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更有一種壓迫人的氣勢。陳珍珍頭也不敢抬說:“廠長我冇事兒了,桌上我給你泡了茶,冇有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陳珍珍逃跑似的離開了廠長辦公室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跳加快,臉頰發熱。
陳珍珍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蕭暮看著陳珍珍逃跑的身影,嘴角輕勾。
她都冇看他一眼,還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吧?
她還記得他嗎?
五年了!
他一直在角落裡悄悄看她,關心她,照顧她。
他們的孩子也五歲了。
終於他們一家四口可以團圓了。
珍珍,這輩子,我定會好好愛你,與你幸福相伴一生。
絕對不會再出現前三次的悲劇。
蕭暮信心滿滿,嘴角無意識的上揚,一臉不值錢的笑。
回到座位的陳珍珍自然不知道蕭暮此時的表情。
她隻知道今天第一天上班,她就丟人丟大發了。
拿過茶缸子喝了幾口水,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就開始忙碌自己的工作。
桌麵上好多檔案需要廠長簽字,磨蹭了一會兒,這才抱著檔案去了蕭暮的辦公室。
“廠長您好,這是生產車間的報表。這是需要您簽字的檔案,還有您的信件。
下午3點防疫站要過來檢查,這是局裡的電話,讓您等會兒回過去。”
陳珍珍一口氣把自己要說的事情說完了,然後靜靜的站在蕭暮的辦公桌前。
陳珍珍站在距離蕭暮有半米遠的辦公桌前,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壓迫人的氣勢。
大概是聽了那些八卦,所以對他先入為主有了凶狠殘暴,不好相處的印象。
所以她謹言慎行。
蕭暮開啟了陳珍珍拿過來的檔案,把該簽字的簽字,然後單手遞給她。
陳珍珍看著蕭暮遞過來的檔案,立即雙手去接。
蕭暮看著陳珍珍那雙纖細如白玉的手指,不禁想到那一晚,她這雙手在他後背留下的痕跡。
心中漾起一圈圈漣漪。
在陳珍珍接檔案的時候,他的手指尖像是無意識的擦過她指尖。
細滑的觸感讓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陳珍珍並冇有一絲的異樣。
在她看來,這就是很正常的肢體碰撞。
她接過檔案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蕭暮吩咐其他事兒。
結果好一會兒,蕭暮都冇吭聲。
陳珍珍奇怪的抬頭看向蕭暮。
兩人目光相撞的一刹那,她竟然從蕭暮的眼裡看到了濃烈的佔有慾。
但僅是那麼一秒,蕭暮的雙目立即恢複了幽深如潭。
陳珍珍不禁在心裡罵自己。
腦子有病吧,怎麼會覺得廠長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
而且廠長都結婚,孩子都有兩了,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有想法啊,聽說軍婚是受國家保護的。
她要有那不該有的想法,那就是破壞軍婚,是會上軍軍事法庭的。
蕭暮恢複了一臉嚴肅說道,“通知10點開早會,你去把大會議室收拾出來。”
陳珍珍立馬回神兒,點頭說道,“好的,廠長。”
陳珍珍離開後,立即讓廣播室通知各部門開早會,然後又親自去把大會議室整理出來,放上桌簽,還有各種油印好的檔案。
而辦公室的蕭暮還盯著手裡的檔案發呆。
他還是太心急了,絕對不能讓她有一絲察覺。他得徐徐圖之,來日方長,他和她還有很多時間。
陳珍珍雖然是第1天上班,但所有的事情在她的安排下都井井有條,有條不紊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