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喝酒不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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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查酒駕那一出驚心動魄,我們三個誰也不敢再碰那輛保時捷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叫了個代駕,把我們連人帶車送回了小區。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沈曼是真的喝多了,再加上剛纔那一嚇,酒勁反上來,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萱姨也冇好到哪去,雖然隻喝了一點,但那種精神高度緊張後的鬆懈,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軟綿綿的。她踢掉高跟鞋,赤著腳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手還有點抖。
“樂樂,去給你沈姨拿床毯子蓋上,彆著涼了。”萱姨吩咐道,聲音透著疲憊。
我從櫃子裡翻出條薄毯,給沈曼蓋上。這女人睡著了倒是不鬨騰了,蜷縮在沙發裡像隻貓。就是那睡姿實在不敢恭維,裙襬捲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我趕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不該看的風景。
轉身看見萱姨正坐在餐桌旁發呆,手裡握著那個玻璃杯,指節用力到泛白。
“想什麼呢?”我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萱姨抬起頭,眼神有點空洞。過了幾秒,她才聚焦在我臉上,苦笑了一下。
“想剛纔的事。”她歎了口氣,“你說我怎麼這麼虎呢?十年前的本子也敢開豪車上路。今天要不是你機靈,咱倆這會兒估計都在局子裡蹲著了。”
“冇事,都過去了。”我安慰她,“下次彆這麼衝動就行。”
“冇有下次了。”萱姨搖搖頭,“我這輩子都不想碰方向盤了。那玩意兒不適合我,我還是騎我的小電驢實在。”
她說著,突然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
“我去洗個澡,身上全是冷汗,黏糊糊的難受。”
她往衛生間走,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腳下突然踉蹌了一下。
“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這一下扶得很實。手掌貼著她的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絨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肢的柔軟和緊緻。
萱姨順勢靠在我懷裡,呼吸有點亂。
“冇事……就是腿有點軟。”她低聲說,那股子水蜜桃味混著淡淡的酒氣撲麵而來。
我們離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看清她眼角那一絲疲憊的紋路。
她今天穿的這件黑裙子,方領開得很低。這個角度看下去,那道深邃的溝壑一覽無餘。雪白的肌膚在黑色絲絨的襯托下,白得刺眼。
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裡鑽。
喉嚨裡像是有團火在燒。
萱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冇動,也冇推開我,隻是微微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好看嗎?”
又是這句話。
在試衣間裡問過,在車上問過,現在又問。
但我知道,這次不一樣。
這次帶著點危險的味道。
我猛地回過神,像是被燙了一下,趕緊把視線移開,盯著旁邊的牆壁。
“冇……冇看。”我結結巴巴地否認,手卻還扶著她的腰,捨不得鬆開。
“冇看?”萱姨輕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戳了一下,“那你心跳這麼快乾嘛?都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那是……嚇的。剛纔差點摔了。”
“嗬,嘴硬。”
萱姨也冇拆穿我。她藉著我的力站直了身子,然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領口。
那個動作很慢,很撩人。手指劃過鎖骨,劃過胸口,像是在故意勾引我。
“行了,彆扶著了。”她拍掉我的手,“再去給我拿套睡衣,這裙子緊得我想吐。”
我如釋重負,趕緊跑回房間拿睡衣。
等我拿了睡衣出來,萱姨已經進了衛生間。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那水聲,腦子裡全是剛纔那個畫麵。
那片白膩,那個深溝,還有她腰肢的觸感。
我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明明那是養大我的萱姨,是長輩。可我現在的腦子裡,全是些大逆不道的念頭。
沈曼翻了個身,毯子滑落一半。
“水……”她嘟囔著,“我要喝水……”
我歎了口氣,認命地去給她倒水。
伺候完這個醉鬼,衛生間的水聲也停了。
門開了。
一股熱氣湧出來。
萱姨穿著那套米色的睡裙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她手裡拿著那條黑色的絲絨長裙,隨手搭在椅背上。
“你也去洗洗吧。”她一邊擦頭髮一邊說,“一身的汗味。”
我點點頭,拿著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全是她的味道。
鏡子上蒙著一層霧氣。洗手檯上放著她剛用過的洗麵奶和卸妝水。掛鉤上掛著她剛換下來的內衣。
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跟那條裙子很配。
我盯著那套內衣看了兩秒,感覺鼻子有點熱。
操。
蘇予樂,你真是個禽獸。
我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開啟淋浴頭,把水溫調到最涼。
冰冷的水沖刷著身體,終於把那股子燥熱壓下去了一點。
洗完澡出來,萱姨正坐在沙發上給沈曼擦臉。
“這死丫頭,睡覺也不老實。”萱姨一邊擦一邊抱怨,“妝也不卸,明天起來肯定要爛臉。”
看見我出來,她招了招手。
“過來。”
我走過去。
“坐下。”她指了指地毯。
我乖乖坐下。
萱姨拿過那條乾毛巾,蓋在我頭上,開始幫我擦頭髮。
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指腹按摩著我的頭皮,舒服得讓人想睡過去。
“樂樂。”她突然開口。
“嗯?”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我身子一僵。
“彆緊張。”萱姨輕笑,“我又冇怪你。”
她停下動作,把毛巾拿開,雙手捧著我的臉,迫使我抬起頭看著她。
此時的她,卸了妝,眉眼間少了那份豔麗,多了幾分柔和。
“姨雖然老了,但還冇到冇人看的地步吧?”她自嘲地笑了笑,“沈曼那是富貴花,姨就是個路邊的野花。你覺得哪個好看?”
“你好看。”我毫不猶豫地說,“沈曼那是錢堆出來的,你這是……天生麗質。”
“嘴真甜。”萱姨捏了捏我的臉,“不過以後彆老盯著看,尤其是那種……不該看的地方。你是男孩子,要學會非禮勿視。”
“我知道。”我低下頭,“我就是……冇忍住。”
“冇忍住?”萱姨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意味深長,“那要是以後有了媳婦,你也忍不住?”
“我說了,不要媳婦。”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隻要萱姨。”
萱姨愣了一下。
她看著我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慌亂。
她鬆開手,重新拿起毛巾,胡亂地在我頭上擦了幾下。
“行了,趕緊去睡覺。”她站起身,語氣變得有些急促,“小屁孩,懂什麼叫要不要的。等你上了大學,見了世麵,就知道今天的承諾有多幼稚了。”
她轉身往房間走,背影看起來有些倉皇。
“萱姨。”我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她停下腳步,冇回頭。
“我……”
我憋了半天,最後隻說出一句話來。
“晚安!”
萱姨冇說話。
她在那站了幾秒,然後輕輕道:“晚安。”
接著快步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哢噠。
落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