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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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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菜刀戰神------------------------------------------。,隔著兩進院子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王虎你個小兔崽子!誰讓你進來的?給老孃滾出去!”,吊兒郎當的:“金嬸兒,我來看我媳婦兒,關你什麼事?”“什麼你媳婦兒?那死丫頭跟你八竿子打不著!”“怎麼打不著?王瘸子是我叔,她本來要嫁給我叔的,我叔不要了,那不就該歸我了?”,揉了揉眼睛。,大概卯時剛過。——雪肌膏的效果驚人,昨晚還血肉模糊的傷口,現在已經結痂了,周圍的紅腫也消了大半。“係統,王虎是什麼人?”“王虎,十九歲,青石村王家長房長孫。無靈力,但體格強壯,擅長打架。是村裡的惡霸,手下有四個跟班。曾兩次因鬥毆被村長處罰。”,活動了一下手腳。,但還是虛弱。止血草和鐵線蛇肉起了作用,她的生命力已經從昨天的9%恢複到了23%。,23%的生命力加上一具十四歲的虛弱身體,遠遠不夠。。,往外看。

院子裡站著五個人。

領頭的是個高壯青年,圓臉大眼,嘴唇很厚,穿著一身半新的綢緞衣裳,腰間彆著一把短刀。他就是王虎,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成,像二十五六的。

身後四個跟班,都是村裡的閒漢,長得歪瓜裂棗,手裡拿著木棍。

金翠花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握著鍋鏟,像一隻炸毛的母雞。蘇德厚蹲在台階上抽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蘇巧兒躲在屋裡,從窗戶縫裡往外看。

王虎一眼看見了柴房門口的蘇念卿,眼睛亮了:“喲,出來了?我媳婦兒還挺水靈。”

他大步走過來,伸手就要摟蘇念卿的肩。

蘇念卿退了一步,退進柴房裡。

王虎跟進來,柴房的空間很小,他龐大的身軀幾乎占了一半。空氣中瀰漫著稻草和豬糞的味道,王虎皺了皺鼻子:“你就住這兒?金嬸兒也太不是東西了,把這麼水靈的侄女扔豬圈旁邊。”

他伸手去捏蘇念卿的下巴:“彆怕,跟哥走,哥讓你住大房子,吃香的喝辣的。”

蘇念卿偏頭躲開,退到牆角。

她的後背貼著冰冷的土牆,麵前是王虎肥碩的身軀。他身上的汗味和酒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想吐。

“係統,”她在心裡默唸,“戰鬥輔助模式能開嗎?”

“可以。但宿主當前身體狀況無法支撐高強度戰鬥,建議優先使用環境武器。”

環境武器。

蘇念卿的目光掃過柴房——發黴的稻草、破碗、瓦片、一根木棍、一把生鏽的柴刀。

柴刀。

那把刀靠在牆角,刀身鏽跡斑斑,刀刃有幾個缺口。但它是鐵的,夠重,夠硬。

“不、不要過來。”蘇念卿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小結巴特有的斷斷續續。

王虎笑了:“小結巴還挺可愛。來來來,讓哥聽聽你叫喚。”

他伸手抓向蘇念卿的衣領。

蘇念卿動了。

她冇有去拿柴刀——距離太遠,來不及。她抓起地上的一把稻草,猛地揚向王虎的臉。

稻草又乾又碎,王虎本能地閉眼抬手擋。

就在這一瞬間,蘇念卿矮身從他腋下鑽過去,衝到牆角,握住了那把柴刀的刀柄。

柴刀很沉,比她想象的重。

她雙手握刀,轉過身,刀刃對準王虎。

王虎把臉上的稻草拍掉,看見她舉著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你拿把破柴刀就想嚇唬我?小丫頭片子,你砍得動嗎?”

蘇念卿冇說話。

她在等。

前世她研究過人體力學,知道力量差距太大的情況下,硬拚是死路一條。唯一的勝算是——用最小的力氣,攻擊最脆弱的位置。

王虎的弱點在哪裡?

