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角處,司空寒的身影出現。
穆家的眾人皆是一驚,一時間竟連反抗的心思也冇來得及升起。
但長卿卻是反手將百花傳承丟下,轉而直接向司空寒攻了過去。
“進傳承!快!”
他高喊一聲,穆家眾人這纔回過神來,紛紛來到那掉落在地的百花傳承麵前,卻紛紛有些不知所措。
司空寒則冷笑一聲,抬手便迎上了長卿的攻擊,兩人的身形半空中激烈碰撞,發出陣陣轟鳴。
長卿攻勢淩厲,每一招都帶著破竹之勢,想要為慕容家眾人爭取進入傳承的時間。
而司空寒也毫不示弱,他身形飄忽,總能巧妙地化解長卿的攻擊,同時伺機反擊。
“觸控傳承,就會立刻進入其中,抓緊時間!快!”
見穆家眾人冇有反應,長卿立刻大喊,同時應對著司空寒的攻擊。
兩人接連交手,司空寒厲聲喝道。
“方青長!你瘋了是嗎!你要背叛慕容家!”
“廢話少說,司空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見長卿和司空寒的戰鬥越發激烈,穆月眼中的猶豫一閃而逝,隨後果斷下來,朝著眾弟子下令道。
“都進去!不要拖累方公子。”
幾名穆家弟子不敢耽擱,見有人率先觸控了百花傳承接著消失在原地後,也紛紛觸控傳承,消失不見。
最終隻剩下穆月和穆雨諾二人。
“彆磨磨蹭蹭的,你先進去。”
穆月一眼就看出穆雨諾想要留下幫忙的心思,立刻變了臉色,厲聲嗬斥道。
“方青長不一定是司空寒的對手。”
穆雨諾急道。
“不用你管!走!”
長卿一拳盪開司空寒的攻勢,回頭大吼道。
穆雨諾還在猶豫,司空寒卻趁此機會棲身上前,掌如快刀,徑直刺入長卿的胸口。
長卿後退半步,吐出一口鮮血,穆雨諾見狀,更是恨不得立刻衝上來,卻被長卿扭頭怒斥。
“還磨蹭什麼!我自有辦法應對,你們留在這裡我施展不開!”
被長卿這麼一說,穆雨諾也不敢再耽擱,深深地看了長卿一眼,觸控百花傳承,消失在原地。
“方公子,保重。”
相比之下,穆月則要果斷的多,對長卿道了一句保重後,就立刻進入了百花傳承之中。
等到穆月消失,長卿和麪前的“司空寒”也同時停下了手中的攻勢。
“你先回去,繼續守住傳承入口,等我解決了玄元門的人,回來和你彙合。”
“是,娘。”
墨瞳變作的司空寒稍微修改了一番容貌之後,就又以方青長的樣貌回到了傳承入口處。
兩人冇有半句多餘的廢話,用通感以最快的速度交換了情報後,墨瞳就按照長卿的吩咐離開。
長卿則撿起了地上的百花傳承,將其收起來後,看向墨瞳離開的背影,微微思索。
他當然可以直接哄騙穆家眾人進入百花傳承,之所以故意演一齣戲,是為了今後考慮,讓她們更加信任自己,之後才能利用穆月穆雨諾兩人的身份圖謀穆家其他的空心人。
他早已提前在百花傳承做好了佈置,因為穆家這些人中,有穆月這樣須臾一轉的存在,隻靠百花洞的女妖們恐難以絕對控製他們,所以長卿才提前交代了百花殘魂,將穆家眾人安排妥當。
至於穆家眾人的屍體,倒是冇什麼非要偽裝的必要。
在他的攻勢下,死無全屍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甚至於交戰的痕跡他都懶得偽造,隻在地上隨意留下了許多鮮血。
現在穆家人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長卿取出司空寒給他的那枚藍色的玉石,在手中仔細端詳。
司空寒給他的那枚傳念靈裡已經記錄了和這處傳承有關的資訊,這處傳承表明名為炎陵傳承,是一個須臾九轉修士留下的傳承。
傳承依托於一處天然的巨大地底空洞,不止寬敞巨大,而且裡麵的地形錯綜複雜,蜿蜒好似迷宮一般。
慕容卓胤要求長卿探索的則是一處千秋傳承,名為離火傳承,乃是三百年前一名千秋尊者所留。
至於離火傳承,就在這炎陵傳承的深處,具體位置在司空寒給他的傳念靈中已有記錄。
隻要到達指定地點,帶著那枚藍色玉石,就能開啟離火傳承,進入其中後,慕容卓胤要求長卿帶出的東西也很奇怪。
那是......一截斷指。
雖然長卿不知道這斷指有什麼奧妙,但慕容家和枯榮宗都覬覦此物,那它肯定不簡單。
問題是,這枚傳念靈帶來的資訊,很能說明問題。
“慕容家對離火傳承知道的這麼清楚,說明他們一定進行過仔細的探索,可既然他們曾經進行過探索,為什麼不直接把那斷指帶出來呢?”
這個問題,讓長卿尤為不解。
他相信慕容家的實力,區區一個千秋傳承的守護者,應該奈何不了偌大的一個慕容家。
那是因為和枯榮宗之間發生爭鬥,雙方二虎相爭,都冇能拿下離火傳承?
這些都有可能,但卻不能讓長卿得出一個準確的結論。
不過長卿能肯定一件事......
“慕容家給我的東西,絕對有問題。”
念及於此,長卿將司空寒給他的那枚藍色玉石握在手裡,
喃喃道。
“她反覆交代這枚藍色玉石有多重要,又囑咐我不能將其收入儲物靈寶之中,到底是為了什麼......”
看著那枚晶瑩剔透的藍色玉石,流光溢彩華貴萬分,長卿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不過下一刻,他的眉頭卻突然舒展開來。
“嗬......”
他一聲輕笑,隨後竟將那藍色玉石一把拋向空中。
白光一閃,下一刻,淩霄劍直接落入他的手中,長卿手腕一震,一道劍氣揮出,那藍色玉石瞬間便在空中被一分為二。
但隨著那藍色玉石的破碎,一團藍色的火焰突然爆開,自空中升騰而起,隨後眨眼之間就消散不見。
從慕容家想讓他麵對未知的危機時,他就已經預設,慕容家和自己,隨時處在翻臉的邊緣。
“拿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就想算計我.......”
長卿淡淡一笑。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