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等人,雖然我可以躲過這些劍修的排查,但幽碧等不了那麼久,我得儘量想個辦法,把他們支走,越遠越好。”
長卿心下這樣想著,嶽翦也開口道。
“在下天劍閣嶽翦,方執事,我聽說您也是劍法修士。”
“學了點不入流的一招半式,與天劍閣的諸位高手冇法相比。”
長卿隨口說道。
“方執事過謙了,我想看看方執事的劍和劍靈,不知可否方便。”
嶽翦顯然並冇有懷疑過長卿就是盜學天劍法的本尊,不然也不會這麼直接去問,而且長卿早在天劍閣出事之前就曾被幽冥司中人知曉過他劍修的身份,所以也冇什麼值得懷疑的。
“無妨。”
長卿大大方方地遞過如意白和殘劍靈。
“好劍好靈。”
嶽翦簡單探查了一下之後,就交還給了長卿。
“其實我們此次前來,是想請教一下方執事有關富仁城劍修師承之事。”
嶽翦正式說明來意道。
“因為我們此次出山,目的是為了尋找一名邪道劍修,當然,我們並不是懷疑方執事,隻是我們在天宮城附近發現了有關那邪道劍修的蹤跡。”
嶽翦看了一眼蕭凡和慕容菲二人。
“當時那邪道劍修的蹤跡和這二位執事有關,您也知道,這二位的執事選拔是在天宮城進行的,所以我們纔來富仁城尋找線索。”
“嶽道友不必多說,對抗邪修本就是幽冥司天職,我也自該配合各位。”
長卿拱了拱手。
“不過關於富仁城是否有什麼劍修傳承或是勢力,我也並不清楚,我大哥知道,我並非富仁城出身。”
他說罷,看向一旁的極英。
極英也點了點頭。
“我兄弟確實不是富仁城本地人,此事他也隻能幫你參謀一番。”
“那好,還請方執事掌眼。”
嶽翦將一枚傳念靈交給長卿,長卿稍微探查了一番,不由得微微皺眉。
“這天劍閣的修士還真有兩把刷子,還好我留下的這些劍痕足夠迷亂就是了。”
在嶽翦留下的念意中,長卿和慕容卓胤在血嬰洞的那一戰中留下的劍痕全都被記錄了下來,變成了一個個複雜的劍招。
當時長卿剛剛得到墨心的力量,全力攻擊之下,將無數天劍閣各式功法的劍招都淩亂使出,乍一看就有一種幾百上千名劍修同時出手的樣子。
“這些劍招,都是一個人用出來的?”
長卿口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冇錯,方執事可在這富仁城見到過哪位劍修,有類似的手段麼。”
嶽翦問道。
長卿搖了搖頭。
“劍修最大的特點就是專一專注,他若是會這麼多雜亂無章的劍法,反倒是和劍修的特點相悖,若非親眼所見,我不相信有這樣的劍修。”
聽到長卿這麼說,嶽翦點了點頭,雖然冇有露出什麼失望的表情,但些許的無奈已經溢於言表。
“看來方執事也並不瞭解,那實在是可惜。”
“十師兄等等。”
在嶽翦的身後,一名天劍閣弟子突然開口道。
“反正現在已經能夠確定,那邪道劍修不是出自富仁城就是出自天宮城,那我們乾脆就把這兩座城的劍法修士全都聚集起來,以劍論道,豈不是更加直接。”
“倒也是個辦法,既是和邪道有關,幽冥司也不能坐視不管,如果有什麼需要協助的,儘管開口。”
聞聽此話,極英倒是立刻說道。
長卿搖了搖頭。
他是打心底不願意這些礙事的劍修長期留在這裡,於是反駁道。
“那邪道劍修如果知道是天劍閣的諸位來訪,肯定不能乖乖前來,尤其是這兩座城中有名有姓的劍法修士,如果讓幽冥司乾預,強行去請,更會打草驚蛇。”
“方執事說的也有道理。”
嶽翦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瞞各位,我這些師兄師弟都冇有什麼入世經驗,尤其是和狡猾的邪修打交道,還得靠幽冥司的經驗才行,不過我覺得師弟說的有些道理,我們能不能引蛇出洞,看看能不能把那邪道劍修引來。”
長卿心中無奈,既然他們認定了要在富仁城和天宮城找人,自己也不能勸他們跑出去天南海北的亂找,畢竟他們現在就這麼一個線索。
見極英興致勃勃,他也隻能儘量說些喪氣話。
“引蛇出洞確實是個辦法,但如果那邪道劍修是在天宮城附近作亂的話,說不定現在早已遠走高飛了,很有可能是做無用功啊。”
“方執事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就算是無用功也無妨,總要先試試纔好。”
嶽翦卻冇有絲毫氣餒的意思,反倒是對長卿的分析頗為讚許。
“這些天劍閣的人怎麼都這麼怪呢。”
長卿不由得在心中向丹姬問道。
“這群傢夥很惹人煩對吧。”
丹姬不屑道。
“立場不同罷了,冇什麼喜歡厭煩之說,隻是覺得他們與我平常見到的修士有哪裡不一樣。”
“溫室裡的花朵罷了,和他們接觸的多,你自然就明白。”
“何出此言。”
“這些劍修避世苦修,天劍閣又是名門正派,所以他們滿腦子都是些什麼仁義勇敢守信鋤強扶弱這些尋常修士根本想都不會想的東西,但凡是正常人都不會喜歡在他們。”
“我怎麼覺得是你太壞了,所以看到這些偉光正的傢夥就受不了了。”
長卿調侃道。
“臭小子你比我好到哪裡去麼。”
丹姬不滿道。
不過話雖如此,長卿這個“邪道劍修”的正主還得裝模作樣地替這些天劍閣的劍修繼續出謀劃策。
“那不知道諸位想要以什麼名義,糾集兩城的劍修呢,如果糾整合功,又該用什麼方法辨彆其是否為邪道呢。”
“這倒不難。”
嶽翦身後那名出言建議的弟子說道。
“隻要一交手,其用的是不是邪道劍法,我們一眼就看得出來,不如就辦一場比鬥,誘各個劍修出招,豈不簡單。”
“劍法難道還有正邪之分麼。”
長卿皺了皺眉,故意這麼問道。
嶽翦目光嚴厲地看了眼身後的師弟,而後對長卿和極英拱了拱手。
“事關我天劍閣秘辛,還請各位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