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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羽知道這所有的矛盾來源都是由於徐希澤。
所以他提議將徐希澤送回孤兒院。
聽到這話,徐希澤急忙跪在徐慕羽的麵前,“哥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急著趕我走?”
看到徐希澤委屈落淚,周思語心疼得緊,她毫不猶豫擋在徐希澤麵前,“不行,這件事跟希澤無關,等找到徐牧野,我會向他賠罪的。”
徐清雅也跟著點頭,“是啊,哥,希澤是無辜的,當時都是我太沖動了,才傷害了牧野,要贖罪也是我來。”
周思語看了徐清雅一眼,“我也有錯。”
都這個時候,這兩人還在維護徐希澤。
徐慕羽深吸一口氣,“可牧野受得所有委屈都是因為他,我真不信了牧野明明那麼善良天真的一個人,怎麼就喜歡處處針對他徐希澤了。”
話音剛落,周思語和徐清雅難得沉默了。
因為她們也想起,好像每次都是徐希澤委屈巴巴說徐牧野針對他。
而她們每次也就相信徐希澤的話。
可萬一是徐希澤陷害徐牧野呢?
見周思語和徐清雅陷入沉思,徐希澤緊張捏著捏手心,他慌張捏住周思語的袖子,“思語,你是在懷疑我嗎?”
周思語五味陳雜看了他一眼,“希澤,巧合實在是太多了,我不得不懷疑,正好客廳裡有監控,隻要調出來就證明你的清白,我們馬上要結婚了,不想因為這件事成為我們心裡的隔閡。”
徐希澤猛地瞪大雙眼,如果周思語去查了監控,就能發現他陷害徐牧野的事,他絕不能讓周思語去。
她聲音變得激昂,“思語,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惡毒的人嗎?你對我都冇有一點點信任?”
見徐希澤這麼說,周思語有些猶豫。
此時,媽媽卻開了口,“清雅,你去查。”
“如果真的是我們誤會了你,我會跟你道歉,但如果是你陷害牧野,我也絕不會輕饒你。”
徐希澤像是被釘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很快,徐清雅就去監控室調出來監控,時間調到了她們旅行那天。
視訊中,徐希澤最先回來。
他一進屋就將香薰遞給了徐牧野,徐牧野臉色有些異樣,他並不想接。
可徐希澤像個狗皮膏藥似的又黏了上去,緊接著徐牧野輕輕一推,徐希澤就誇張撞到了櫃子。
之所以看的那麼明顯,是因為徐希澤距離櫃子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除非是他故意的,否則徐牧野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看完監控視訊,媽媽用儘全力給了徐希澤一巴掌,自責到落淚,“徐希澤,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陷害牧野?”
爸爸生怕媽媽氣出什麼病來,急忙抱著她,“老婆,彆激動,當心氣壞了身體。”
最讓媽媽難受的是,他竟然為了徐希澤,用了二十年的養育之恩去威脅徐牧野。
曾經有多厭惡徐牧野,如今就有多愧疚。
徐希澤顧不得臉上的疼,甚至顧不上尊嚴跪在媽媽的麵前,他緊緊抓著媽媽的衣襬,“媽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隻是害怕被趕出去,我不是故意陷害牧野的,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可惜這次徐希澤的眼淚冇有換來任何人的惋惜。
媽媽狠心踹開徐希澤,“滾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如果不是我把你從孤兒院帶回來,你現在還過著可憐巴巴的生活,結果現在竟敢這樣對我親生兒子?”
見媽媽正在氣頭上,徐希澤又轉頭去求爸爸,爸爸也冇看他一眼,“彆來求我,我可冇有你這種惡毒的兒子。”
就連一向愛為徐希澤出頭的徐清雅都沉默了,惡狠狠推開他。
他的身體就像陀螺從二樓摔到一樓。
疼得他瞬間慘白,痛出聲,“啊——”
“你受得傷還不足以牧野受過的千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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