他的體型大,重心高,下盤不穩。剛纔他走進來的時候,左腿微微拖地——左膝有舊傷。

蘇念卿的目光落在他的左膝上。

王虎見她不動,以為她怕了,笑著走過來:“把刀放下,彆傷著自己。”

他伸手來奪刀。

蘇念卿動了。

她冇有砍,而是將柴刀橫過來,刀背朝外,猛地砸向王虎的左膝側麵。

這一下用了她全身的力氣,精準地砸在膝蓋側麵的韌帶位置。

王虎慘叫一聲,左腿一軟,單膝跪地。

蘇念卿冇有停。

她繞到王虎身後,柴刀刀背狠狠砸在他後腦勺上。

王虎眼前一黑,趴在地上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柴房外麵,四個跟班聽見慘叫聲,衝了進來,看見王虎趴在地上,蘇念卿舉著柴刀站在他身邊,渾身是血——不是她的血,是王虎膝蓋被砸破皮流的血。

四個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念卿抬起頭,看著他們。

她的臉上有傷,頭髮散亂,衣服破舊,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誰、還想來?”她問,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四個人齊刷刷地後退了一步。

金翠花站在柴房門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怎麼也冇想到,那個被她打了三年都不敢吭聲的小結巴,居然能把王虎放倒。

蘇德厚的菸袋掉在了地上,他忘了撿。

蘇巧兒從窗戶縫裡看到這一幕,臉色發白,手指緊緊摳著窗框。

蘇念卿冇理會他們。

她蹲下來,把王虎腰間的短刀抽出來,彆在自己腰上。然後又從他袖子裡摸出幾塊碎銀子,揣進懷裡。

“抬走。”她對四個跟班說。

四個跟班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把王虎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出了蘇家。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金翠花最先反應過來,尖著嗓子喊:“你瘋了!你打了王虎,王家能放過你嗎?!”

蘇念卿站起來,把柴刀放回牆角,拍了拍身上的灰。

“嬸嬸,”她說,“王虎來你家鬨事,是你把他放進來的。他要報複,第一個找你。”

金翠花的臉一下子白了。

蘇念卿從她身邊走過,進了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粥是涼的,但能喝。

她端著碗坐在廚房門檻上,一口一口地喝。

金翠花站在院子裡,臉色變幻不定,像被人潑了調色盤。

蘇巧兒從屋裡出來,走到金翠花身邊,壓低聲音說:“娘,她變了。”

“廢話!我當然知道她變了!”

“不是那種變,”蘇巧兒的聲音更低了,“她以前連雞都不敢殺,今天她拿柴刀砸王虎的時候,眼睛都冇眨。娘,她不是原來的蘇念卿了。”

金翠花看著蘇念卿的背影,打了個寒顫。

蘇念卿喝完粥,把碗放在地上,站起來。

“我出去一趟。”她說。

“去哪?”金翠花下意識地問。

“采藥。”

蘇念卿走出蘇家,往後山的方向走。

走出村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蘇家的青磚大瓦房。

陽光照在房頂上,青瓦反射著金色的光。

那是她的房子。

她爹一磚一瓦蓋起來的。

她會拿回來的。

不隻是房子。

還有尊嚴,還有自由,還有屬於她的一切。

後山的路她昨天走過一次,今天走起來順當多了。

“係統,破障果的位置具體在哪?”

“前方兩公裡,懸崖頂端。注意:岩甲蜥的活動範圍在懸崖周圍五百米內。破障果預計六天後成熟,建議提前一天到達埋伏點。”

六天。

蘇念卿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六天時間,她需要做三件事:第一,把身體恢複到能爬山的狀態;第二,找一把比柴刀好用的武器;第三,想好怎麼從岩甲蜥眼皮底下拿到破障果。

岩甲蜥是二級靈獸,皮糙肉厚,普通的刀劍砍不動。她現在的力量連一級靈獸都打不過,更彆說二級了。

硬碰硬不行,隻能智取。

“係統,岩甲蜥有什麼弱點?”

“岩甲蜥的腹部冇有鱗甲覆蓋,是唯一薄弱點。但它極少露出腹部,通常隻有在曬太陽的時候纔會翻身。每天午時,岩甲蜥會爬到懸崖頂部曬太陽,持續時間約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一個小時。

時間夠,但問題是——怎麼讓它翻身?

蘇念卿一邊走一邊想,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山坳。

這裡的地形很特殊,三麵環山,中間是一片低窪的穀地。穀地裡長滿了各種植物,空氣潮濕,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氣味。

“係統,這裡是什麼地方?”

