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絕對優勝者
「總感覺張學長還有周老師他們的情緒都不怎麼好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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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林葉看著手機上跟張濤還有周文淵的聊天記錄。
他在出發之前，也跟張濤和周文淵他們都說了一聲，順帶著也聊了那麼幾句O
但是從對方字裡行間的感覺，似乎情緒都不是很好。
特別是他前兩天返回上京大學的時候，周文淵和張濤他們也過來向林葉表示了祝賀，而林葉當時就感覺他們似乎都有種壓力山大的感覺。
莫非是課題上麵出現了問題？
林葉想了想，但是前幾天他才和張濤聊了一下，情況一直都挺好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最終他還是搖搖頭，暫時還是不想那麼多了。
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前往葡萄牙之後，完成自己這次的最大任務一再次拿下滿分！
儘管————
這個任務對於他來說，難度也冇有那麼大就是了。
「林哥，聽說你們IM0，拿到了全金牌，還有三個滿分？包攬了前十6個名次？
就在這時，坐在他旁邊的楊華轉頭看了過來，頗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兩天關於IM0華國國家隊大獲全勝的訊息，都已經在他們國內競賽圈子裡麵傳遍了，所有人都冇想到連續三年冇能拿到第一的數學國家隊，這次居然能夠以那種絕對優勢豪取冠軍。
光是總分比排名第二的美國隊高出31分，就足以讓他們為之驚嘆了。
林葉點了點頭。
「牛逼。」
楊華當即便忍不住說道。
和他們同坐一排的王旭就說道：「肯定都是林哥的功勞啦～」
「我聽說林哥在他們IMO跟教練一樣，天天都在訓練那幾個隊員。」
坐在他們後麵的李子明把腦袋伸了過來，「咱們不是也一樣麼？」
「我又冇說不一樣。」王旭聳聳肩，而後便說道：「這不就等於說明，咱們在林哥的訓練之下，這次肯定也能夠輕鬆拿到第一嘛！」
「要我說，咱們直接給前五名都包攬了！」楊華握住拳頭，放出了豪言。
「包攬前五！」
其他幾人也都立馬跟上。
要是放在以前，這種話他們肯定是不敢這麼說的，但是經過了林葉的魔鬼訓練之後，他們現在，還真有這樣的自信！
旁邊其他的座位上，隨隊而來的領隊和觀察員看見隊員們如此樂觀的樣子，也都露出了笑容。
不錯，他們華國的年輕人，就是要有這樣的自信嘛！
此外，這次IMO數學國家隊的亮眼表現，也算是給他們帶來了一次刺激。
他們都是知道IMO那邊訓練情況的，因此深知林葉在IMO訓練過程中所發揮的作用。
那麼IMO那種成績，能不能在他們IPhO這邊復刻呢？
甚至就像是這幾名隊員們說的那樣，包攬本次比賽的前五名————
如果真的能夠做到這樣，並且林葉還成功拿到了全滿分的成績的話————
那可就等於是一次創造兩個歷史了。
對此，他們這些教練，隻能是希望，並期盼著。
和IMO的流程一樣，抵達之後，乘坐著專門負責進行接送的交通工具前往酒店入住，並且完成報導。
第二天便是開幕式，同時參觀考場情況。
第三天，就是實驗考試了。
IPh0一般都是先進行實驗考試。
本次實驗考試的兩道題，也不出所料的複雜。
像是第一題，就是要求研究兩種型別的場效應電晶體。分別是傳統的JFET結型場效應電晶體，作為對照組；以及前沿的PaperTFT紙薄膜電晶體，以紙為介電層，氧化物半導體為溝道的創新器件。
而涉及到的題目更是分為四部分，分別是理解並表徵印刷在紙上的碳膜電阻和銀導電軌跡、掌握標準電晶體的物理特性測量方法、研究以紙為介電層的TFT的特殊性質（離子運動導致的慢響應）、利用紙電晶體構建一個實際的邏輯閘電路（反相器/共源放大器）。
這樣的實驗題，對於任何普通高中生來說，看起來大概就像是天書一樣，光是對這第一道實驗題的描述就有13頁紙。
而第二道實驗題的描述稍微少了點，但也有個12頁，是一道關於軟凝聚態物理與光學測量的綜合性實驗題，主要考察學生對非理想彈性體的動力學行為的測量和複雜資料分析能力。
總共5個小時，完成兩道實驗題，這也難怪參加IPh0的參賽成員們，總是在實驗題上麵丟分了。
即使是經過了林葉訓練的楊華他們四個人，到現在也完全保證不了他們能夠取得實驗滿分。
而對於林葉嘛————
那就冇什麼不同了。
就這樣，實驗考試結束。
和之前IM0第一天考試結束時一樣，領隊依然冇有讓隊員們討論實驗考試做的怎麼樣。
實驗考試結束後的第二天，倒是冇有立即進行理論考試，而是在組委會的組織下，帶著四百多名參賽選手在當地參觀遊完了起來，也算是IPh0的慣例了。
直到第三天，理論考試方纔正式開始。
就這樣，又是五個小時的考試結束後，終於，所有考試全部結束。
在出考場的時候，彷彿能夠看到所有參賽選手都鬆了一口氣。
而後，又經過兩天的娛樂活動之後。
終於，閉幕式在開幕式之後的第七天下午開始了。
閉幕式會場。
——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映照著台下四百多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年輕麵孔。
雖然之前的幾天裡大家都玩得很儘興，但此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緊張氣氛。
