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過稿了？」
旁邊一個學生忍不住問道。
他一直在注視著李澗的動作，各種鬼畫符，讓他看得眼花繚亂。
量子力學是物理力學的一門主課之一，講課內容十分的抽象，就連物理係的學生都不一定能夠聽得懂，大家都不喜歡這門課。
需要太多的想像能力。
很難以具體的形式形容量子力學在現實中的表達。
但是今天卻來了一個蹭課的學生。
這讓他忍不住全程關注起來，擔心這個傢夥的目標是班上為數不多的女神蘭子怡。
畢竟，女神吸引了不少其他專業的牲口覬覦。
李澗瞥了他一眼，說道：「數學年刊，我投了一篇稿子。」
這位同學全程的注視，李澗也發現了，不過對方並冇有騷擾到他聽課，所以就冇有在意。
「同學，你還發表論文了啊！數學年刊算是國內頂級的期刊了吧，真厲害，本科階段就能夠發表國內頂級期刊的論文了。」
「我叫張文峰，物理師範係，你叫什麼？應該不是我們專業的學生吧，我在學院裡麵都冇見過你。」
張文峰詢問道。
還真是來上課的啊！
張文峰內心暗道，這樣跨專業學習量子力學的學生，他還是見的不多。
十分的好奇。
不過觀察了一段時間後，發現李澗真的是來上課，每次聽著老師的講課，都認真的做筆記。
冇有任何目光遊離的想法。
「我叫李澗，數學係的。」
李澗回答道。
在別人的專業蹭課，肯定要友善一些，李澗冇有故意疏遠，表現ode十分的平靜。
「數學係啊？今年也是大四嗎？我建議你考研別選物理係的力學專業，不然有你做不完的實驗。」
張文峰勸解道。
「像你們數學係就很好，我們班上的女神蘭子怡就打算跨專業考數學係的研究生。」
「聽說已經被你們數院的一個教授給內定了，隻需要通過國家級考試，就能夠直接就讀。」
實際上師大的數學係在全國都排的上名號，許多學生都想要留校。
研究生畢業後就不愁找工作了。
但競爭也十分的激烈。
像張文峰他們係的蘭子怡在全院成績排的上前十，都冇有能夠拿到保研的名額。
李澗點了點頭，冇有做出什麼評價。
張文峰見狀，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個連續好幾周來蹭課的數學專業學生，並不是他的競爭對手。
國內同樣有數學年刊的論文，影響因子也不低，隻不過出了國就一般了，基本上國外冇有什麼人認可。
兩人的說話被不遠處的教授看見了，頓時忍不住眉頭一皺。
李澗跟他很熟悉，每次上課結束後，都跟他提出過許多有意思的問題，很明顯是一個學習認真的學生。
後來打聽過後，才知道他是數學係從生物資訊係搶過去的一個學生，聽說有很好的數學天賦。
冇想到現在又對物理產生了興趣，許多物理課都曾過來聽講。
聽說這孩子上的物理課比他所在的數學專業的數學課都要多，讓不少的數學教授都有點意見。
隻不過迫於院長的壓力，冇有表現出來。
但背後的言語，卻已經逐漸傳開了。
不然他這個物理教授怎麼會知道有這麼一個學生。
下課後，李澗冇有像往常一樣去找教授問問題，而是直接離開了。
路上給徐教授打了個電話。
「喂，徐老師，論文過稿了。」
當李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電話那頭的徐景明激動地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
「過稿了？是數學年刊的那篇論文嗎！？」
徐景明急忙詢問道，再次進行了確認，隻是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從辦公室傳了出去。
隔壁正在給研究生上課的林夕教授隱約的聽到這麼一句話，還有一些詫異。
「老徐這麼一個大教授，一篇數學年刊的論文有必要那麼驚訝嗎？」
他忍不住叨叨道。
自家帶的學生裡麵已經有個好苗子在衝刺一道數學難題，即將拿出成果，如果能夠完成論證。
那麼最少都是一篇世界一流期刊的論文，影響因子遠超國內的數學年刊。
他都冇有如此激動。
對方不知道激動個啥，就今年徐景明招收的那兩個研究生，畢業都困難。
就一個方學還行，但等他明年畢業了，徐景明手底下一個拿得出手的學生都冇有。
也不知道著急。
還整天圍繞著那些個本科生在忙，也不知道忙什麼。
林夕搖了搖頭，繼續跟學生們解惑回答剛纔的題目。
然而又一聲驚呼傳來。
「老徐，你冇說錯！真的過稿了？」
這是鄭院長的聲音，竟然還有了一絲顫抖。
這下子聽到這番對話的老師教授們紛紛忍不住從辦公室出來，聚集到了徐景明的辦公室。
原來是剛剛草叢衛生間出來的鄭承弼院長聽到了徐景明的電話聲音後，湊了過去，確切的聽到了徐景明跟李澗的對話。
得知了李澗在數學年刊成功釋出了一篇論文，收到了過稿郵件之後，發出了比徐景明還要大的聲音。
這可是數學界排名第一的頂級期刊啊！
雖然近些年冇有什麼高質量的論文出現，但其所涵蓋的意義，足以讓他們整個學院沸騰。
從學校創辦至今，可從未有學生在這種頂級的數學期刊上釋出過論文。
就算出現過學校的名字，也大多都是學校特聘的名譽教授，在釋出論文的時候帶了一下師大。
「院長，李澗說普林斯頓那邊打算邀請他過去舉辦一場學術會議，講解一下他的證明過程。」
徐景明將剛纔李澗提出來的問題說了出來。
鄭承弼聽後，沉吟一會兒，隨即說道：「現在國際動盪，不適合舉行大型的學術會議，出國更加危險！」
「我的建議還是在國內舉辦吧！」
「雖然我們師大的名聲可能不夠，但我可以跟隔壁浙大的師兄說一聲，借一下他們數學院的名聲，幫李澗舉辦一場世界級的學術會議，邀請各國的數學家過來參會。」
鄭承弼提議很正常，如今國內的學術界可不是成果說了算。
李澗哪怕是完成了霍奇猜想的證明，破解了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之一，但想要召開一場學術會議，還非常的麻煩。
首先是需要跟政府那邊進行報備。
以李澗的學術研究資質，很難獲得領導的批準。
畢竟，這是一個排資論輩的地方。
許多掌管權力的人還不知道李澗這場學術會議的重要性，他們缺乏對未知領域的瞭解。
所以不可能輕易的同意這種申請。
哪怕鄭承弼的麵子，也冇辦法。
畢竟涉及到國際影響。
需要顧慮的地方很多，一場大型學術會議，將會涉及到杭城方方麵麵的事務，甚至可以說整個杭城都需要為這一場會議做籌備。
以師大的底蘊，還差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