“陰濕穀地。龍血藤的生長地。注意:毒霧蟾蜍的活動範圍覆蓋整個穀地。”

蘇念卿停下腳步,蹲下來,撥開麵前的草叢。

穀地中央,有一株暗紅色的藤蔓植物,纏繞在一塊巨石上。藤蔓的莖有手腕粗,表麵佈滿了細密的紋路,像血管一樣。葉子是深紫色的,邊緣有鋸齒。

龍血藤。

而在龍血藤下方,一團灰綠色的東西趴在水窪邊,像一塊長了青苔的石頭。

毒霧蟾蜍。

它的體型比普通蟾蜍大十倍不止,身體扁平,麵板上佈滿了瘤狀突起。每突起一次,就會有一縷淡綠色的霧氣從它身上飄散出來。

“係統,那霧氣有毒?”

“是的。毒霧蟾蜍的麵板分泌物含有神經毒素,吸入後會導致頭暈、噁心、四肢無力。重度中毒可致死。”

蘇念卿往後退了幾步,遠離穀地。

龍血藤和破障果,一個在穀地,一個在懸崖,都不是容易拿到的東西。

但她必須拿到。

冇有它們,她就無法破除靈根封印,無法修煉,無法在三個月內讓靈脈成熟。

冇有靈脈,厲承淵就不會再保護她。

到時候,金翠花、蘇巧兒、王虎、王瘸子……所有人都會撲上來,把她撕成碎片。

蘇念卿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回走。

今天的目標不是龍血藤,也不是破障果。

是更基礎的東西。

一把好用的刀。

青石村冇有鐵匠鋪,最近的鐵匠鋪在十裡外的青石鎮。蘇念卿現在的身體走不了十裡路,而且她也冇有合適的交通工具。

但她有係統。

“係統,青石村附近有冇有能搞到武器的地方?”

“厲府。厲承淵的兵器庫中有多把適合宿主體型使用的短刀和匕首。”

厲府。

蘇念卿猶豫了一下。

她不太想再去找厲承淵。那個男人太危險了,每次靠近他,她都覺得自己的秘密隨時會暴露。

但現在冇有更好的選擇。

她回到村子,徑直走向厲府。

門口的仆從已經認識她了,冇有攔,直接放行。

厲承淵不在前院,也不在後院。仆從領著她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處偏院。

偏院裡有一排房子,門窗緊閉,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和油脂的氣味。

兵器庫。

厲承淵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塊布,正在擦拭一把長劍。劍身漆黑如墨,冇有任何裝飾,但刀刃上隱隱有符文流轉。

“你又來了。”他冇抬頭。

“我需要一把武器。”蘇念卿開門見山。

厲承淵把長劍插回鞘中,看了她一眼:“你要武器乾什麼?”

“防身。”

“王虎的事我聽說了。”厲承淵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你用柴刀打了他。”

“訊息傳得真快。”

“在這個村子裡,冇有我不知道的事。”厲承淵推開兵器庫的門,“進來,自己挑。”

蘇念卿走進去,眼睛一下子亮了。

兵器庫不大,但裡麵的東西樣樣精品。牆上掛著十幾把刀劍,架子上擺著弓箭、長槍、匕首,角落裡還有幾件鎧甲。

她走到牆邊,一把一把地看。

太長了。太重了。太花哨了。

她需要一把短刀,輕便、鋒利、適合她現在的力量。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裡一把不起眼的短刀上。

刀身約一尺長,微微彎曲,像一彎新月。刀柄是黑色的,纏著防滑的繩。刀刃冇有任何裝飾,但磨得非常鋒利,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冷光。

蘇念卿拿起那把刀,掂了掂分量——剛好。

“好眼力。”厲承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是寒鐵短刀,用北域寒鐵打造,削鐵如泥。是一位朋友送我的,我用不上。”

“這把刀多少錢?”蘇念卿問。

“不賣。”

“那你怎麼才肯給我?”

厲承淵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他的身高優勢太明顯了,蘇念卿要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三個月後,靈脈成熟,這把刀歸你。”他說,“如果靈脈冇成熟,你不僅要把刀還我,還要把之前給你的銀子、藥材、被褥,全部還回來。”

蘇念卿笑了:“厲爺,您算賬算得真精。”

“做生意的人,算賬是基本功。”

蘇念卿把短刀彆在腰間,試了試手感。刀鞘是皮製的,剛好卡在腰帶上,不鬆不緊。

“成交。”她說。

她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回過頭:“厲爺,王虎的事,會給我惹麻煩嗎?”

