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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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這位“太後”回宮,我和萱姨忙活了一上午。
地板拖了三遍,亮得能照出人影。
沙髮套換了新的,連陽台上那幾盆半死不活的多肉都被萱姨修剪了一番。
中午隨便對付了兩口涼麪,萱姨就開始折騰自己。
她在臥室裡待了一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我差點冇認出來。
平時在店裡,她要麼是T恤短褲,要麼是寬鬆的長裙,主打一個舒適隨意。
今天卻換上了一條法式的茶歇裙。
淡紫色的底子,上麵印著細碎的小白花。
V領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顯得輕浮,又露出了那條精緻的鎖骨鏈。
裙襬側邊開了個叉,走路的時候,大腿若隱若現。
頭髮也吹過了,蓬鬆地披在肩頭,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成了那種溫柔的豆沙色。
“怎麼樣?”
她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裙襬飛揚,“冇給你丟人吧?”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視線卻黏在她身上挪不開。
這女人,稍微打扮一下,就能要人命。
“還行。”我強裝鎮定,不想讓她太得意,“也就是從買菜大媽變成了廣場舞一枝花。”
“蘇予樂!”
萱姨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過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會不會誇人?不會誇就把嘴閉上!”
我接住抱枕,嘿嘿一笑。
“真的好看。”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比那個什麼沈曼好看多了。”
萱姨愣了一下。
隨即,她臉上的怒氣消散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得意。
“算你小子有眼光。”
她走過來,伸手幫我理了理衣領,“你也去換身衣服,彆穿這大褲衩子。沈曼那人講究,最看不得男人邋遢。”
“她看不得關我屁事。”
我不情願地站起來,“我又不是去相親。”
“讓你換就換,哪那麼多廢話。”萱姨推著我往房間走,“穿那件白襯衫,顯得精神。”
我被她推進房間,隻好換上了那件她前幾天剛給我買的白襯衫,下麵配了條淺藍色的牛仔褲。
出來的時候,萱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大小夥子了,是該有點人樣。”
下午三點。
我們站在小區門口。
太陽毒辣,萱姨撐著把遮陽傘,把我大半個身子都罩在陰影裡,自己半個肩膀卻露在外麵曬著。
我往她那邊擠了擠,把傘推回去:“我不怕曬,你彆曬黑了,到時候沈姨又要笑話你是黑煤球。”
“她敢。”萱姨哼了一聲,“老孃這是健康的小麥色。”
正說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像一團火一樣,囂張地停在了我們麵前。
車窗降下來。
一張戴著墨鏡的臉露了出來。
大波浪捲髮,烈焰紅唇,麵板白得反光。
她摘下墨鏡,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在我和萱姨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我臉上。
“喲。”
聲音又嬌又媚,帶著點慵懶的沙啞。
“這是誰家的小帥哥啊?都長這麼大了?”
她推開車門,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下來。
一身黑色的緊身吊帶裙,把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該瘦的地方一絲贅肉冇有。
一股濃鬱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不是萱姨那種清爽的水蜜桃味,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玫瑰香,混著點金錢的味道。
“沈曼。”
萱姨笑著迎上去,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死丫頭,還知道回來。”萱姨拍著她的背,眼眶有點紅。
“想你了嘛。”沈曼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鬆開她,轉身向我走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女人的氣場太強了,那是常年在名利場裡浸泡出來的壓迫感。
“躲什麼?”
沈曼伸出手,直接捏住了我的臉頰。
指甲上做了精緻的美甲,冰涼涼的。
“小時候還要我抱呢,現在長大了,知道害羞了?”
她湊近我,那股香味更濃了,熏得我有點頭暈。
“叫人。”萱姨在旁邊提醒。
“沈姨。”我老老實實地叫了一聲。
“真乖。”
沈曼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陣波濤洶湧。
“不過這稱呼我不愛聽。”她衝我眨了眨眼,“還是小時候那個稱呼好聽,來,叫聲二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