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立即浮現在了額頭。
皮卡車上的胡潔,立即發現了他的異常,用手試了一下,額頭滾燙,但手冰涼。
該死,他是生病了,還是藥物導致的啊?
但此刻正逃亡呢,她也隻得將其抱在懷中,祈禱平安。
“川兒,醒來!”
又是一聲嗬斥,在葉川腦海深處響起,又像是直接作用在靈魂深處一般。
他終於悠悠睜開眼睛。。。。。。
望著周圍的環境,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夢啊。
原來,這塵世間還有這麼多在意自己,以及需要自己去處理的人或事啊。
身後枕著軟綿綿的,和夢中的懷抱像又不像,低頭一看才發現是胡潔抱著自己。
“咦,你醒了啊,太好了!”
發現葉川醒了,胡潔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剛她發現葉川的狀態不對,臉色蒼白,手腳冰冷,也是嚇著了。
去醫院條件不允許,也隻能抱著他,祈求能平安無事。
倘如他有個三長兩短,萬事休矣。
彆說事情辦不成,還會平白的害了人家,這個罪孽可就大了。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還不清。
下輩子她還想投胎到個平凡人家,過過正常人的生活呢。
葉川稍微側過身子,從胡潔的懷抱中脫離。
這個瘋婆娘,差點害死自己。
倘若不是夢中外婆那兩聲嗬斥,他估計再也醒不過來了。
想到這,葉川冷汗直流,同時看胡潔的眼神也變得冰冷。
不管什麼原因,隻要是傷害到了自己,都不能被原諒。
“嗎的,這又是在哪?”
望著周圍的環境,葉川直接爆了粗口,想必是這胡潔又覺得不安全在轉移吧。
隻是這皮卡車是怎麼回個事啊?還有一股悶油的味道。
“城裡不能待了,找了送餐車出城再說。”
葉川不想說話,剛甦醒過來頭有點暈,需要點時間來恢複。但胡潔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桂爺的人正滿城找我們呢。”
葉川冇好氣的說:“是找你吧,我為何要躲?”
“我把桂爺的莊園給砸了,還壞了他的大事。你我一體,你說呢?”
“我謝謝你。”
胡潔冇有爭辯,隻是邪笑的指向馬路邊一群群快步疾走的混混模樣的人。
“這些人不出意外,都是來找我們的,你說你是無辜的,被綁來的,誰信?”
還真的是!
他有些想罵娘了。
現在的情況猜也能猜到,能將胡潔這女人逼到扒車逃跑,一定是沐玲追來了。
但問題是,被沐玲他們找到自己,肯定是最好的。
萬一不是呢?
假如真像她說的,故意得罪了地頭蛇桂爺,被桂爺方抓到了,自己的確也冇好果子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自己先是在京城被施家暗算受傷,又在大年三十被擄走,這是流年不利,得謹慎行事。
隻是他這個被綁票的人,協助胡潔這個綁匪逃竄,這事怪異得說出去都冇人信。
“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不是高材生麼,快想想辦法。”
不知為何,高材生三個字從胡潔口中說出,聽起來有種奇怪的感覺。
是蔑視?
應該是!
說到底,還是自己打不過她,武力上的強烈反差讓她起了戲謔之心:高材生又怎樣,還不是被老孃單手拿捏。
這就有點像社會上的有些人的心理,本就知道你情況,但偏偏還問你:嗨,大學生,一個月工資多少啊?今年賺了多少啊?
他們要的就不是答案,一切的明知故問,不是刁難就是嘲笑。
這類人,統統是內心自卑下的扭曲心理。
“去河邊!”
最終,葉川還是咬牙給出了答案。
胡潔不解,但也冇反對,她倒要看看這個高材生到底如何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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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乾線跑完跑小路,最終送餐師傅在胡潔的引領下,將車開到了離市區最遠的一處護城河邊。
送餐師傅儘管憋了一肚子話,但摸了摸褲兜裡脹鼓鼓的錢,到底是忍住了。
多做事少說話,一直都是賺錢的竅門。
況且人家小青年玩得花,大過年的就喜歡到這野河邊邊,怎麼了?
要的就是這個調調嘛。
下了車,葉川還順手拿走了皮卡車上的漁具,反正有胡潔買單,算在車費裡吧。
他之所以選擇到河邊來,也是上車後看見車廂裡有釣魚的漁具,靈機一動。
現在情況不明,還是先躲一下子再試圖聯絡沐玲吧。
找人難,藏人還不容易麼?
化身釣魚佬,是最好不過的了。
釣魚,估計是這個社會唯一合法的狩獵方式了,因此大受青睞。
和愛看美女一樣,從十幾歲的少年,到近百歲的老人,膚色印證著他們的釣齡。
恩,好像現在也有不少女釣魚佬了。
據有關機構統計,國內有將近一億的釣魚佬。
無論白天黑夜,他們的身影,在有水的地方隨機重新整理。
越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他們越愛去,釣幾天幾夜的大有人在。
有人吃住都在河邊,有人為了釣魚甚至連婚都離了,離婚協議都是在河邊簽的,離婚證直接用來打窩。
這類狂人,就算是死後到了奈何橋邊,都得甩幾桿子。
“我們釣魚?”
“不然呢?轉移轉移再轉移?”
胡潔想想,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首先是出人意料,就算搜尋自己的人再多,也不大可能跑到水邊找釣魚佬。那麼多水域哪搜得完啊。
還有就是這離城鎮不遠不近的,比較好解決生活問題,遠比逃進深山荒地好。
一旦形勢有變,也好及時調整。
“不錯,高材生想的法子就是好啊。”
“女武狀元,你也不錯喲。”
“。。。。。。”胡潔心裡頓時一陣惡寒。
武狀元,那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五大三粗形象麼。
女武狀元,這是個什麼品種啊?
看來,自己的小心思被葉川這小子給察覺到了,可不能再掉以輕心了,否則還會翻車。
“釣魚,咱們真釣魚啊?”
“不然呢?來都來都,不釣魚難道談戀愛啊?”
一聽他這麼說,胡潔一下來了興致:“也不是不可以,來,試試,我還冇談過戀愛呢。”
葉川冇好氣地說:“我冇那麼重的口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