“王虎的叔叔王瘸子昨天剛被我趕走,不敢回來。王虎的父親王德貴在鎮上做買賣,半個月後纔回來。半個月的時間,你應該夠用了。”

蘇念卿點點頭。

半個月。

夠了。

她走出厲府,陽光正好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腰間的短刀沉甸甸的,像是一個承諾。

她摸了摸刀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回到蘇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院子裡多了一個人——村長。

村長姓李,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手裡拄著柺杖。他是青石村最有威望的人,雖然不是修煉者,但年輕時在外麵見過世麵,說話做事都很穩重。

金翠花站在他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李叔您可要給我做主啊!那死丫頭打了王虎,王家要是來報複,我們一家可怎麼辦啊!”

蘇念卿走進院子,李村長看見她,皺了皺眉。

“念卿,”他說,“你過來。”

蘇念卿走過去,站定。

李村長打量了她一會兒,目光在她臉上的傷口和腰間的短刀上停留了幾秒。

“你打了王虎?”

“是。”

“為什麼?”

“他闖進我家,要搶我。”

李村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家?這不是你叔叔家嗎?”

蘇念卿從懷裡掏出房契地契,遞給李村長。

李村長接過去,看了一遍,臉色變了。

他抬起頭,看著金翠花:“這房子的主人是蘇念卿,不是你。你們一家在這裡住了三年,占了人家的房子,還把人趕到柴房住?”

金翠花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李村長把房契地契還給蘇念卿,歎了口氣:“念卿,你受委屈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蘇念卿搖搖頭:“不用了,李爺爺。我自己能處理。”

李村長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爹蘇德正,是個好人。”他說,“他在的時候,村裡誰家有困難他都幫忙。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謝謝李爺爺。”

李村長拄著柺杖走了。

金翠花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吃了蒼蠅。

蘇念卿從她身邊走過,進了柴房。

她把寒鐵短刀從腰間解下來,放在稻草上,仔細端詳。

刀身漆黑如墨,刀刃鋒利到能映出她的臉。

她拔了一根頭髮,放在刀刃上,輕輕一吹。

頭髮斷了。

“係統,這把刀的品質如何?”

“寒鐵短刀,二級靈器。特點:鋒利、輕便、耐腐蝕。市價約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

蘇念卿倒吸一口涼氣。

厲承淵出手果然大方。

但同時她也意識到,這個男人在她身上投入越多,對她的期望就越高。

三個月後靈脈不成熟,她賠不起。

她把短刀彆回腰間,站起來。

今天下午的目標:上山采藥,完成係統任務二。

“係統,任務二的進度。”

“當前采集:聚靈花x1,回靈草x1,止血草x2。剩餘需采集:7株一級靈藥。”

蘇念卿走出柴房,往後山走。

經過豬圈的時候,小金抬起頭,金色的眼睛看著她,哼了一聲。

蘇念卿停下來,摸了摸它的頭。

“好好看家,”她說,“等我回來。”

小金又哼了一聲,像是在答應。

後山的路比昨天好走,蘇念卿的速度也快了不少。身體的恢複速度超出了她的預期——鐵線蛇肉和雪肌膏的效果疊加,讓她的體力恢複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係統,掃描周圍的靈藥。”

“左前方十米,發現回靈草一株。右前方二十米,發現止血草兩株。正前方五十米,發現一級靈藥‘銀葉花’一株,周圍無毒霧蟾蜍,可直接采集。”

蘇念卿按照係統的指引,一路采集。

回靈草、止血草、銀葉花、赤芍、地龍根……

一個下午的時間,她采了八株一級靈藥,加上之前的兩株,剛好完成十株的任務。

“係統任務二:采集十株一級靈藥。狀態:已完成。獎勵:20積分,開啟地圖示記功能。”

腦海中湧入新的資訊——青石村周圍五公裡內的地形圖,標註了各種靈藥和靈獸的位置。

蘇念卿閉上眼睛,在腦海中瀏覽地圖。

破障果的位置在懸崖頂端,標著一個紅色的點。龍血藤的位置在穀地中央,標著一個黃色的點。還有一些她之前冇注意到的靈藥,散落在各處。

“係統,兌換地圖示記功能後,我能標記自己走過的路線嗎?”

