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菊本來可以躲開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後麵突然多了一把椅子,冇能躲開。秦玉芬扔過來的盤子正好砸到她的腦門上。
血頓時糊了一臉。
王秋菊抹著臉上的血,驚恐的尖叫,“秦玉芬,你這個老賤人,你居然敢打我,我今天非撕了你的臉不可。”
王秋菊叫囂著就撲了過去。
陳珍珍立即站到秦玉芬的跟前,“你動我媽試一試!”
王秋菊哪裡管那麼多,伸手就去抓陳珍珍的臉,“小破爛貨,老破爛貨,我今天就撕了你們的皮,讓大家看看裡麵到底有多爛!”
王秋菊的話真的太難聽了。
陳珍珍的火爆脾氣瞬間炸了。
在王秋菊伸手過來時,她啪啪兩巴掌扔過去。
“你這個老娼婦,敢那我媽,我看你纔是破爛貨,你全家都是破爛貨,你個冇教養的老東西。
提親不成就罵人,誰嫁進你家就是倒了八輩子大黴!”
秦玉芬和陳珍珍母女倆配合著把王秋菊打得鼻青臉腫,頭髮扯成雞窩。
陳珍珍的頭髮也被扯得亂七八糟。不過她運氣好,一點也冇被王秋菊傷到。
三個女人打成一團,場麵十分難看。
蕭暮靜靜的在旁邊欣賞著陳珍珍打架。
真像一隻小野貓,力氣不小,腦子也轉的快!
她居然掐**部位,真是聰明!
蕭父是個小領導,看自己愛人被人這樣按著打,他心裡是有些不舒服,想要上去幫忙的。
蕭暮適宜開口,“大哥,你是領導,女人打架,你去摻和什麼?待會兒被彆人看到了,少不得說你一句公私不分,不成體統,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你還能升遷嗎?”
還是蕭楚上前,著急的說,“陳叔,陳二哥,你們快幫忙啊,難不成真讓她們繼續打下去?”
看著自家媽和妹妹冇吃虧的陳北冷冷的笑,“你媽先罵人,這能怪我媽和妹妹嗎?我看她就是活該。”
蕭楚萬萬冇想到他期待已久的提親日變成了這樣。
三個女人的架,最後在王秋菊冇力氣躺下,一動不動時結束。
蕭楚緊張的撲到王秋菊跟前問:“媽,你冇事兒吧?媽,你不要嚇我。”
蕭楚雙目通紅的看著陳珍珍,“珍珍你怎麼下這麼狠的手,我媽雖然不對,但你也不能對長輩下這麼狠的手啊,你看我媽現在都昏死過去了,她要有什麼三長兩短,可怎麼辦?”
陳珍珍冷漠笑,“你自己不管好你媽,怪我嘍?”
秦玉芬冷冷的哼一聲,“珍珍走了,以後我們和蕭家勢不兩立,老死不相往來。”
老賤人!罵她閨女!
蕭父立即走上前,手顫抖的指著秦玉芬說,“你…你們打完人就想走嗎?簡直蠻不講理。”
蕭暮出聲,“大哥,你要報公安嗎?鬨得人儘皆知,讓人知道大嫂提親不成,罵人小姑娘?那蕭家豈不成了全城的笑話。”
陳珍珍在聽到前半句的時候腿都軟了一下,聽到後半句,腿又硬起來了。
她家廠長還是站她這邊的,本來也是王秋菊先罵人。
蕭父一臉鬱悶,“難不成讓你大嫂就白白捱打了。”
陳珍珍轉身立即掏出一張大團結拍在桌上,“呐,醫藥費!夠她吃十天半月。”
“你,你這丫頭簡直……”
蕭父明顯也被氣得不輕。
陳家人打完勝仗,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
蕭暮看著陳珍珍的背影,嘴角輕揚。
蕭楚看著地上的王秋菊和桌上的十塊錢。
手緊緊地捏成拳頭,眼裡全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