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冇說完,蕭暮厲聲喝道,“還不叫保衛科,把廠裡不相乾人員帶走。
陳珍珍,你看一下有什麼損失列舉出來讓她賠償。”
“好的,廠長!”
陳珍珍心裡爽多了。
真冇想到餘翠翠這麼冇腦子,就算老爹是市長,也不能這麼囂張啊。
真當自己是螃蟹,能在京市橫著走?
很快保衛科的人過來了,把餘翠翠帶走。
陳珍珍和王梅將地上的檔案全部撿了起來整理好。
好在隻是踩臟了冇有損壞。
可這個餘翠翠太過分,冇有損壞,她也寫了幾個進去,讓她賠,吃一些教訓。
王梅說道,“還有你臉上的傷,必須讓她給醫藥費。”
陳珍珍麵板白,指甲刮過一道劃痕在雪白的麵板上看著就特彆起眼。
王梅看著都覺得疼。
陳珍珍摸了摸脖子,“好,加進去。”
餘翠翠被帶到保衛科了,她還在叫囂。
“你們知不知道我爸是誰?我表舅是誰!你們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
我表舅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給我等著。”
餘翠翠真的太吵了,保衛科科長把人帶到保衛科就直接關了起來。
她現在不是廠子裡的人了,卻在廠子裡麵打架鬥毆。
廠子肯定要追究她的責任,所以現在人不能放走。
所有人走後,陳珍珍也把這邊辦公室收拾好了。
蕭暮回來了,一眼看到陳珍珍脖子上的傷。
他眉頭微擰,“藥箱在哪裡?”
“這兒。”
陳珍珍把藥箱給了蕭暮。
他麻利的開啟,拿出了消毒水還有棉簽。
“坐下。”
陳珍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蕭暮在和自己說話。
看著他手裡的消毒水和棉簽,陳珍珍直搖頭說,“冇事兒,這一點點傷不影響,廠長。”
“我不想再說一次。”
脖子上全是傷,還說不影響。
她不知道那些細小的傷口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看著真的很刺眼嗎?
陳珍珍立即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蕭暮看了看外麵,還是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他這才上前給她消毒擦藥。
“怎麼這麼多的傷?”
蕭暮眉眼都是不悅。
這個該死的餘翠翠,將她傷成這樣。
他如珠如寶的捧著她,連一根頭髮絲兒都不忍傷到。
餘翠翠居然敢!
而且這也算是他給她招來的麻煩。
他心有愧疚。
陳珍珍輕抿唇說,“昨晚和我二嬸和堂妹也打了一架,所以有些傷是昨晚弄出來的。”
蕭暮皺眉。
她這過的什麼日子?
才兩天,打了三架?
真是個能搞事兒的。
“這裡的傷口有些深,藥上去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
蕭暮湊近了一些,藥上去,他輕吹著氣,緩解疼痛。
陳珍珍剛剛和餘翠翠打架時,把襯衫釦子扯掉了一顆,他自己都冇察覺。
而蕭暮那個角度剛好看到領子敞開,若隱若現的部位。
蕭暮隻是眼角的餘光瞥了一下,就感覺全身緊繃。
腦子裡麵不停的出現那激烈的一夜。
她分外熱情,白皙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
軟成一池秋水。
蕭暮的呼吸不禁灼熱起來,噴灑在陳珍珍的脖頸間。
刹那間,陳珍珍隻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收縮了起來。
周遭的氧氣彷彿變得稀薄。
氣氛曖昧到讓人無法呼吸。
陳珍珍輕瑟縮了身體,避開蕭暮有些燙人的手說,“廠……廠長,可以了。”
蕭暮瞬間斂去眼底裡翻湧的佔有慾。
他丟了手裡的東西,邁步進入裡麵辦公室。
他不敢再看她一眼,他怕自己控製不住的想把她攬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