“可以。宿主走過的路線會自動記錄在地圖中,方便返回。”

這個功能太實用了。

蘇念卿睜開眼睛,天色已經暗了。

她抱著八株靈藥往回走,腳步輕快了很多。

回到蘇家的時候,天徹底黑了。

金翠花不在院子裡,廚房的燈亮著,傳來炒菜的聲音。蘇巧兒在屋裡繡花,從窗戶縫裡看見蘇念卿回來,迅速移開了目光。

蘇念卿冇理她,直接進了柴房。

她把靈藥分類放好,用濕布包住根部,保持新鮮。

明天她要去鎮上,把這些靈藥賣掉,換一些煉丹的材料和日常用品。

“係統,青石鎮有丹藥鋪嗎?”

“有。青石鎮最大的丹藥鋪是‘回春堂’,收購各種靈藥,也出售成品丹藥。建議宿主先出售靈藥換取啟動資金,再購買煉丹爐和藥材。”

蘇念卿點點頭。

她躺在被褥上,蓋著被子,閉上眼睛。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打王虎、拿武器、采靈藥,每一件事都在把她往前推。

雖然步伐很小,但方向是對的。

她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短刀,刀柄冰涼,硌手,但讓人安心。

“係統,”她在心裡默唸,“明天中午,前世的全部研究資料就能解壓縮了,對嗎?”

“是的。明天午時三刻,全部資料解壓縮完成。”

“到時候,我就能畫出完整的靈脈加速陣法了。”

“理論上是這樣。但需要足夠的靈力支撐。”

靈力。

又是靈力。

蘇念卿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

靈力的事,等靈根封印破除之後就能解決。

現在最重要的是——活著。

活過今晚,活過明天,活過這三個月。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又圓又亮,像一個銀色的盤子掛在天空。

蘇念卿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個實驗室。

白色的牆壁,明亮的燈光,滿桌的儀器和資料。

但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

厲承淵站在門口,黑衣黑髮,麵容冷峻,那雙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你是誰?”他問。

蘇念卿張了張嘴,想說“我是葉綰綰”,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厲承淵走過來,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他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蘇念卿猛地睜開眼睛。

天亮了。

窗外傳來雞叫聲,和著金翠花的罵聲。

蘇念卿坐起來,大口喘氣,後背全是冷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完好無損,冇有手指印。

隻是一個夢。

但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能感覺到厲承淵手指的溫度。

冰涼,像他的眼睛。

“係統,”她啞著嗓子問,“夢到厲承淵,是因為潛意識在預警嗎?”

“不確定。夢境分析需要更多資料。建議宿主記錄夢境內容,長期觀察。”

蘇念卿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用冷水洗了臉。

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去鎮上、賣靈藥、買煉丹爐、準備煉丹。

冇時間做噩夢。

她把靈藥包好,塞進一個竹籃裡,又把寒鐵短刀彆在腰間。

走出柴房的時候,金翠花正在院子裡餵雞。

看見蘇念卿腰間的刀,她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冇說話。

蘇念卿從她身邊走過,走出蘇家的大門。

村口的土路上,停著一輛牛車,是去鎮上的。

趕車的老漢姓趙,村裡人都叫他趙伯。他看見蘇念卿,愣了一下:“念卿?你去鎮上?”

“嗯。”

“上來吧,順路。”

蘇念卿爬上牛車,坐在一堆稻草上。

牛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車輪碾過碎石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趙伯回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趙伯,您想說什麼?”蘇念卿問。

趙伯歎了口氣:“念卿啊,你爹在的時候,對我家有恩。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叔叔一家不是好東西,你離他們遠點。那個王虎,你也彆招惹。王家在鎮上有人,惹不起。”

“我知道。”蘇念卿說,“謝謝趙伯。”

趙伯又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牛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青石鎮的輪廓出現在前方。

青石鎮比青石村大得多,有幾百戶人家,兩條主街,各種店鋪林立。

蘇念卿跳下牛車,謝過趙伯,走進了鎮子。

她先找到了回春堂。

回春堂在鎮中心,門麵很大,掛著黑底金字的招牌。門口站著兩個夥計,穿著統一的青色短褂,看起來比村裡人精神多了。

蘇念卿走進去,一股藥香撲麵而來。

櫃檯後麵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留著山羊鬍,戴著眼鏡,正在打算盤。

“客官需要點什麼?”他頭也冇抬。

“賣靈藥。”蘇念卿把竹籃放在櫃檯上。

山羊鬍抬起頭,看見蘇念卿的打扮,皺了皺眉。

一個小村姑,能有什麼好東西?

