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得……”
丹姬同樣沉聲道。
“這說是靈力,但你壓根冇法吸收,也無法同天地之間的靈氣交融,簡直已經脫離了靈力這個範疇。”
丹姬的話,也正是長卿的內心想法。
靈力難以與天地之間的靈氣輕易交融也是正常的事情,比如一些境界高深的大能,其靈力無比精純,也會一時間難以交融。
但不會冇法吸收。
打個比方,假如靈氣就好像是高溫中的水汽,假設境界越高,則溫度越低,靈力就是人為凝結成的液體,而一些境界高深的大能,靈力則是冰晶,當然比液體更難變成水汽。
但隻是難,不是完全無法交融。
而這股靈力卻超出了長卿和丹姬二人的認知。
他也冇什麼好隱瞞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同時眉頭皺起,似是疑惑一般麵露難色,幽碧見狀連忙說道。
“這種特殊的靈力你是絕對吸收不了的,不用勉強自己。”
“彆吃驚,這個世上你所難以理解之物有很多,這種特殊的靈力是幽冥司獨有,需要在總司接受了煉化改造之後的接引使才能掌握。”
“這也是為什麼我說絕念和幽途二靈你冇法催動,因為這兩枚禦靈必須要用這種特殊的靈力,才能催動。”
“我們將這種特殊的靈力稱之為幽力,傳聞幽力乃是幽冥之主,幽冥聖者體內的靈力,不過哪怕是在幽冥司內部,這也是絕對的秘密,這一傳聞也無從驗證。”
“總司會定期挑選蒐羅合適的人選,統一煉化改造,之所以必須要挑選我們這樣的怪物成為接引使,就是因為普通的人族,即使在總司接受了改造,被強行注入了幽力,幽力在體內也是無源之水,冇法靠吸收外界的靈氣進行補充。”
“但當總司精挑細選的那些怪物則不同,它們能從體內自行生出這種幽力。”
幽碧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
“就像我身上的業蓮黑日,就能源源不斷地產生幽力,代價則是需要吸收痛苦。其他的接引使也都差不多,他們都能產生幽力,隻是代價各不相同而已。”
長卿大概理解了這幽冥司圍繞這所謂幽力進行的佈置。
幽力掌握在接引使手中,而接引使就是一個轉換器,隻有幽碧口中的“怪物”在接受了幽力的改造後,能將其他物質轉化為幽力。
像幽冥司那樣的龐然大物,內部規矩森嚴,其掌權者也絕不是傻瓜,連長卿一個外人都能想到利用絕念靈這些特殊的禦靈對付判官,他們肯定也能想到,並且有所防備。
利用接引使都是怪物,而隻有怪物才能掌握幽力這一機製,就能保證外人絕對冇法掌握幽力,幽冥司那些特殊的禦靈就永遠不會用以對付自己人。
不過長卿並冇有放棄這條路,雖然他冇法掌握這所謂的幽力,但他還可以嘗試自己控製一個接引使,再讓其催動幽力,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隻要不是所有的接引使都像幽碧一樣詭異,那長卿覺得此招可行。
問題就是幽碧口中所謂的“怪物”到底指的是什麼?
是和她一樣的“轉日蓮”?還是什麼其他東西。
若是能搞清楚她的來曆,或者搞清楚幽冥司到底如何改造那些接引使,冇準會有答案。
想到這裡,長卿便問道。
“幽碧姑娘,你當初是怎麼加入幽冥司的。”
聽到他這麼問,儘管長卿隻能看到幽碧的半張臉,但還是能看出她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
“長卿,我不想騙你,所以這件事情,我實在是冇法和你說。”
“我不是故意想要隱瞞你,而是知道這些事情,會給你帶來難以預知的危險,抱歉。”
“冇事,我就隻是隨口問問而已。”
長卿看似毫不在意地搖搖頭,心道幽碧現在的隱瞞,冇準就和幽冥司對她如此看重有關。
“老女人,你應該冇少和接引使還有判官打過交道吧,在你的印象裡,有冇有像幽碧一樣怪異的接引使,或者說有冇有接引使能像幽碧一樣如此受人重視,能派石秋齊那樣尊者級彆的戰力保護她。”
長卿在腦中問道。
“本尊見過不少接引使和判官,如果這個小丫頭說的是真的,現在想來,那些接引使似乎確實各有其怪異之處,不過基本上也都有個人形,乍一看與常人無異。”
“但像這個小丫頭這般怪異的,確實冇見過。”
“那就是了,你覺得她身上能有什麼秘密。”
“本尊哪裡知道。”
丹姬無奈道。
“這是個邏輯問題,我覺得冇那麼複雜。”
“那你倒是說說看。”
“幽碧最為詭異的地方,就是她的頭,也就是那個被她稱為業蓮黑日的轉日蓮。前世我曾死在那朵詭異的花手中,其詭異的手段似乎也都是源於那業蓮黑日。”
長卿分析道。
“起初我以為她這詭異的業蓮黑日來自於幽冥司,但通過她的介紹看來,似乎並非如此,不是幽冥司將接引使變成怪物,而是幽冥司專找怪物去當接引使,這個資訊很關鍵。”
丹姬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幽碧身上所謂的秘密,並非來自幽冥司,而是來自她加入幽冥司之前。”
“冇錯,我問她如何加入的幽冥司,其實就是試探,她能說最好,不說也沒關係,因為她不說,同樣也能證明許多事情,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她的秘密就來自於她加入幽冥司之前,隻要能搞清楚她那業蓮黑日的來曆,我就能得到幽冥司都要儘力維護的寶藏。”
念及於此,長卿看似隨口問道。
“幽碧姑娘你彆在意,我隻是有些好奇,因為你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卻知道這麼多事情,還是幽冥司的甲級接引使,實在厲害。”
“這有什麼的。”
幽碧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我加入幽冥司,已經幾百年了,要是什麼都不知道,豈不是可笑麼。”
“幾百年?”
長卿故作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