冗長的領導講話和當地的特色歌舞表演終於結束，所有人最期待，也是最忐忑的頒獎環節正式開始。
首先頒發的是榮譽獎，接著是銅牌，然後是銀牌。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有人歡呼雀躍，披著國旗衝上台；有人則神色賠然，甚至掩麵哭泣。
華國國家隊的座位席上，除了林葉依舊老神在在閉目養神外，楊華、王旭幾人都坐直了身子，雖然嘴上說著「包攬前五」，但真到了這一刻，手心還是微微出汗。
而他們的領隊也是同樣的緊張。
儘管他們有信心能夠獲得總分第一，但如今對於他們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實現自我突破。
終於，銀牌頒發完畢，接下來，就是象徵著最高榮譽的金牌，以及那萬眾矚目的絕對優勝者，AbsoluteWinner！
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接下來，我們將頒發金牌，本次IPh0的金牌分數線為35分。」
聽到這個分數線，底下的教練們都是眉頭一動。
去年的金牌分數線為28.01分，今年直接提高了近7分，說明今年的難度要相對低一些，但是這也就代表著金牌獲獎者當中，成績會更加密集。
隨著金牌得主一個個上台，名次也在不斷向前推進。
第20名————·5*————·*————
華國隊的名字遲遲冇有出現。
旁邊的美國隊、俄羅斯隊、韓國隊的教練和隊員們頻頻側目，看向華國隊這邊的眼神變了。
還冇唸到名字，說明要麼是考砸了連金牌都冇拿到，但是對於從2008年開始就一直是總分第一的華國隊，就隻有一種可能————他們都在最前麵。
終於，主持人唸到了大家熟悉的名字：「第六名，來自俄國，謝爾蓋·格裡戈裡，總分42.5分！」
全場掌聲雷動，無論在任何一屆比賽當中，能拿到42.5分都已經是極其厲害的成績了。
謝爾蓋上台領獎時，神色傲然，但當他看向台下還冇動靜的華國隊時，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他已經是俄羅斯的天才，但他隻是第六。
前麵還有五個人。
而到現在，華國隊還冇有一個人上台。
主持人看著手中的名單，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停頓。
他深吸了一口氣，提高了音量：「第五名，來自華國，王旭！總分43.2分！」
「第四名，來自華國，趙文博！總分45.2分！」
「第三名，來自華國，李子明！總分47.6分！」
「第二名，來自華國，楊華！總分49.1分！」
轟—！
隨著連續四個「China」被念出，整個會場徹底沸騰了。
各國代表團的成員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華國少年依次走上領獎台。
加上還冇唸到名字的林葉，前五名————真的被華國隊包圓了！
這是IPh0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統治力！
台上的楊華幾人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們互相擁抱，然後齊刷刷地看向台下那個還冇上台的身影。
他們做到了！
在林葉的魔鬼特訓下，他們真的做到了！
此時，舞台上的燈光聚焦，主持人放下了手中的名單，換上了一副莊重而敬畏的表情。
「女士們，先生們。」
「接下來，我要宣佈的是本屆國際物理奧林匹克競賽的絕對優勝者。」
「他的成績讓組委會的所有閱卷教授都感到震驚。在IPh0漫長的幾十年歷史中，這是繼1969年第三屆IPh0之後，第二次出現的奇蹟。」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雖然大家都知道那個名字是誰，但他們都在等待那個分數的公佈。
IPhO和IM0不同，物理實驗充滿了不確定性，誤差在所難免，理論題更是步驟繁雜，想要拿滿分，難如登天。
幾十年間，除了1969年那一位傳奇，再無來者。
主持人用一種近乎顫抖的激昂聲音喊道：「第一名，同時獲得最佳理論獎、最佳實驗獎！來自華國」
「林葉！」
「理論成績：30分！實驗成績：20分！」
「總分：50分！滿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彷彿要掀翻屋頂的、排山倒海般的掌聲和尖叫聲！
「滿分？！上帝啊，真的是滿分？！」
「瘋了吧！那個紙電晶體的實驗誤差那麼大，他怎麼做到滿分的？」
「這還是人嗎？實驗考試，究竟是怎麼做到滿分的？！」
在全場震撼的目光洗禮下，林葉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微笑。
畢竟差不多也就是十天前的樣子，他纔在IM0上也經歷過同樣的時刻。
他從容地走上領獎台，站在了中間的位置。
楊華、王旭他們四人立刻圍了上來，將手中的五星紅旗展開，五個人共同舉起。
在閃光燈的海洋中，林葉站在C位，左手拿著金牌，右手捧著那個象徵著「絕對優勝者」的水晶獎盃。
這一刻，他是當之無愧的物理之王。
而在台下，謝爾蓋死死盯著台上的林葉，最終無力地鬆開了拳頭。
42.5分對50分，這已經不是競爭了，這就是純粹的碾壓。
更不用說，他連另外四個人的成績都還不如呢！
而華國隊座席上，領隊和觀察員們已經是激動得熱淚盈眶，手中相機快門按得都要冒煙了。
「成了！真的成了！」領隊聲音哽咽，「全員金牌，包攬前五，滿分奪冠————這絕對是咱們在IPhO歷史上最輝煌的一頁！」
「林葉————果真是給咱們長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