他不情願地開啟竹籃,往裡一看,表情變了。

回靈草、止血草、銀葉花、赤芍、地龍根……全部是一級靈藥,品相完好,采摘手法專業,根鬚完整,冇有損傷。

山羊鬍抬頭重新打量蘇念卿:“這些靈藥,你從哪弄來的?”

“山上采的。”

“你采的?”

“嗯。”

山羊鬍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一株一株地估價。

“回靈草,十兩。止血草,五兩。銀葉花,八兩。赤芍,六兩。地龍根,七兩……”他劈裡啪啦算了一陣,“總共八十三兩。”

蘇念卿在心裡快速估算了一下——係統的估價是九十兩左右,八十三兩雖然低了一點,但作為第一次交易,可以接受。

“成交。”她說。

山羊鬍付了銀子,又看了看籃子裡的靈藥,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姑娘,你師從何人?”

“冇有師父。”蘇念卿說,“自己學的。”

山羊鬍明顯不信,但冇再追問。

蘇念卿揣著八十三兩銀子走出回春堂,心裡踏實了不少。

接下來要買煉丹爐。

鎮上有兩家雜貨鋪賣藥爐,但都是普通貨色,質量一般。蘇念卿逛了一圈,最後在一家叫“百寶齋”的鋪子裡找到了一個還算滿意的。

那是一口青銅藥爐,拳頭大小,三足兩耳,爐身刻著簡單的符文。雖然不是靈器,但做工紮實,溫度傳導均勻。

“這個多少錢?”她問掌櫃的。

“十五兩。”

“十兩。”

“十二兩,不能再少了。”

“成交。”

蘇念卿付了銀子,把藥爐裝進竹籃裡。

又去買了炭火、紗布、陶罐、鹽、米、油……零零碎碎花掉了二十多兩。

剩下的銀子她貼身藏好,準備留著應急。

買完東西,已經是下午了。

蘇念卿走到鎮口,等牛車。

趙伯的牛車還冇來,她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青石鎮雖然不大,但比青石村熱鬨多了。街上有人賣糖葫蘆,有人賣布匹,有人雜耍賣藝,還有人當街吵架。

蘇念卿看著這一切,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前世她活在實驗室裡,每天麵對的是儀器、資料、論文。那些東西很高階,但也很冰冷。

現在她活在塵土裡,麵對的是糞泥、傷口、惡霸、潑婦。

很臟,很臭,很危險。

但很真實。

“小姑娘。”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念卿轉身,看見一個灰衣老者站在她麵前。

老者六十來歲,頭髮花白,麵容清瘦,眼睛很亮。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袍,腳踩布鞋,手裡拄著一根竹杖。

看起來像個普通的算命先生。

但蘇念卿注意到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不正常。

“係統,掃描這個人。”

“無法掃描。目標體內有強大的遮蔽能力,與厲承淵類似。”

蘇念卿的心猛地一沉。

又一個她看不透的人。

“小姑娘,”灰衣老者笑了,露出幾顆黃牙,“你身上有上古碎片的氣息。”

蘇念卿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短刀。

“彆緊張,”老者擺擺手,“老頭子不是壞人。隻是路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過來看看。”

他湊近蘇念卿,壓低聲音:“你懷裡的那塊玉佩,賣不賣?老頭子出高價。”

“不賣。”蘇念卿回答得乾脆利落。

老者歎了口氣:“就知道你不賣。那算了,老頭子走了。”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小姑娘,小心點。你身上那東西,不止一個人聞到了。”

說完,他消失在人群中。

蘇念卿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不止一個人聞到了。

什麼意思?

除了這個灰衣老者,還有誰在覬覦她的玉佩?

厲承淵?

“係統,剛纔那個人是誰?”

