趙喬丹趁機一劍刺向另一尊鼎耳，金光與寒氣同時作用在鼎上 ——“轟” 的一聲巨響，噬魂鼎炸開，黑氣瞬間瀰漫開來，老傀尊的殘魂發出一聲慘叫，漸漸消散。
可就在這時，穀口突然傳來一陣廝殺聲 —— 是林小滿的聲音！“不好，百姓們有危險！” 趙喬丹心裡一慌，連忙往穀口跑。
息煥跟在他身後，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剛跑出冇幾步，就看到錢老三渾身是血地跑過來：“快…… 快回去！陰傀宗的人來了，好多木傀儡和血傀儡，百姓們快撐不住了！”
趙喬丹握緊鎮邪劍，加快了腳步。血霧中，隱約能看到林小滿的弓箭射向傀儡，清玄道長拄著桃木劍，擋在百姓身前，老秀才舉著扁擔，和一個木傀儡纏鬥，肩膀已經被木樁劃開了一道口子。
“我們來了！” 趙喬丹大喊一聲，鎮邪劍的黑氣朝著最近的血傀儡斬去。傀儡瞬間被淨化，百姓們看到他，士氣大振，紛紛舉起武器，朝著傀儡衝去。
息煥也加入戰鬥，凝雪劍的寒氣凍住了木傀儡的關節，林小滿趁機一箭射穿傀儡的木傀珠。清玄道長掏出最後幾張純陽符，往空中一拋，金光將剩下的傀儡困住，趙喬丹和息煥趁機斬去，傀儡很快就被清理乾淨。
老秀才癱坐在地上，肩膀的傷口還在滲血，卻笑著說：“我…… 我也殺了個傀儡，冇給你們拖後腿。”
趙喬丹蹲下身，幫他包紮傷口：“您做得很好，比我們都勇敢。”
夕陽的餘暉透過血霧，灑在眾人身上。噬魂鼎被破，老傀尊的殘魂徹底消散，可趙喬丹心裡清楚，陰傀宗還冇被徹底消滅 —— 木傀使和其他傀使還在逃，他們肯定還會找機會作亂。
“我們得回洛陽，” 息煥說，“把這裡的事告訴百姓，還要聯絡更多江湖門派，一起對抗陰傀宗。”
眾人點點頭，互相攙扶著往穀外走。阿牛揹著受傷的獵戶，林小滿幫老秀才提著破桌，息煥和趙喬丹走在最後，兩人的手悄悄握在一起 —— 凝雪劍的寒氣與鎮邪劍的餘溫交織，像一道約定，無論未來還有多少危險，他們都會一起麵對。
剛走出血魂穀，就看到遠處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個穿白衣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看到他們，笑著喊道：“趙兄、息煥姑娘，彆來無恙？我乃‘百花穀’穀主蘇輕，聽說你們在對抗陰傀宗，特意帶著弟子來幫忙！”
林小滿眼睛一亮：“百花穀？你們不是隻鑽研醫術嗎？怎麼也來湊熱鬨？”
蘇輕收起摺扇，臉色變得嚴肅：“陰傀宗的邪氣已經蔓延到南方，若不及時阻止，整箇中原都會遭殃。百花穀雖以醫術聞名，但也懂些‘百花陣’，能幫著剋製邪氣。”
清玄道長捋著鬍鬚，笑著說：“好！好！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咱們回洛陽，好好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隊伍漸漸壯大，朝著洛陽城的方向走去。趙喬丹回頭望了一眼血魂穀，穀口的石碑在夕陽下泛著紅光，像是在提醒他 —— 這場對抗陰邪的戰鬥，纔剛剛開始。但他不再像在雪山時那樣迷茫，因為他知道，身邊有並肩作戰的夥伴，有願意守護的百姓，還有那把能淨化一切邪氣的劍，和那個始終與他並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