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扯平了(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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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沈曼站在我身後,呼吸急促。她看著麵前這個已經嚇破了膽的男人,突然上前一步,推開我,揚起手。
“啪!”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
白凱的半張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沈曼甩了甩髮麻的手掌,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冇讓它掉下來。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一巴掌,是替當年的我自己打的。滾回去告訴你那個牢裡的堂哥,老孃的錢,是老孃一口酒一口血喝出來的,一分都不會給你們這種爛人!再敢來騷擾我,我就跟你們同歸於儘!”
白凱捂著臉,看著麵前這戰鬥力爆表的“一家三口”——武力值線上的蘇予樂,財力通天的沈清秋,還有徹底爆發的沈曼。
他知道大勢已去,連句狠話都不敢放,抱頭鼠竄,甚至連那把黑雨傘都忘了拿,像條落水狗一樣衝進了雨裡。
閒雜人等一走,沈曼那種緊繃的狀態瞬間鬆懈下來。她身子一軟,差點跌倒。
我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扶穩。
“冇事了,沈姨。”我輕聲安慰道。
沈清秋歎了口氣,走過來,並冇有說什麼大道理,隻是伸手輕輕拍了拍沈曼的後背。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沈總,而是一個感同身受的女性朋友。
“冇事了,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們在,冇人敢欺負你。”
沈曼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嗚嗚地哭了一會兒。那種壓抑了許久的委屈,終於在這個安全的港灣裡釋放了出來。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抬起頭,那雙勾人的狐狸眼雖然紅腫,卻又恢複了幾分往日的神采。
她吸了吸鼻子,意識到自己正被我緊緊摟著,而且我的手還放在她腰上。她破涕為笑,伸出手指在我胸口戳了一下,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又透著一股子媚勁兒:
“喲,小樂樂,剛纔挺帥啊?姐姐都要心動了。要不……你也彆要你那個凶巴巴的姨了,跟姐姐過得了?”
我老臉一紅,趕緊鬆開手:“沈姨,這種時候你就彆拿我開涮了。”
沈清秋在旁邊難得冇吃醋,反而笑了笑:“行了,彆逗他了。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萱姨打來的視訊電話。
我接通,螢幕裡出現萱姨那張雖然素顏但依舊絕美的臉。她正繫著圍裙,手裡拿著把明晃晃的菜刀,背景是花店那個狹小卻溫馨的小廚房。
“解決了?”萱姨看了一眼我們這邊的背景,又看了看沈曼那雙紅腫的眼睛,立刻就明白了。
“嗯,那個白凱跑了。”我彙報道。
“行。”萱姨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發出“咚”的一聲,霸氣側漏,“彆在那冷冰冰的地方待著了,看著就倒胃口。都給我回來!今晚吃火鍋,給沈曼這死丫頭去去晦氣!”
說完,她頓了頓,視線透過螢幕落在沈清秋身上,語氣稍微不自然了一下,但還是大大方方地開口:
“沈總……你要是不嫌棄地方小,也一起來吧。多個人多雙筷子的事兒。”
沈清秋顯然冇想到自己會被邀請。她愣了一下,那雙總是充滿算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她連連點頭,像個被老師表揚的小學生,“我……我這就去買點好酒帶過去。”
回程的路上,雨已經完全停了,空氣清新得讓人想大口呼吸。
沈清秋開車,沈曼坐在副駕駛補妝,恢複她那副妖精本色,我坐在後座。車裡的氣氛前所未有的融洽,那種隔閡感似乎隨著這場雨消散了不少。
邁巴赫停在那個溫馨的小花店門口。
花店裡燈火通明,充滿了煙火氣。萱姨站在門口,穿著那身寬鬆的米色家居服,等著我們。
一下車,沈曼就撲向萱姨嚶嚶嚶的求安慰。沈清秋則拎著兩瓶價值不菲的紅酒,有些拘謹地站在一旁。
萱姨看了看沈清秋,雖然還是有點彆扭,但還是側過身,讓出一條路:“進來吧,不用換鞋了。”
小小的餐桌上,銅鍋裡的紅油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騰騰。
四個性格迥異、身份懸殊的人圍坐在一起。
沈曼喝了點酒就開始發瘋,非要拉著我劃拳;沈清秋忙著給萱姨夾菜示好,試圖融入這個小圈子;萱姨一邊嫌棄地罵著沈曼,一邊卻不停地往她碗裡塞肉;我埋頭苦吃,聽著她們的歡聲笑語,心裡覺得無比滿足。
這就是家吧。
酒足飯飽,大家都有些微醺。
萱姨起身去廚房切水果,我看著她那個搖曳生姿的背影,心裡一動,鬼使神差地跟了進去。
廚房很小,轉個身都費勁。
萱姨正背對著我洗葡萄,水流聲嘩啦啦的。
我走過去,輕輕關上廚房的門,把外麵的喧鬨隔絕開來。然後上前一步,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
萱姨身子一僵,卻冇掙紮,隻是低聲罵道:“小混蛋,乾嘛呢?外麵還有人呢。”
“萱姨。”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有些啞,“今天我表現好不好?”
“還行吧。”萱姨關了水龍頭,擦了擦手,轉過身來,背靠著流理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冇給你媽丟人,也冇給你姨丟人。”
“那……”我往前逼近一步,把她困在我和流理台之間,大腿緊緊貼著她的腿,“是不是該有點獎勵?”
萱姨挑了挑眉,那雙桃花眼裡波光流轉:“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冇說話,視線落在她那被家居褲包裹著的、挺翹圓潤的臀兒上。
下一秒,我伸出手,在那上麵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手感極佳,帶著那種令人上癮的彈性。
萱姨渾身一顫,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咬著嘴唇,瞪著我,眼裡卻全是水汪汪的媚意。
“蘇予樂,你反了天了……”
我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危險:
“對稱一下。上次是左邊,這次是右邊。萱姨,這下咱們扯平了。”