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畢竟是我們兩隊一同完成任務,能藉助的力量就不要放過。”
長卿點了點頭,於是眾人便決定將許南牧暫且留在幽冥司,先行回到客店,和楚雲帆帶領的另一隊製定一下計劃。
回到客店之後,將兩隊人馬湊齊一處,講清了前因後果,楚雲帆等人得知長卿短短這麼一夜的時間就能有如此收穫也都吃驚不已,甚至不禁生出了一絲敬畏之心。
“方兄的能力,在下實在佩服,看來如今完成任務隻差個臨門一腳,在下自知不才,我們小隊也願意聽從方兄的調遣。”
“楚兄客氣了。”
長卿嘴上雖然客套了一下,可卻自然而然地發號施令起來,將誅殺剜心魔的計劃娓娓道來。
“既然任務要求我們誅殺剜心魔,而不是活捉,那其實難點就在於如何將她引誘出來。”
“幽冥司查魂的結果不會錯,許南牧說的肯定是真話,從規律來看,隻要我們確保在滄琅軒的範圍內,有一個滄琅軒的女弟子和他單獨接觸,之後隻要守株待兔即可。”
“因為還不確定剜心魔的具體實力,所以穩妥起見,我們還是得找一個自己人做這個‘誘餌’,不然若是那剜心魔殺了人一擊即走,恐怕會再生變數。”
說著,長卿看了一眼在場的三個女人。
小六頓時搖了搖頭。
“方大哥,我昨晚都身先士卒了,功勞真的立夠了,我一個愈法修士,還不夠剜心魔塞牙縫的,還是換彆人來吧。”
另一隊的那個女修士見長卿投來的目光,也有些畏縮地說道。
“方大哥,我境界低微,隻有刹那八轉,估計也難以擔此重任。”
“我不是最合適麼,方青長。”
還冇等長卿說話,金蓮倒是有些興致勃勃地湊了上來,說道。
可誰知長卿卻直接無視了金蓮,轉而看向蘇雲鶴。
“雲鶴弟弟,我看你身材比較瘦小,若是稍加打扮,未必不能以假亂真。”
“啊?”
蘇雲鶴被長卿這麼一說,有些發懵,片刻之後,才撓了撓頭,有些為難道。
“為幽冥司出力,理所應當,但在下畢竟是男人,萬一失敗了,冇能引來剜心魔,這......”
說著,蘇雲鶴還刻意冇往不遠處的金蓮看去,而咳嗽了兩下,認真道。
“當然,若方兄執意如此,雲鶴絕不推辭,莫說一個剜心魔,就是刀山火海,也無二話。”
“喂,我呀,我是女人呀,方青長。”
金蓮十分納悶地伸出手,在長卿的麵前揮了揮,可長卿就跟瞎子似的,對她視而不見。
場麵一度陷入了尷尬之中。
“咳咳。”
還是楚雲帆咳嗽了兩下,打斷道。
“那剜心魔能在我們與她僅有一牆之隔的情況下,仍然出手殺人,說明她的警惕性並不高,這樣一來,方兄也可以躲藏在附近,隨時出手支援。不如就讓金蓮姑娘試一試?”
在場的眾人也都看出了長卿對金蓮明晃晃的偏袒,不過礙於長卿的威望,也隻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長卿歎了口氣,看了一旁還在眨著大眼睛有些冇搞清楚狀況的金蓮,心中暗自無奈。
這個笨女人,要是不主動跳出來的話,長卿有自信,憑自己的威望,肯定能避免讓她去當這個誘餌。
雖然他並不覺得這個剜心魔能有什麼頂尖的實力,但金蓮對他來說非常重要,長卿還是想儘量讓她避免涉險。
但現在她傻乎乎地跳出來了,於情於理她都是最合適擔任誘餌的人選,長卿也不好公然違背眾人的意願。
“既然如此,那就讓金蓮姑娘來做這個誘餌吧。”
“唉,方青長你終於注意到我了啊。”
金蓮好像完全冇明白髮生了什麼,還以為長卿忽視了她,她倒還顯得有幾分無奈的樣子。
這女孩腦子不笨,但似乎完全不知道如何與人相處,人情世故的心思也完全不懂,長卿把她的特點暗自記在心裡,盤算著今後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既然隻能讓金蓮來做這個誘餌,長卿也隻能順勢繼續製定計劃,將側重點除了放在對剜心魔的圍剿之外,也不忘對金蓮加以保護。
最終,計劃暫定為今日上午,就讓金蓮身著滄琅軒女弟子的衣物,單獨“護送”許南牧回滄琅軒,期間和許南牧多些交流。
最好等回到滄琅軒後,再讓許南牧和金蓮多待些時間。以確保她一定會被剜心魔盯上。
儘管從對許南牧查魂的結果上看,夜女並不會當著許南牧的麵殺人,所以金蓮在許南牧身邊應該是安全的,但這期間長卿仍舊會一直在金蓮的不遠處對她暗中保護。
之後,他們會向滄琅軒另要一處院落,讓金蓮作為誘餌,而長卿,蘇雲鶴,李長順,孫茂林和楚雲帆五人則作為伏兵,提前潛藏在院中,待剜心魔出現,便一舉將其誅殺。
至於楚雲帆那隊的其餘四人,則被長卿安排在許南牧身邊對其貼身看管。
重要的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幽冥司的身份,若是幾人這次對付剜心魔失敗,今後肯定還得再次利用許南牧。
為了保證許穆馨不會不老實,再做什麼手腳,將許南牧轉移或者藏起來,留幾人看管是必要的,算是留個後路。
至於小六,雖然她極其抗拒,但還是被長卿安排一併作為伏兵留下。
理由是她身為愈法修士,若是有人在和剜心魔的戰鬥中受傷,她能第一時間進行救治。
儘管小六嘟噥著,“不就是擔心金蓮姐姐麼。”作為抗議。
但大家還是認同了長卿的安排,畢竟有一個愈法修士兜底,底氣總會更足一些。
做好部署後,長卿便安排著其餘幾人先行去往滄琅軒提前準備,他則讓金蓮換上滄琅軒女弟子的衣服,和她一同去往幽冥司,將許南牧帶走。
“方青長,你準備的這件衣服好像小了點。”
在客店換好了衣服的金蓮一邊自樓上走下來,一邊有些不自在地和長卿說道。
長卿抬眼一看,竟也有一瞬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