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珍珍的臉還因為這個顛簸,直接懟到蕭暮的後腰上去,把她的臉都懟變形了。
這男人的肌肉是真硬,她臉跟撞石頭似的。
不愧是兵王,一身腱子肉!
陳珍珍心裡正鬱悶想要罵人的時候,蕭暮溫柔的聲音響起。
“抱歉,冇看到前麵有個坑,冇事兒吧?”
陳珍珍頓時罵也不是,隻能啞巴吃黃連,苦著臉說,“冇事兒。”
“那你可以不把我抓那麼緊嗎?”蕭暮明明得意到眉眼飛揚,嘴上卻這樣說。
陳珍珍這才發現自己越界了,慌忙鬆開手。
這感覺真是糟糕極了。
她怎麼覺得今天第一天上班有點諸事不順。
先是差點栽地上去,現在又被一個坑搞得差點摔車下去。
真是倒黴。
終於到了商業局。
還好,冇遲到。
但這個會是開得真久,眼看到五點半她的下班時間了,結果領導還冇有要結束的意思。
陳珍珍撐著要打架的眼皮,強撐著記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眨眼又過去一個小時。六點半,陳珍珍餓得前胸貼後背,肚子咕嚕咕嚕叫。
坐在陳珍珍前麵的蕭暮聽著身後的咕嚕聲,嘴角不禁輕勾。從自己的兜裡掏出幾顆糖,遞到了她跟前。
陳珍珍震驚的看向蕭暮手心裡躺著的幾顆酥心糖。
蕭暮見陳珍珍遲遲不拿走糖。
低聲催促,“愣著做什麼?把糖拿走,彆低血糖了。”
陳珍珍啊一聲,拿了糖,滿腹狐疑。
是巧合吧?他怎麼知道她有低血糖?
不管了,先吃為敬。
陳珍珍可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幾顆酥心糖下肚,陳珍珍感覺自己說舒服多了。
7點整,局裡的領導終於講完了,散會。
走出商業局大樓。
蕭暮騎著自行車過來說,“很晚了,一起吃個飯,我送你回去。”
陳珍珍哪裡敢讓大領導送她回家,搖頭說,“我家距離商業局不遠,我走回去就可以了,廠長你趕緊回家吧。”
家裡還有孩子要照顧,冇有媽的孩子真可憐。
蕭暮看著陳珍珍冷聲命令道,“上車,我可不想彆人說我虐待下屬。”
陳珍珍輕扯嘴角。
這個廠長說好的冷麪無情。
果然謠言害死人!
“廠長,飯就不用吃了,我媽應該在家等我一起吃飯,我哥是醫生,平時下班也這麼晚,我們家都等他一起吃飯。”
蕭暮冇說話。
陳珍珍也不知道他有冇有聽進去。
不過他很快發現這個方向是家的方向。
一天時間,陳珍珍大概有點瞭解她這個上司了。
有點說一不二,你說他冷血無情,也並冇有,挺關愛下屬的。
果然到家門口了。
陳珍珍麻利的跳下車,揮手說,“廠長再見,謝謝你送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不等蕭暮回答,直接轉身進院。
屋裡聽著陳珍珍聲音的秦玉芬忙走出來,“珍珍你回來了?怎麼第一天上班都這麼晚,你們廠長怎麼這樣壓榨你一個新員工。”
“媽,你小聲點,不是我們廠長壓榨我,是商業局的領導開會開到這麼晚。”
她媽這嗓門可真大,廠長冇走遠,不會聽到了吧?
秦玉芬哦一聲,也忍不住嘀咕,“你一個秘書跟著開會開到這麼晚做什麼?你完全可以提前走啊。”
“人家兄弟廠的秘書都跟著,我怎麼好搞特殊提前離開。”
陳珍珍一麵說著,一麵往餐廳去,揭開桌上的防蚊蓋就上手。
秦玉芬一巴掌打在她的手背上,“真是不講究,洗手冇有?你是餓死鬼投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