“無法識彆。但建議宿主提高警惕。目標體內靈力波動強度遠超厲承淵。”

遠超厲承淵。

蘇念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厲承淵已經是靈師級彆了,遠超靈師——那至少是靈宗,甚至是靈王。

一個靈王級彆的強者,跑到青石鎮這種小地方來,就為了買她的玉佩?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係統,玉佩到底是什麼來曆?”

“資料不足,無法回答。但根據上古文明資料庫中的零星記錄,該玉佩的材質與‘天命碎片’高度相似。”

“天命碎片是什麼?”

“上古時代,諸神大戰,天道崩碎,化作九塊天命碎片,散落人間。傳說集齊九塊碎片者,可掌控天道,成為萬界之主。”

蘇念卿的手按在胸口,隔著衣服摸到那塊溫熱的玉佩。

她一直以為這隻是一塊普通的傳家寶,最多值點錢。

冇想到,它可能是上古神器碎片。

九分之一的天道。

“係統,這件事厲承淵知道嗎?”

“不確定。但根據目標之前的反應,他對玉佩的認知可能僅限於‘上古碎片’,未必知道是天命碎片。”

蘇念卿鬆了一口氣。

還好。

如果厲承淵知道這是天命碎片,恐怕就不會跟她做交易了,而是直接搶。

牛車來了。

趙伯趕著車,停在蘇念卿麵前:“念卿,上車。”

蘇念卿爬上牛車,坐在稻草上。

牛車晃晃悠悠地往青石村走。

夕陽西下,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橘紅色,像燃燒的火。

蘇念卿抱著竹籃,看著遠處的青山,心裡翻湧著各種念頭。

天命碎片。

靈脈。

厲承淵。

灰衣老者。

每一個都是謎,每一個都帶著危險。

但她冇有退路。

也不想退。

牛車進了青石村,蘇念卿跳下車,往蘇家走。

路過厲府的時候,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門。

門開著一條縫,裡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

但蘇念卿知道,有一雙眼睛正在黑暗中看著她。

她加快腳步,回到蘇家。

柴房的門開著,裡麵有人。

蘇念卿握緊短刀,走進去。

蘇巧兒站在柴房裡,手裡拿著一個布包,正在翻找什麼。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姐姐,你回來啦?我來給你送飯的。”

蘇念卿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善意,隻有算計和貪婪。

蘇巧兒的手裡,攥著蘇念卿包蛇膽的那片葉子。

蛇膽。

蘇念卿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她用來煉製解毒丹的關鍵材料。

“放下。”她說,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置疑。

蘇巧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姐姐,這是什麼呀?綠綠的,好奇怪。”

“放下。”蘇念卿又說了一遍,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蘇巧兒看到了她腰間的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還是把蛇膽放回了原處。

“姐姐彆生氣嘛,”她撒嬌似的說,“我就是好奇,看看而已。”

她走出柴房,經過蘇念卿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姐姐,你以為傍上厲爺就萬事大吉了?厲爺那種人,不會永遠護著你的。”

蘇念卿冇理她。

等蘇巧兒走遠了,她才蹲下來,把蛇膽重新包好,塞進懷裡最貼身的位置。

“係統,蘇巧兒剛纔有冇有可能調包?”

“無法確認。但建議宿主儘快使用蛇膽,避免被竊。”

蘇念卿點點頭。

明天就開始煉丹。

不能再等了。

她躺在被褥上,蓋著被子,閉上眼睛。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賣靈藥、買藥爐、遇到灰衣老者、得知天命碎片的秘密、蘇巧兒偷蛇膽。

每一件事都在提醒她: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危險得多。

但沒關係。

前世她麵對的危險不比這少。

論文被搶、成果被剽竊、實驗室被競爭對手惡意破壞……她都挺過來了。

這一次,她也能。

蘇念卿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

明天午時,前世的研究資料就會全部解壓縮。

到時候,她會知道更多。

關於靈脈,關於陣法,關於這個世界。

關於她自己。

窗外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柴房裡一片漆黑。

蘇念卿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遠處傳來的狗叫聲和風聲。

她忽然想起前世讀過的某本書裡的一句話:

“黑夜無論怎樣悠長,白晝總會到來。”

她嘴角彎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白晝會來的。

而她,會是那個點亮白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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