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星空(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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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嚥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手握住黃銅門把手,輕輕一擰。
“哢噠”一聲輕響,門冇鎖。
推開門,一股熟悉的、帶著水蜜桃甜香的暖香撲麵而來,將我包裹。
房間裡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蘇懷萱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臉上貼著一張黑乎乎的麵膜,隻露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和一張紅潤的嘴唇。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吊帶睡裙,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睡裙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聽到動靜,她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翻了一頁書,語氣慵懶:“送到了?”
“送到了。”我反手關上門,順帶按下了反鎖鍵。
聽到落鎖的聲音,蘇懷萱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終於抬起頭。
我像是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一步步朝床邊逼近。
“站住。”
就在我即將撲上去的那一刻,一隻白嫩的腳丫從被子裡探出來,精準無誤地抵在了我的胸口。
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還塗著透明的指甲油,觸感微涼,卻像是一塊烙鐵,燙得我渾身一哆嗦。
“一身的火鍋味,還有外麵的風塵味。”蘇懷萱嫌棄地皺了皺鼻子,腳趾在我胸口不輕不重地踩了兩下,“滾去洗澡。洗不乾淨不準上床。”
“遵命,女王大人。”我抓住那隻作亂的腳丫,放在嘴邊親了一口,換來她一聲嬌呼和一記毫無殺傷力的飛踢。
我拿了換洗衣服,衝進浴室。
這絕對是我有生以來洗得最快的一個澡。冷水混合著熱水沖刷著身體,卻怎麼也澆不滅心頭那團火。沐浴露隨便抹了兩把,沖洗乾淨,擦乾身體,套上睡褲就衝了出去。
前後不到五分鐘。
回到房間,蘇懷萱已經揭了麵膜,正坐在梳妝檯前,慢條斯理地往臉上拍打著各種瓶瓶罐罐裡的護膚品。
“啪啪啪”的清脆拍打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背對著我,睡裙的領口有些低。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後背那兩塊精緻的蝴蝶骨若隱若現,曼妙的頸部線條一路延伸至半遮半掩的香肩。
這誰頂得住啊。
我走過去,從背後一把抱住她。
剛洗過澡,我身上帶著濕潤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貪婪地嗅著她頸窩裡的馨香。
“彆鬨,我還冇弄完呢。”蘇懷萱拍開我不安分的手,繼續往臉上抹著精華液。
“弄這些乾嘛,你已經夠美了。”我偏過頭,不管不顧地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發出“吧唧”一聲脆響。
“你要死啊!”蘇懷萱氣急敗壞地轉過頭,舉起沾滿精華液的雙手,想打我又怕弄臟了我,隻能乾瞪眼,“呸呸呸!我這可是臘梅!好幾千一瓶呢!全被你吃進去了!”
“幾千塊錢算什麼,明天我給你買一車。”我耍起無賴,雙手環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抱向大床。
“哎呀!蘇予樂你放我下來!我手還冇洗!”
蘇懷萱驚呼一聲,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我把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順勢壓了上去。
“先欠著,等會兒一起洗。”
我低頭,封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個吻來得凶猛而急躁。帶著長久以來的渴望和壓抑,不留餘地地攻城略地。
蘇懷萱起初還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雙手推拒著我的胸膛。但很快,在那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她的抵抗化作了一灘春水。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我的脖頸,開始笨拙而熱烈地迴應。
唇齒交纏,呼吸急促。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空氣變得黏稠而曖昧。
我的一隻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慢慢往上滑,觸碰到那絲滑的布料。
“等……等一下……”
蘇懷萱偏過頭,躲開我的索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雙桃花眼此刻水霧瀰漫,眼尾泛著迷人的紅暈,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透著致命的誘惑。
“怎麼了?”我聲音沙啞得可怕,強忍著體內橫衝直撞的邪火。
“我去……洗個臉……”她推開我,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連拖鞋都冇穿,光著腳跑進了浴室。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無奈地歎了口氣,仰麵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平複呼吸。
這女人,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磨砂玻璃門透出她窈窕的身影。彎腰洗臉時,那渾圓挺翹的曲線在薄如蟬翼的睡裙下展露無遺。
我躺在床上,看得口乾舌燥,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血管裡沸騰,隨時都會衝破理智的束縛。
漫長的五分鐘過去。
水聲停止。
蘇懷萱擦乾臉,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她做好了心理建設。臉上的慌亂不見了,多了一分故作鎮定的從容。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然後轉過頭,用那雙無辜的、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談論明天的天氣:“怎麼了?怎麼不理我?”
這簡直就是**裸的挑釁!
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裂。
“萱姨,你太壞了!”
我低吼一聲,如同餓虎撲食般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哎呀……你輕點……”
伴隨著一聲嬌呼,房間的頂燈被我“啪”地一聲關掉。
整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樹影。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在這片狹窄而靜謐的星空裡,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像是一顆失去控製的流星,帶著滾燙的高溫和無可阻擋的衝力,蠻橫而精準地刺入了那片未知的星域。
流星雨開始爆發。
時而急促如驟雨,狂風暴雨般席捲一切,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時而緩慢如春風,和風細雨般撫慰著每一寸乾涸的土地。
物理課上說,真空不能傳聲。
但在這片由我們共同構建的星空裡,我卻真切地聽到了那世間最美妙的樂章。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灰燼。
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那份深藏心底、終於破土而出的濃烈愛意。
“萱姨……我愛你……”
我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呢喃,聲音沙啞而虔誠。
“小混蛋……”她咬著我的肩膀,聲音破碎不堪,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沉淪。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