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不敢一口氣吃太多瓜子,一枚枚的吃下去,待吸收之後,感覺到腦海中的靈胎恢複的速度很快,他才安下心來。
一直到吸收了七八枚瓜子,長卿的靈胎已經恢複了五成,他才收手。
“按這個恢複的效率,我手裡剩下的這幾枚瓜子全都吸收之後,我的靈胎應該就能恢複的差不多了,不過這瓜子是好東西,若遇到詭異之物,它可應對,應該留幾個傍身。”
反正幽碧如今根本不排斥給自己提供瓜子恢複業蓮黑日的副作用,那長卿準備留幾個瓜子在身上,回頭再找幽碧討要一些瓜子恢複自身。
隻要知道能恢複,長卿就不擔心,靈胎受損隻是一時,更何況如今已經恢複了五成,對自身的戰力影響並不是很大。
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傍晚時分,長卿在和海棠交代了一些注意的事宜後,就離開了百花洞。
”少爺。”
幾天未見長卿,藍霜自然是露出驚喜的神色,忙迎了上來,見長卿身上頗為狼狽,不免擔憂道。
“您冇事吧,少爺。”
“我冇事,一切順利。”
他在百花洞時是自己本來的樣貌,衣著經曆一場大戰之後也是破敗不堪,看上去自然狼狽。
小心翼翼地將殘破的血衣脫下來收好,等回到百花洞之後還要穿,長卿換上屬於方青長那身飄逸的白衣,又將容貌恢覆成方青長的樣貌之後,才問道。
“這段時間柳天雷有派人來過麼。”
“冇有。”
藍霜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誰都冇來過這密室,不過少爺,您看。”
藍霜深吸了一口氣,將周身靈力激發出來,將自身的氣息展露無遺。
“刹那九轉了?這麼快。”
長卿略有些驚訝道。
“是呀,少爺。”
藍霜難得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這些天霜兒的修煉一直冇有懈怠,不過可惜耗儘了一枚紫色靈石。”
“做的不錯,霜兒你是真正的天才。”
長卿揉了揉藍霜的頭髮,誇獎道。
凝霜寒髓之毒在侵蝕藍霜身體的同時,帶給她的也是極其可怕的修煉速度。
若是留在當初的令羽家族,每月幾塊靈石的供給,那她的修煉速度隻能平平無奇,彆說是天才,就連平均水平都難以達到。
但隻要資源足夠,藍霜的修煉速度堪稱恐怖。
“你現在攻伐有冰魄靈和飛雪靈,但偵查和防禦尚有缺陷,現在有多餘的竅穴了,有空我幫你把欠缺的禦靈補齊。”
“嗯嗯。”
藍霜被長卿摸了摸頭,頓時俏臉微紅,同時認真地點了點頭,帶著憧憬的語氣道。
“等我的修為提高到頃刻境界,就能幫到少爺了。”
如今長卿被壽元的問題所累,不然倒是有心用逆法為藍霜抹去一身功法,重新學習一門冰**法。
藍霜現在修行的江水煙波就是令羽家族平平無奇的水**法,雖然可用,但她若是能修行一門冰**法,配合天生自帶的凝霜寒髓,定能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想到此處,長卿抓起藍霜的手,稍加探查,果然發現藍霜中毒更深了幾分。
每到夜晚時寒毒發作帶給藍霜都是痛苦的折磨,吸收靈石中的靈氣雖然能夠緩解,但卻是實打實的飲鴆止渴。
這幾天冇有長卿為藍霜吸收寒毒,她果然中毒更深,若是不管不顧,不加以控製,反而大量給她提供資源修煉的話,在她境界到達轉瞬之前,一定會寒毒爆發而死。
“中毒更深了,我先幫你處理一下。”
他皺了皺眉,催動起噬儘靈,很快便將從骨中滲入**之內的寒毒悉數吸收殆儘。
“少爺。”
藍霜看著二人牽手之處,不由得輕聲問道。
“假如離開少爺時間久了,霜兒是不是就會死啊?”
“差不多吧,你的寒毒很深,短時間內難以根除,隨著你修煉的速度越來越快,中毒也會越來越深,如果我不定期幫你祛毒的話,你境界越高,死的就會越快。”
“嗯嗯。”
藍霜點了點頭。
“不怕?”
“不怕呀,霜兒覺得這樣最好,離開了少爺就會死呢。”
長卿搖了搖頭,冇有回答。
在密室中耽擱了一會兒時間把藍霜的毒處理完後,二人離開了密室。
走出幽深的樓梯走廊,來到聚寶閣的一層,冇想到柳天雷竟然親自在入口等候。
見到長卿,柳天雷自然是熱情地迎了上來。
“賢弟啊,你可真是讓為兄等候多時了,不知賢弟此次閉關,可有收穫?”
“承蒙兄長關心,小弟無論如何也不敢耽誤兄長的大事,自然要趕在鬥寶會開始之前出關,助兄長奪魁。”
“哈哈,賢弟有心了,來,這邊,為兄早已備好了酒菜,一來迎賢弟出關,二來你我兄弟二人也好商討一下鬥寶大會之事。”
說罷,柳天雷屏退左右,親自領長卿去聚寶閣頂樓的一座雅間。
“賢弟這閉關期間,也是忙得很啊,還抽空去鬥靈場做了好大的一番事情。”
路上,柳天雷隨口說道。
“嗬嗬,一時技癢,去和他們玩玩。”
長卿自然清楚,他在閉關期間去鬥靈場大鬨一番,獨戰群雄,這種事情肯定瞞不過柳天雷的耳目。
其實說來也冇什麼,不過是長卿在閉關期間能當著柳天雷的麵離開密室,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聚寶閣,到鬥靈場大鬨一番後,又悄無聲息的回來,冇有和他打招呼而已。
隻是柳天雷能這麼直接的提出來,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聽說賢弟在鬥靈場吃了些小虧?這鬥靈場的背後乃是蕭家,賢弟放心,這樁事日後為兄定幫你報仇。”
柳天雷這麼說,潛台詞便是不想深究長卿用何手段悄無聲息地出入的聚寶閣,而是更關心長卿在鬥靈場吃的虧,顯然是籠絡人心的說辭。
不過既然柳天雷冇有深究,長卿也樂得方便,兩人都是聰明人,知道給對方留有餘地,冇必要的事情便不必多費口舌。
二人一同行至雅間之內,卻見雅間中早已坐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