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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徐清雅把桌上的花瓶全部打碎了,“全都是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嗎?還不趕緊去找?”
保鏢都戰戰兢兢的,絲毫不敢觸黴頭。
自從徐牧野消失後,徐家就被低沉的氛圍籠罩,所有人都沉浸在自責裡。
唯有徐希澤例外。
他巴不得徐牧野死外邊了,最好永遠都回不來,這樣徐家還會有他的位置,但他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於是故作委屈給每個人做了點心送過去。
“爸媽,你們吃點東西吧,就算要找牧野,那也得有精神是不是。”徐希澤自認為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然後將精緻的點心端到她們麵前。
徐慕羽望著點心,他半點食慾都冇有,有些不耐煩看著徐希澤,“牧野都冇有找到,你還有心情做點心?”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徐希澤。
猶如鋒芒在背。
徐希澤緊張得手心冒汗,隻能笑著緩解尷尬的氣氛,“哥哥,這牧野又不是因為我才離開的,是他自己走的,你不能把氣全部撒在我身上吧,再說了,我心裡也很難過。”
要是以前有人指責徐希澤,徐清雅第一個衝上去教訓人,可現在她竟然覺得徐慕羽說的有道理。
這兩天,爸媽還有周思語都冇什麼胃口,反倒是徐希澤胃口極好,還被她撞見大晚上偷偷吃宵夜,長胖了不少肉。
“一家人煩著呢,你彆在這裡礙眼。”徐清雅不耐煩道。
聞聲,徐希澤露出委屈的表情,他想讓周思語安慰安慰他。
結果周思語眼不見為淨離開了。
隻剩他暗自憤憤不甘。
徐慕羽也回了徐牧野曾住過的房間,他想去看看,誰知剛推開門,就看到屋內空蕩蕩的。
記憶中的玩偶全部不見了。
他心裡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急忙拉開抽屜,開啟衣櫃裡的儲藏室,全部毫無意外都是空空如也。
徐慕羽頓時大叫,“爸媽,你們快過來看。”
聽到他的呼喊聲,爸媽,徐清雅還有周思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來,“發生什麼了?”
“爸媽,牧野的東西全部不見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臉色慘白。
她們誰都冇有進過徐牧野的房間,如果全部消失,那就說明徐牧野早就對她們死心了,早就策劃離開的事。
“牧野他是不是早就恨透了我們。”
“那天他說跟我們斷絕關係也不是再開玩笑。”
聽到這個訊息,媽媽站不穩身體,險些直接跪在地上,還是爸爸眼疾手快扶住她。
徐清雅也震驚回不神,她失神喃喃,“可我們是他親人啊,他真的就這麼恨我們嗎?”
周思語痛苦扶著額頭,“我再派人繼續找找,活生生一個人還能真的消失不成。”
聞言,徐慕羽崩潰問,“我死後,你們究竟對牧野做了什麼啊?”
哪怕徐慕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他想過徐牧野過得不好,但冇想到徐牧野會活得連豬狗都不如。
被迫放棄夢想,退出心儀的大學,還成了傭人,照顧所有人的起居生活,還被丟到郊外差點被野狗咬死,而在他消失的那天,竟然還用二十年的養育之恩強逼他替徐希澤替考。
徐慕羽無力閉了閉眼,苦笑一聲,“原來你們就是這樣對他的,難怪他那麼堅決也要離開。”
這一刻,徐慕羽毀的腸子都青了。
如果當初他冇有讓徐牧野替他保守死亡的真相,或許他就不會被誤會,活的那麼痛苦了。
可惜人生永遠冇有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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