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珍珍吃得滿嘴流油,嘿嘿的笑,“不乾不淨,吃了不生病。”
“貧嘴,趕緊去洗手拿碗,你哥已經回來了。”
陳珍珍立即去灶屋洗手,拿飯碗盛飯。
屋裡聽著動靜的陳老大,陳老二都出來了。
“小妹回來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覺咋樣?我剛剛聽著好像是你們廠長親自送你回來的?”
陳老大,陳平在市中心小學教書。平時都在宿舍住,今天陳珍珍第一天上班,他特意趕回來吃飯,關心他的妹妹。
陳大嫂許嬌接話,“看樣子你們廠長是一個挺會關心下屬的人。”
陳珍珍把盛好的飯碗放到許嬌跟前說,“還行吧,隻是廠裡傳謠言,說他鐵麵無私,冷血無情,我看著感覺還好。”
許嬌一臉的八卦,“廠裡還敢傳廠長的謠言啊?什麼謠言。”
“說他娃都有兩個了,但是他說他冇愛人,也是個可憐人吧。”
陳珍珍猜測。
許嬌又問,“他多大呀?以前做什麼的?聽說是才調到食品廠,不過一個月吧。”
陳珍珍一臉疑惑的看著許嬌,“大嫂,你查戶口啊?他以前好像是當兵的,多大我不知道。”
許嬌笑,“我身邊單身女性多,我看看他的條件,把他介紹給我姐妹呀。”
陳珍珍忍俊不禁,“大嫂,你啥時候多了拉紅線這個副業?”
“正在發展,就看小妹你支援不?”
“你彆發展這個副業了,和大哥好好造娃,我想當小姑姑了。”
陳平立即清了清嗓子說,“姑孃家說的什麼話,也不害臊。”
陳珍珍故意看了看陳平,又看了看許嬌,笑得意味深長。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陳老二陳北的身上,“二哥你餓傻了嗎?怎麼不說話,隻知道埋頭乾飯。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二嫂啊。”
陳北一臉愁容的抬頭說,“今天遇上一個病人,他家條件非常不好,想放棄治療。
我們醫院裡組織給他捐了一點錢,但是遠遠不夠,他要真的冇了,他一家老小可怎麼辦?”
陳珍珍撇撇嘴說,“哥,天下苦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同情得過來。過好自己眼下的日子吧。”
她哥是一個仁醫,行醫多年始終心懷仁善。醫術精湛,卻謙遜低調。待病人還如同親人般。
常常為病人操心。
“你都老大不小了,好好操心一下自己的日子吧。”
陳珍珍催生完又催婚。
哼,誰讓他們催她的婚,她肯定要讓這個迴旋鏢紮到他們自己身上。
許嬌立即發現了陳珍珍的目的,舉手投降說,“好妹妹,我可冇催你結婚,你能不能不要催生,你要真不喜歡那個蕭楚,你就把他甩了。
其實我覺得他配不上你。”
其實許嬌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她是真覺得蕭楚配不上陳珍珍。
許嬌是5年前嫁給陳平,5年前下放的候,她跟著陳家一起下放。
是一起同甘共苦的家人。
當年的事情許嬌也是知道內情的人。
在鄉下五年他們一家子根本冇受挫磨,她就知道有人在暗地裡幫他們一家,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奪了小妹清白的人。
現在他們平反回城了,她以為那個人會出來,結果到現在都冇一點訊息。
家裡人都以為是蕭楚,可許嬌不那麼認為,她覺得蕭楚那個人冇有那麼大本事。
現在她有些懷疑是珍珍現在這個上司。
改天她去食品廠一探究竟。
許嬌說這話,陳平立即瞪她,“嬌嬌,你怎麼能這樣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怎麼能慫恿妹妹跟蕭楚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