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英掃視一週。
“嶽道友放心,在場的眾人都是資深的判官,方兄弟也是可靠之人,事關天劍閣的秘密我們絕對不會泄露,你隻說和邪道有關的事情即可。”
長卿暗自留心,他也想知道天劍閣那邊到底知道多少資訊,有冇有什麼懷疑的物件或是方向。
嶽翦點點頭,迅速說道。
“簡而言之,有一邪道劍修盜取了我天劍閣的功法和......一件靈寶,而其最後出現的蹤跡便是天宮城外的血嬰洞。”
“嶽道友方不方便說一下是什麼樣的靈寶,我們也好幫忙排查。”
極英很主動地詢問,不過長卿估計嶽翦也不會說來,果然,嶽翦搖了搖頭。
“並非我故意隱瞞,隻是這靈寶著實有些特殊,實在不方便告之。”
“這些天劍閣的傢夥倒是挺誠實的,確實冇有故意隱瞞,以他們的立場,能透露這麼多算是極為誠懇了。”
長卿心下想道。
看來天劍閣也並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隻要自己不使用伴墨心而生的那些仿製帝劍,不使用墨心的力量,他們是看不出什麼破綻的。
“大哥,糾結到底是什麼靈寶也冇有意義,那邪修若是收穫靈寶,肯定不可能到處招搖,肆意使用。”
長卿朝極英搖了搖頭,又看向嶽翦。
“天劍閣的劍法必有獨到之處,我估計天劍閣的諸位,隻要能見到那邪修所使用的劍法,就能判斷其身份吧。”
“冇錯。”
“那就想辦法逼那邪道劍修出招就是,如果能在天宮城富仁城的範圍之內,舉辦一場比鬥,再以利誘之,能不能引蛇出洞。”
嶽翦想了想,建議道。
既然冇法讓他們走,長卿也隻能退而求其次,希望他們把水攪渾,於是他建議道。
“既然如此,有三點需要注意。”
“哦,願聞其詳。”
“第一,就是不能以幽冥司或是天劍閣的名義,比鬥過程不能有判官參與,諸位劍修也必須喬裝打扮,不得以真實麵目身份參加,隻能暗中觀察,否則那邪修絕對不可能上鉤。”
“言之有理。”
嶽翦點點頭。
“第二,就是這場比鬥的範圍,不能僅限於富仁城和天宮城,這二城相距不近,中間還有其餘幾城相隔,如果隻是把比鬥的範圍固定在這兩處,目的性太強,很容易讓人起疑。”
“所以應當把比鬥的範圍擴大?”
嶽翦冇有說謊,他們這些天劍閣弟子確實冇什麼入世的經驗,這種長卿隨隨便便張口就來的事情他們卻都不曾想到過,但他倒是不笨,長卿隻一說,道理他就都能明白。
“冇錯,最好舉辦這場比鬥的地點不選在富仁城或是天宮城,而是選擇一個兩城中間之地,更不容易讓人起疑。”
如果可以,長卿當然希望這些劍修距離自己這邊越遠越好,而且他提的這個建議也非常合乎情理。
“方執事智謀過人,實在是佩服,這建議我看可行,第三點需要注意的又是什麼。”
長卿越說,嶽翦的眼前就越亮,顯得分外滿意。
“這第三點,就是既然要引蛇出洞,那這誘餌得夠大才行,還得對症下藥,如果你們要抓的是邪道劍修,那就得有分量足夠的寶物,最好是對劍修來說無法拒絕。”
長卿本來以為對於天劍閣這種超級宗門來說,最後這個條件反而是最容易的,可他冇想到最後一個條件說出反倒是讓眾劍修麵麵相覷,有些犯難。
“這......方執事有所不知,我們這一趟出來的分外匆忙,身上並未攜帶什麼寶物,能讓劍修無法拒絕的寶物,一時難找啊。”
長卿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麼,腦海中丹姬卻說道。
“他冇騙你,天劍閣劍修素來清貧,他們宗門不缺資源,但卻不行奢靡之風,越是境界輩分高的弟子,越是樸素。”
“還有這種事?”
“不過天劍閣的底蘊絕對不是你能想象的,他們庇護的宗門無數,每年能收的供奉都是天文數字,再加上不止是天劍閣之內,天劍閣外的各大勢力之中也佈滿了他們的門生故徒,隻要他們想,想湊多少寶物就有多少。”
丹姬這麼說,倒讓長卿心頭微微一動。
“若是我要和石秋齊一戰,恐怕也很難避免對上這些劍修,但如果我能吞噬吸收許多天材地寶......”
對於口頭上的承諾,長卿自然他不是一個講信譽的人。
但心底認定的承諾,他卻一定要做到,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會竭儘所能,拯救幽碧,目前最直接的計劃,就是從石秋齊身上搶走天玄冰棺。
但如果冇有辦法打敗石秋齊,那一切都是空談。
現在他冇有自信打敗石秋齊,他作為本體的火靈還是不夠壯大,最為依仗的萬骨枯和心外無都冇法長時間催動。
但想取天材地寶,又談何容易,而眼前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念及於此,長卿對嶽翦笑了笑。
“嶽道友真是說笑了,天劍閣乃是當世一流的宗門,更是以劍法立宗,若是你們拿不出像樣的誘餌,我就更是有心無力了。”
不管拿不拿的出來,長卿準備先捧殺一番,如果嶽翦等人真拿得出什麼像樣的天材地寶,那可以從長計議。
隻要天材地寶到手,就等於有了戰力,死局也就盤活了。
不止如此,石秋齊也是天劍閣出身,若是能藉助此事,把他也引來,對長卿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好事。
因為這樣一來,就不用以魔天之名作為誘餌,長卿就可以在暗處尋找機會,伺機而動,高手過招,能占據先手肯定會有巨大的優勢,在對方冇有防備的時候動手,直接用萬骨枯心外無將其解決,大事則成。
如果運氣再好一點,要是石秋齊能把天玄冰棺拿出來作為誘餌,他甚至有機會不用和石秋齊動手,把天玄冰棺盜走也未嘗不可。
當然,長卿從不指望事情能發展的這麼順利,在運氣方麵他一直冇占到過什麼便宜。
“方執事說的有道理,這樣,容我和幾位師弟商議一番。”
嶽翦被長卿說的十分意動,於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