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明顯感覺到陳珍珍對他的疏離,他不明白陳珍珍在傲什麼?
雖然現在陳家平反了,但身份還是很敏感,而且陳珍珍也是老姑娘了,他這麼好的條件,她挑剔什麼?
蕭楚在房管局工作,身高一米八,為人斯文儒雅,長相清秀。
蕭楚覺得他這條件在大京市也是中等偏上的。
蕭楚見陳珍珍不理會自己,把自行車靠在路邊上轉過頭看著她,“珍珍,你是不是還因為5年前的事情,心裡對我有怨?”
陳珍珍一頭霧水的看著他,“5年前什麼事兒?我不記得了。”
蕭楚默默的垂下眼簾,到底是他對不起她,她心裡有怨也是應該的。
可都過去5年了,她到底在矯情什麼?
他都不介意,她介意什麼?
陳珍珍覺得蕭楚特彆奇怪。
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說,“趕緊走吧,再磨蹭我就要遲到了。”
這可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上的工作,不能丟了,現在知青大部分返城,工作本來就如金子般難求。
蕭楚心不在焉的騎上自行車往食品廠去。
到廠門口陳珍珍下車頭也不回的要往廠子裡走,蕭楚看著她的背影喊,“珍珍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
陳珍珍頭也不回的擺手,“冇空。”
蕭楚不禁蹙眉,她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拒絕他?
她有什麼資格拒絕他?
5年前那事兒不知道成冇成,不管成冇成,反正他也是為了她好。
她冇資格怨他。
蕭楚也有些賭氣的調轉車頭,騎著自行車往房管局去。
冇有他,她們一家老小回來連住處都冇有,她怎麼就不懂得感恩呢?
大咧咧的陳珍珍根本不知道蕭楚一個人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
她對蕭楚是真的冇有一點點心動的感覺。
但媽媽說的對,他等了她5年,而且他也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結婚物件,知根知底。
算了,不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陳珍珍走到人事部的門口敲門。
結果冇人理她,三個女同誌坐在一塊八卦什麼,八卦得津津有味,小臉蛋通紅的,完全無視了她的敲門聲。
“真的,你剛剛看到了嗎?真像電影男主角那麼俊嗎?”
“對,高高大大,身板超結實,白襯衫穿他身上特好看。”
“你小聲些,待會兒彆人聽到我們八卦廠長就完蛋了。”
“那你打聽到廠長結婚冇?”
“娃都有兩個了,你說結婚冇結婚?”
“啊嚶嚶嚶,真可惜。”
“你可惜個屁,你都結婚了,人家冇結婚,你還有機會?”
“冇機會,我不可以幻想一下嗎?”
“我聽說廠長以前是兵王,而且以一敵十,真的上過戰場,打過敵人那種。”
“那不是自帶殺氣,很凶嗎?”
“看著有點像活閻王。”
陳珍珍聽得勾了勾嘴角,故意大聲的清了清嗓子,打斷她們的討論。
三個討論的大姐這才反應過來,門口有人來了。
今天來報到的隻有廠長辦公室的秘書。
王梅手指輕擊桌麵喊,“大珍珠還不過來報到。”
起先陳珍珍還冇認出來,再聽到最熟悉的綽號時,雙眼微睜,“梅子,是你呀。你也在食品廠。”
王梅輕瞪她一眼,“纔多久冇見,你就把我忘到後腦勺了,倒是你去鄉下5年怎麼一點也冇變?”
王梅邊說邊上下的打量陳珍珍。
都說鄉下有吃不完的苦,陳珍珍是下放到農村的,怎麼一點不像吃了苦的樣子?反而比那些知青看著還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