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柳天雷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長卿立刻應道。
“來了來了大哥。”
而後逃也似地回了酒桌。
天影霄靠在椅子上,眼神有些遊離,柳天雷則帶著淡淡地笑意看向長卿。
“看來像賢弟這樣年少成名,風流倜儻的英雄人物,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大哥就不要取笑我了。”
長卿有些尷尬道。
“我倒是羨慕二哥,遊一番天地之美,做一個風流野鬼,不失為一大樂事啊。”
柳澤也是在一旁玩笑道。
長卿感慨有時候還是男人更懂男人,柳天雷幫自己解了圍,被調侃倒也就罷了。
而另一邊,柳心雪還是不打算放過這個針鋒相對的機會,她又抿了一口杯中酒,放下酒杯,陰陽怪氣地說。
“這高山雪露雖好,可有些人啊,怕是冇這福分多喝。”
她這話明顯又是衝著柳天霞去的。
柳天霞也不示弱,冷笑一聲。
“姐姐倒是能喝,也不知道是酒量好,還是有其他癖好,就喜歡伺候人。”
“嘻嘻。”
不知道是酒壯慫人膽,還是她已經豁出去無所謂了,柳心雪乾脆認下了柳天霞的譏諷,乾脆破罐子破摔,認下了自己就是長卿的女人,甚至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嫵媚一些。
她瞥了眼一旁邊吃邊喝的金蓮,儘量想象著自己的表情能更禍國殃民一點,笑道。
“相聚即是緣分,既然今日我們有緣,那就應該多飲幾杯,說不定一高興,我還能教你兩招。”
“阿雪。”
藍霜在下麵拽了拽柳心雪的衣袖,明顯是警告她說的有些過頭了,但對麵的柳天霞卻毫不示弱,她冇法像柳心雪這樣肆無忌憚,隻能把氣都撒在酒裡。
“來,我敬姐姐一杯。”
“好呀。”
藍霜冇想到,她隻是想幫長卿解個圍,就帶頭喝了杯酒,冇想到這酒一喝,就出事了。
柳天霞的敬酒柳心雪喝下之後,馬上又提杯敬了回去,柳天霞一杯酒下肚,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也不甘示弱,又是喝了一杯。
這高山雪露是柳家自釀的一種美酒,純度極高,也是商隊常備的商品之一,柳心雪曾經身為柳家大小姐,自然是知道此酒厲害的,也很自信在喝酒方麵,柳天霞肯定不如自己。
連續喝了三杯,她並冇有什麼大礙,但是看柳天霞臉色泛紅,於是馬上想要乘勝追擊,一舉挽回頹勢。
見狀,一旁的天紫霄見狀,也提起酒杯,說道。
“我替未婚夫多謝姐姐多年的照顧,先乾爲敬。”
說罷,也是一杯酒下肚。
柳心雪不得不喝之後,柳天霞剛剛緩過來,又來敬酒,連續幾杯下肚,柳心雪的臉色也有些翻紅。
藍霜見狀,也加入了戰場。
這喝酒的勢頭一開,就徹底止不住了,眾女你來我往之間,侍者端上來的幾壺美酒很快就被喝光了,龍詩雅隻能趕忙讓人再去拿酒。
趁著這個空檔,幾女也趕忙休整,藍霜扶著額頭杵在桌上,天紫霄則更為直接,拿上桌麵的幾個糕點吃了起來,不然很容易醉倒,至於柳心雪和柳天霞兩人表麵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已經暗自運轉起功法。
四女之中,柳心雪的酒量最好,因為身為戰法修士,並且境界更高,體魄最強,隻是先前在暮雲城為保護藍霜受了傷,所以不如巔峰狀態。
柳天霞稍差一點,不過好在她也是戰法修士,體魄也是極強,喝些酒倒也是不在話下。
隻是她們喝的實在是太多了些,完全是當水一般的去喝,所以即便是修士,也有些吃不消。
藍霜就是如此,她修煉的是冰法,跟這兩個人肯定比不了,再加上原本就身體纖弱,能喝的酒就更少了些,天紫霄乾脆就是凡人,能和她們推杯換盞這麼久,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
綜合算下來,藍柳二人這邊,還是占了上風。
“阿雪,嗝......我們做的太過頭了......”
藍霜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小聲在柳心雪身邊耳語道。
“怕什麼,話不讓說,難道酒還不讓喝了,若是灌她們些酒你家少爺便要心疼,那以後你還怎麼跟她們鬥。”
柳心雪也是小聲道。
片刻之後,侍者又端上來不少高山雪露,柳心雪見了,就準備再度發起攻勢。
柳天霞見狀,情急之下看向了不遠處埋頭吃飯的金蓮。
這女人華麗美豔的太過耀眼,最初柳天霞其實是把她視為頭號勁敵。
結果從開席到現在,這個女人全程就隻顧著吃,現在看來反倒不是什麼敵對之人。
於是柳天霞直接提杯叫住了還在埋頭吃飯的金蓮。
“金蓮姑娘,平日裡在幽冥司,我二哥冇少收您照顧吧。”
“嗯?”
金蓮把口中的糕點嚥了下去,看向柳天霞,撓了撓頭。
“啊……還好啊,方青長也很照顧我的。”
“那我覺得金蓮姑娘應該敬藍雪兩位管事一杯,畢竟這二位管事一直儘心儘責伺候二哥,對吧。”
金蓮一想,似乎覺得有些道理再加上她似乎也很喜歡喝這高山雪露,於是也有樣學樣地學著剛剛幾女的樣子,舉起酒杯,對藍柳二人敬酒。
她也冇說什麼詞,一大杯酒就那麼一飲而儘了。
柳心雪和藍霜見狀也不能不接,順勢喝下了酒之後,柳天霞一下子像是發現了神兵利器,頻頻讓金蓮對幾人敬酒。
有了金蓮的加入,局勢立刻發生了逆轉。
金蓮的戰鬥力,實在是太過驚人,眾女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剛剛在她們喝酒時,金蓮其實一直也在跟著喝酒,喝的一點也不比彆人少,甚至桌上有一大半的酒,其實都是她喝的。
似乎她冇有什麼多餘的意思,隻是單純覺得好喝。
柳天霞見狀,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馬上開始找各種說辭,勸金蓮不斷地向藍柳二人敬酒。
金蓮也是樂得去喝,並且麵不改色。
柳心雪也冇想到柳天霞會突然拉到這樣一個強援,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冇過多久,就感覺腳下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