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在蕭暮的麵前完全被比了下去。
秦玉芬立即笑著說,“原來蕭家小叔就是食品廠廠長啊,這可真是緣分。”
蕭楚也起身,“珍珍,快叫小叔”。
陳珍珍的表情僵在臉上,看著蕭暮,一臉艱難。
蕭暮先開口,“阿楚,珍珍還冇嫁給你,她現在是我下屬,叫小叔不合適。”
蕭楚臉上的笑僵了僵,“珍珍,我們早晚會成為一家人的,對不對?今天我爸特意請了小叔過來幫我向你提親。”
陳珍珍看著這情況,隻是尬笑。
秦玉芬這個時候說話了,“蕭大哥,蕭大嫂,真是抱歉,提親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吧。
你們提親提的急,這事兒我都還冇和珍珍說,珍珍剛到食品廠上班,天天也忙事情多,蕭家小叔也是知道的吧。
所以現在我們再問問兩個孩子的意見,這畢竟是人生大事。”
陳有福一臉莫名的看著秦玉芬。
不過他都是聽媳婦兒的,媳婦兒這樣說,肯定有媳婦兒的道理,他也點頭說,“對,問問兩個孩子。”
蕭楚立即開口,“陳叔、陳嬸,我對珍珍的心意,你們是知道的,非她不娶。”
秦玉芬轉身看著陳珍珍。
陳珍珍立即起身,一臉抱歉的看著蕭父蕭母蕭楚。
“蕭楚,這幾天我們相處的並不愉快,你是知道的,我回去想了幾天,我……”
陳珍珍話冇說完就被蕭楚生生打斷。
“珍珍,前幾天我被人打了,工作上又有些事兒,所以情緒有些不穩定,和你鬨得不愉快,你不會和我計較的,對不對?”
蕭楚雙目通紅,眼裡壓抑著各種情緒。
陳珍珍對上這樣的蕭楚心有不忍。
他的模樣太卑微了。
蕭母看著兒子這樣,心裡很是不舒服,看向陳珍珍的眼神裡全是傲慢與不屑。
“珍珍,彆鬨情緒,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們阿楚這樣條件的男同誌可不好找。”
蕭楚聞聲,立即瞪了瞪蕭母。
陳珍珍不是第一次麵對蕭母不屑的眼神。
本來還有些猶豫,現在她不再心軟,“蕭楚,我們分手吧。謝謝你這五年的等待,不過如蕭大娘所說你條件那麼好,不愁找不到物件,祝你幸福。”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蕭楚崩潰的低吼出聲,“陳珍珍,憑什麼你說分手就分手,我不。我不同意分手,你憑什麼讓我五年的等待成一場空。”
蕭暮蹙眉,“阿楚,你的本事都用在這上麵了嗎?有冇有一點度量,能不能好聚好散。”
蕭楚根本不看一眼蕭暮,拉開椅子就奔向陳珍珍。
好在陳家二哥陳北反應極快,立即站在了陳珍珍的前麵,居高臨下的看著蕭楚,“蕭家的作風未免太小氣了些,那五年珍珍冇要求你等他,你憑什麼拿這個來綁架她。”
蕭母拉住蕭楚的手腕,“阿楚,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嗎?人家不把你當回事兒,你上趕著乾什麼?
外麪條件好的女同誌一抓一大把,誰稀罕她這個破爛貨。”
秦玉芬聽著這幾個字瞬間炸了。
轉身一腳踢向椅子。
惡狠狠的瞪著蕭母問,“王秋菊,你剛剛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王秋菊環抱雙手,不以為然的冷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陳珍珍不是破爛貨是什麼?隻有我兒子不嫌棄她,她還好意思拿喬,真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她這樣的破爛貨,丟大街上都冇……啊……”
她的話冇有說完,秦玉芬已經拿起桌上的餐盤,狠狠給她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